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薑寒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像是得到了赦免,瘋狂地向後退去。
隻有薑寒一個人站在那麵詭異的土牆前。
他冇有用挖掘機。
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黑金古刀。
「滋滋滋......」
隨著他的靠近,那麵土牆彷彿感應到了麒麟血脈的威脅,竟然開始劇烈地蠕動起來。
(
表麵的泥土紛紛剝落,露出了裡麵的真容。
那根本不是土。
那是一麵巨大的、暗青色的金屬牆壁!
但這金屬不是靜止的。
它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呼吸,在起伏。
牆麵上鑄造著無數繁複的紋路,乍一看像是雲雷紋,但如果仔細看......
那是一張張臉。
無數張閉著眼睛的人臉,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鑄造成了這麵牆。
有的臉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猙獰咆哮。
「**青銅......」
遠處的秦啟風看到這一幕,瞳孔劇烈收縮,聲音都在顫抖,「真的是人麵銅!傳說秦始皇用活人澆築進銅水裡,煉成了守衛地宮的城牆。它們......餓了兩千年了。」
他的語氣裡與其說是恐懼,倒不如說是一種變態的興奮。
「餓了?」
薑寒冷笑一聲,雙手握住刀柄,「那就吃我一刀!」
嗡——!
黑金古刀發出一聲渴望鮮血的嗡鳴,刀身瞬間變得通紅,彷彿剛從岩漿裡撈出來一樣。
薑寒冇有絲毫猶豫,對著牆壁正中心那張最大的人臉,狠狠地劈了下去!
「噗嗤!」
冇有金屬碰撞的脆響。
反而像是一刀砍進了腐爛的敗肉裡。
「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到極點的慘叫聲,瞬間從牆壁內部爆發出來!
那聲音根本不像是一個人發出的,而像是成千上萬個嬰兒在一起啼哭,尖銳、刺耳,帶著無窮無儘的怨毒!
「捂耳朵!」
李震華大吼一聲。
但還是晚了。
現場不少特種兵直接痛苦地捂住耳朵跪倒在地,鮮血從指縫裡流了出來。直播間的觀眾哪怕隔著螢幕,都感覺耳膜要炸裂了。
隨著慘叫聲,那麵青銅牆壁竟然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就像是人被砍了一刀後的痛覺反應。
緊接著。
一股鮮紅色的液體,從刀口處噴湧而出!
不是水銀。
是血!
滾燙的、帶著濃烈鐵鏽味的鮮血!
「這牆......是活的?!」
「媽媽我害怕!這是生物還是建築?」
全網嚇哭。
這種超出了人類認知的詭異畫麵,直接擊碎了無數人的世界觀。
薑寒沐浴在血雨中,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他猛地轉動刀柄,用力一劃!
「滋啦——」
就像是劃開了一塊破布。
他在牆上硬生生地劃出了一個兩米高的「門」字形!
「給我開!」
薑寒抬起腳,一腳踹在那個「門」字形中間。
「砰!」
那塊被切開的青銅塊像是一塊爛肉一樣,重重地倒向裡麵,發出一聲沉悶的落地聲。
牆壁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露出了後麵漆黑深邃的甬道。
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撲麵而來,讓薑寒身上的血跡瞬間結了一層冰霜。
冇有光。
隻有兩排掛在牆壁上的長明燈,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突然自動燃起。
「呼——呼——呼——」
火焰不是黃色的。
而是慘澹的幽綠色。
綠色的火光搖曳著,將甬道照得如同鬼域。
薑寒收刀入鞘,站在黑洞洞的入口前,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始皇帝,我來了。」
「別裝睡了。」
他邁開腿,一步踏入。
然而。
就在他的一隻腳剛剛落地的瞬間——
「呼!」
甬道裡所有的長明燈,突然齊齊熄滅!
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緊接著。
一陣沉重的、金屬摩擦地麵的腳步聲,從甬道的最深處緩緩傳來。
「哢......哢......哢......」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快。
直到——
一張冇有任何五官的、慘白的人臉,毫無徵兆地從黑暗中貼了上來,幾乎貼到了薑寒的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