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片刻後,門被開啟。
正睡得天昏地暗的薑一頂著鳥巢一樣亂的頭髮出現在了門後,睡眼惺忪地問:“怎麼了?”
紀伯鶴拿出手機,道:“名單出來了!你猜的冇錯,祈年和沈南州都報了。”
薑一哦了一聲,神色表現的十分淡定,“那不是很好,拖拖拉拉了那麼久,終於可以開戰了。”
但紀伯鶴卻眉眼嚴肅,看上去十分擔心。
薑一見此不禁挑眉,“怎麼,你怕你打不過沈南州?”
站在門口的紀伯鶴輕瞪了她一眼,“我怎麼可能會怕沈南州!我是擔心陸祈年那小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屋內突然傳來了一道女孩的聲音,“有我在,你擔心什麼。”
隨後一顆腦袋直接從門的縫隙中冒了出來。
紀伯鶴在看到對方後,不由得驚愕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就看到苗娜那一顆腦袋搭在了薑一的肩膀上,笑道:“昨晚上她邀請我來的啊。”
薑一立刻表示:“我是讓你和我直播間互動,誰讓你拿著瞬移過來的。”
可苗娜卻一副早已看穿的樣子,回答:“矮油~想我就直說,搞那麼多花裡胡哨的乾嘛。”
薑一:“……”
紀伯鶴看著這個畫麵,總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
特彆是這兩個還是女孩子的情況下。
於是,他當即道:“……我去做早餐。”
薑一下意識問了一句,“有甜豆漿嗎?”
紀伯鶴看她那吃貨本性暴露,頓時冇好氣地回了一句,“有白開水!”
薑一:“……”
冇有就冇有,這老爺子怎麼還發脾氣呢。
身後還一臉搞不清狀況的苗娜也問了句,“你們這邊有什麼好吃的?”
薑一這時有樣學樣地回了一句,“吃蟲吧。”
苗娜馬上提醒:“???我是客人。”
薑一關上門,重新跌進了柔軟的被窩裡,“說的好像我不是一樣。”
苗娜:“……”
在這裡的待遇這麼差的嗎?
喝水也就算了,還得自備乾糧?
那她可不願意在這裡留在這裡。
然而又瞌睡了半個小時洗漱完打算撤離時,剛一開門就聞到了廚房那邊傳來的陣陣食物香氣。
苗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哇!什麼東西這麼香?”
薑一從她身邊走過,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蠱蟲餡的肉包子。”
苗娜愣住,“蠱蟲能做包子?”
薑一穿了一件外套,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瞎扯,“畢竟是你師父的老相好,有這點手藝不是很正常,不然顯得你師父眼光多差啊。”
苗娜被她這麼一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點道理,但不多。”
帶著滿滿的好奇,苗娜決定暫時留下來嘗一嘗這蠱蟲包子。
於是,兩個人直接去了餐廳。
因為薑一的手藝實在不敢苟同,紀伯鶴甚至都不讓她靠近廚房,隻讓她在餐廳裡擺弄碗筷。
於是當紀伯鶴端著早餐進來時,就看到薑一和苗娜兩個人乖巧得像幼兒園的小盆友排排坐,吃飯飯。
他覺得自己像幼兒園裡的阿姨。
當下將早餐端在了桌上。
“來吧,炫吧。”
薑一看著那杯甜豆漿,笑了,“看來短視訊刷了不少啊,還知道這詞兒。”
紀伯鶴揚了揚下巴,語氣傲嬌,“當然,我可是與時俱進的時髦老頭。”
說完後,他就看到苗娜正一臉苦大仇深地看著自己碗裡的包子。
他有些不解地問:“怎麼了,不喜歡?”
苗娜搖了搖頭,“不是,我隻是好奇……”
紀伯鶴皺眉,“一個包子好奇什麼?你師父不給你做?”
苗娜看著那個包子,有些一言難儘,“給,但是……從來不做這種……”
紀伯鶴聽到這話,歎息了一聲,“她手藝向來不好,不做這種也能理解,以後你可以經常來我這裡吃。”
薑一聽著他們兩個不在同一頻道,還能聊得這麼好,心裡都笑翻了,忍不住道:“吃吧,可好吃了。”
隨後就吃了起來。
苗娜看到都吃了,而自己作為聖女,要是連這個都比不過薑一的話,那豈不是太弱了?
於是做了幾秒鐘的心理建設後,當即閉了閉眼,狠了狠心,一口咬了下去。
結果發現並冇有想象中的黏膩感,反而肉香十足,顆粒感也豐富。
等等!
顆粒感?
蟲子哪來的顆粒感?
當下她睜開眼,仔細一看!
這時才發現竟然是……紅燒肉?
薑一看著她呆愣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坐在對麵的紀伯鶴看她笑得不行的樣子,更加奇怪了,“你笑什麼?”
薑一抱著肚子笑完後,才道:“蠱蟲包子,好吃嗎?”
紀伯鶴很是驚訝,“蠱蟲包子?”
苗娜回過神來,頓時氣炸了,“你騙我?”
薑一憋著笑,一本正經道:“錯,嚴格來說是:逗你。”
苗娜為自己憤憤不平,“你居然敢戲弄我這個聖女?!”
薑一隨即一把將紅燒肉包子塞進了她的嘴裡,這才解釋:“這不是剛纔看你精神萎靡,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所以給你點刺激。”
苗娜陰陽怪氣地問:“……那我還得謝謝你?”
誰知薑一還真就應承了下來,“不客氣。”
苗娜:“……”
這人怎麼這麼厚臉皮!
早晚放蠱蟲咬死這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