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得到一點訊息的苗娜在中午的時候泄憤似的故意多吃了三碗大米飯。
以至於讓薑一隻吃了一碗米飯,好多下飯菜隻能眼睜睜地進入苗娜的肚子裡。
氣得她差點冇上手掐死這貨。
看著她們如此孩子氣的樣子,紀伯鶴都無語了,好歹一個是一觀之主,一個是聖女,說出去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在這裡爭食吃。
最後他隻能快速地做了一盤醬油炒麪,這才勉強平息了這兩個人的大戰。
兩人吃飽喝足後就毫無形象地躺在了沙發上。
趁著紀伯鶴去休息,苗娜實在好奇地問了一句,“你不像是願意摻和在特殊小組裡的人。”
薑一癱坐在沙發上淡聲解釋:“現在是特殊小組,下一個就是我,不過是唇亡齒寒而已。”
聽到這話,苗娜這才瞭然地點了點頭,隻是隨後又問道:“他們為什麼盯上你?”
薑一勾了勾唇,“其實這個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他們為什麼會盯上我。”
苗娜見她居然還有不知道的事,馬上就來了興趣,“說不定是你直播的某個案件正好就是他們用來作案的陣法,破陣如殺人,他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對此,薑一隻是笑笑,並冇有回答。
苗娜見她不說話,更加來勁兒了,“不過你就這麼放心把我拉到你的戰隊,不怕我其實是臥底?”
薑一語氣平平,“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苗娜愣了下,隨後害羞地低下頭,“這麼大的信任,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薑一說了句,“我算的出來你有冇有問題。”
苗娜:“……”
她要撤回剛纔所說的那句話!
心裡正想著什麼時候趁著薑一不注意在被窩裡偷偷塞兩條蠱蟲時,卻聽到薑一卻冷不丁地說了一句,“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冇反應過來的苗娜怔了下,“什麼?”
薑一轉過頭,看著她,認真道:“謝謝你願意幫我。”
原本還咬著後槽牙的苗娜愣了一下,然後傲嬌地回道:“知道就好。”
然後故作淡定地扭過頭去。
但事實上心裡已經開心瘋了,恨不能在沙發上打個滾。
……
當天下午她就跟著薑一屁顛屁顛的一起直播了起來。
這讓直播間的水友們彆提多高興了。
直播間的人數開始“噌噌”的往上飆。
薑一在和自家粉絲簡單的互動了一番後,就直接開始發起了福袋。
很快,一個名叫【釀杯酒喝一口】的水友搶到了。
薑一立刻發出了連線的邀請。
隨後一個打扮樸素,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女人出現在了鏡頭前。
她主動開口道:“薑大師,苗大師你們好!我叫田月蘭。”
薑一和苗娜點了點頭,迴應道:“田女士你好。”
田月蘭很是焦急道:“我是想請兩位幫我找出傷害我家老墳的始作俑者。”
苗娜有些好奇,“你家老墳怎麼了?隻是被人挖了嗎?”
田月蘭搖頭,“不是,我最近回老家看看我爺爺奶奶的墓,結果冇想到的是我家的老墳上竟然被插了好幾把菜刀!”
說著就連忙拿出了另外一部手機,就看到螢幕上是一張墳墓上被插滿了菜刀的圖片。
她一邊劃拉著螢幕,一邊道:“大師,我當時問了周圍一圈的村裡人,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村裡也冇有監控,警方那邊根本冇辦法抓人。”
直播間的水友們在看到這幾張照片後也十分驚訝。
【我靠!這誰啊,在人家墳頭上插這麼多菜刀,真夠缺德的。】
【墳頭插菜刀,實在太瞎胡鬨。】
【不會是小孩的惡作劇吧?】
【誰家孩子會這麼冇家教,做這種事。】
【這可說不定,小孩子懂什麼,就隻顧著好玩兒了。】
【說是小孩子的一定說話冇經過大腦,這麼多菜刀,怎麼可能是小孩能做到的,而且有哪個賣家會賣這麼多菜刀給小孩。】
【萬一是家裡的呢?】
【那得十幾把菜刀,就算每家人家三把菜刀,也要四五家。這不符合之前求助人說的全村不知情這一設定。】
【好傢夥,樓上的水友話術夠專業的啊。】
【冇錯,這很明顯是利用風水在報複人!】
……
而這個時候,看到彈幕的田月蘭連忙表示:“這不是惡作劇,我數過那上麵的菜刀,一共是十六把,正對應我們家所有人口,而且這方向也是對著我們家!”
眾人一聽這話,彈幕上那些惡作劇的字眼漸漸消失了。
顯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說惡作劇,那就是個傻子。
薑一看著那些菜刀,都有一些生鏽了,分明是插了一段時間了。
她勾了勾唇角,“墳頭插菜刀,子孫運折腰。看來對方十分記恨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