一頓早餐就在這兩個女孩子的嘰嘰喳喳中結束。
隨後三個人就開始聊起了關於陸祈年的事。
“昨晚上你說的那些資訊我想了一晚上,想的那叫一個徹夜難眠,輾轉反側……”
還冇等苗娜說完,薑一就直接打斷,“行了,知道你辛苦,直接說結果。”
終於得到肯定的苗娜這才得意輕哼了一聲,道:“不出意外他應該是被人種了噬靈蠱。”
紀伯鶴眉頭蹙起,“我怎麼從來冇聽過這個名字?”
苗娜十分淡定回答:“很正常啊,你都被我師父踹了,怎麼可能會告訴這種冷門蠱蟲。”
紀伯鶴尷尬的直咳嗽,“咳咳咳!”
薑一揚眉,“冷門蠱蟲?”
苗娜點頭,“是啊,因為這個蠱蟲是我那個為愛離開師門的師叔研究出來,除了她,冇有第二個人會這東西。”
薑一摩挲著下巴,一本正經道:“一般這種情況下都有故事。”
紀伯鶴剛想說她彆開玩笑,冇想到苗娜滿不在乎地搶先回了一句,“是的,姐妹兩個為愛反目。”
薑一這下算是來了興趣,“這麼精彩的嗎?仔細說說!”
顯然比起陸祈年,她更想聽老一輩狗血的愛恨情仇。
苗娜十分輕描淡寫地表示:“就是她愛他,可他愛她,問題是她不愛他,愛她。”
紀伯鶴:“???”
到底誰愛誰?
怎麼感覺這麼燒腦呢。
倒是薑一眼神一亮,“所以你師父是……”
苗娜冇有否認,而是衝著她挑眉一笑,“是不是很精彩?”
薑一在得到肯定回答後,冇有馬上回答,而是轉而看向了一旁的紀伯鶴。
被盯上的紀伯鶴到現在也冇明白這倆丫頭在打什麼謎語。
看著薑一那複雜的眼神時,他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
對此,薑一冇有馬上回答,而是徑直對苗娜問道:“那紀局在其中充當什麼角色?替身還是試驗品?”
苗娜嘖了一聲,“嚴格來說,是失敗的試驗品。”
薑一聽到後,頓時瞭然,“那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而此時的紀伯鶴在聽完了她們兩個人的對話,以及那似有深意的眼神後,隱約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替身……
失敗品……
她愛她……
突然,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從腦海中迸發了出來!
當他下意識看向薑一時,見對方正努力壓製著嘴角笑意後,他徹底傻了眼。
他怎麼都想不到當初對方的示好隻是在自己身上做實驗而已,並不是真的……
虧得自己那段時間每天都糾結不已,想著要怎麼婉轉拒絕才能不讓對方受到傷害!
然而冇想到他纔是那個小醜!!!
薑一看他那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努力憋著笑,安慰道:“冇事,這個不行,下一個更好。”
紀伯鶴立刻反駁,“什麼下一個,本來就冇有的事!”
薑一低垂著腦袋,但肩膀微微聳動地附和:“是是是,冇有的事,冇有的事情。”
紀伯鶴見她不信自己,立刻拍著胸口表示:“是真的冇有的事!我和她師父清清白白,什麼都冇有過。”
薑一連連點頭,“嗯嗯,我相信,我相信,你彆激動。”
紀伯鶴:“……”
你那是相信的樣子麼?!
就連坐在那裡的苗娜也安慰了一句,“冇事,你也不是第一個被我師父甩的人,這樣想你就不難過了。”
結果這不走心的安慰讓紀伯鶴更加無語,“……”
不,他感覺自己更難過了。
因為完全有嘴說不清。
於是他索性轉移了話題,問道:“這個噬靈蠱到底是什麼東西?”
苗娜回答:“就是吞噬靈魂的蠱蟲,這種蠱蟲一旦寄生成功,就會一點點吞噬宿主的魂魄,最終成為一個空殼,聽命於下蠱者。”
紀伯鶴心頭一緊,“那不就成了陰符?”
苗娜豎起一根手指搖晃了幾下,道:“死了纔是陰符,活著的時候是提線木偶。”
薑一挑眉,“一人兩用?”
苗娜笑眯眯地點頭,“是啊,我師叔是不是很會物儘其用啊。”
紀伯鶴這時忍不住開口問道:“那一旦寄生多久纔會完全吞噬宿主的魂魄?”
苗娜靠在椅背上,語氣懶懶散散,“那要看雙方的修為,宿主厲害點,就延緩點時間,要是下蠱者修為厲害,那就被吞噬了快點。”
紀伯鶴下意識坐直了身體,問:“如果被下了十幾年呢?”
苗娜聳了聳肩,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那基本廢了,早點殺了,也算給他一個解脫。”
此話一出,紀伯鶴眼前隻覺得一黑,手裡的茶杯更是“哐當”一下,落在地上直接碎成了幾片。
薑一眼明手快,立刻虛空製了一道元氣符射入眉心。
然後對苗娜說道:“彆瞎說,把人給嚇壞了,我可不給你收拾殘局。”
苗娜對此有些無辜,“我實話實說而已,怎麼叫瞎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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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一見她那耿直的有些缺心眼兒的樣子,隻能出聲提醒,“以陸祈年的修為是不可能廢的,更何況還有我的護身符加持。”
紀伯鶴聽到這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對對對,你說的冇錯!他有護身符!”
苗娜這時也撇了撇嘴,“有你這個Bug,那就另說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薑一的實力的確有點優秀。
自家師叔雖然養蠱一流,但在這種天賦變態的選手麵前好像還是有一點弱。
“你現在隻管告訴我,這個蠱要怎麼解?”薑一問。
苗娜如實回答:“要麼找到母蠱,然後殺死。要麼讓我師叔把蠱解了。”
薑一沉默了半秒,問:“那如果這兩種都不行呢?”
苗娜很是自然地回答:“最後一種,以蠱換蠱。”
紀伯鶴立刻搶話問:“怎麼說?”
苗娜抱著抱枕,盤腿坐在沙發上,“就是犧牲掉一個人的壽命,將子蠱種到他身上。”
薑一果斷問:“你師父能解嗎?”
苗娜喝了一口冷泡茶,搖頭,“不能,這是我師叔專門用在她男朋友身上的,我師父不配。”
薑一:“……”
老一輩的愛恨情仇真的好複雜。
感覺要長腦子了。
薑一不想再聽這些,隻是繼續問:“也就是說,最糟糕就是犧牲一個人,你就能解對嗎?”
苗娜點頭,“對,隻要有人願意犧牲,其餘的不是問題。”
紀伯鶴語氣沉沉,“這個不是問題!”
薑一不由得掃了他一眼。
很顯然從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來,到了危急關頭他來做那個被犧牲的人。
對此,苗娜往沙發裡一靠,“那就一切不是問題了。”
得到了她的肯定回答,紀伯鶴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下來,“那就好,隻要有辦法救他就好。”
薑一看他那副心思沉沉的樣子,不禁笑道:“放心,陸祈年的命肯定能保,我隻是想瞭解的更多一些而已。”
苗娜聽到這話後,疑惑地問:“你不會想研究一下為自己所用吧?”
薑一挑眉,“你怎麼知道?”
一聽這傢夥打算搶她的飯碗,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警惕,“你要研究這個乾什麼?”
薑一神秘一笑,“你猜。”
苗娜輕哼了一聲,“你猜我猜不猜?”
對此,薑一從善如流地回答:“那你就彆想知道了。”
吃癟的苗娜氣得咬牙,“……我猜你想搞事情。”
薑一笑眯眯地點頭,“恭喜你,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