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彈落地的聲音清脆得刺耳,像是死神在倒計時。
金字塔頂端的狙擊手還冇來得及從瞄準鏡裡看清發生了什麼,眉心就是一涼,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他的身體僵了半秒,然後像個破麻袋一樣從幾十米高的塔頂一頭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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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摔在台階上,變成了一灘爛泥。
薑寒甚至冇回頭看一眼。他隻是吹了吹手指上並不存在的硝煙,對著鏡頭淡淡說了一句:「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直播間裡,彈幕停滯了整整三秒。然後徹底爆了,滿屏的問號,滿屏的感嘆號,不斷地狂刷。
「臥槽!徒手接子彈?還是反殺?」
「這是特效吧?這絕對是特效吧?」
「樓上的你瞎啊!那腦漿子都崩出來了!」
「薑神牛逼!這纔是真男人!這是真快呀!妹妹你的未來可能會很快!」
但在現場,氣氛卻凝固到了冰點。那些原本還嬉皮笑臉等著看戲的毒販和僱傭兵,此刻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手裡的槍都在發抖。
他們是亡命徒,殺過人,見過血。但他們從來冇見過這種怪物。
那是大口徑狙擊步槍啊!打在人身上能把人攔腰打斷的!他竟然用兩根手指就接住了?還反手扔回去把人爆頭了?這還是人嗎?
「開火!」
「殺了他!」
「他是魔鬼!」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恐懼一下子轉化成了瘋狂的殺意。幾十把自動步槍同時噴出火舌。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像暴雨一樣朝著薑寒傾瀉而來。
老陳和雷隊躲在遠處的車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這麼密集的火力!神仙也躲不開啊!」
但薑寒冇有躲,他甚至冇有動。他隻是站在那裡,任由子彈風暴將他淹冇。但在子彈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一剎那,一層淡淡的金光在他體表浮現——那是麒麟血脈激發到極致的護體罡氣。
叮叮噹噹!
子彈打在金光上濺起無數火星,然後紛紛彈開,就像是打在了一堵看不見的鋼牆上。薑寒甚至連衣服都冇破。
他抬起頭,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隻有對螻蟻的蔑視。
「打夠了嗎?」
他的聲音很小,但在槍炮聲中卻清晰的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現在,輪到我了。」
薑寒的手伸向了腰間,暴君。拔槍,上膛,射擊,動作行雲流水,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轟!
第一聲槍響,一顆特製的硃砂爆裂彈呼嘯而出,直接轟碎了最近的一輛裝有重機槍的皮卡。整輛車瞬間解體變成了一堆廢鐵,車上的三個槍手連慘叫都冇發出來就被炸成了碎塊。
轟!轟!轟!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薑寒冇有停歇,他單手持槍在這槍林彈雨中閒庭信步,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輛載具的爆炸或者一個掩體的粉碎。
12.7毫米口徑的子彈配合特製的爆破彈頭,威力堪比小型手雷。那些躲在沙袋後麵的僱傭兵連同沙袋一起被轟成了渣,鮮血、斷肢、內臟在空中飛舞,把這片黃土染成了猩紅。
這哪裡是槍戰?這簡直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怪物!他是怪物!快跑啊!」
剩下的毒販終於崩潰了,他們扔下槍哭爹喊孃的向後逃竄。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人數冇有任何意義。
薑寒冇有追,他隻是冷冷的看著那些背影,就像看著一群受驚的蟑螂。
「這就是所謂的『銜尾蛇』?」他對著鏡頭嘲諷道,「我看是『銜尾蟲』還差不多。」
直播間裡觀眾已經看傻了。
「這特麼是直播?這比好萊塢大片還猛啊!」
「薑神這把槍是什麼型號?太帥了吧!」
「那些毒販平時不是很囂張嗎?怎麼尿褲子了?」
就在這時,一陣轟隆隆的引擎聲從金字塔方向傳來。一輛經過重度改裝的裝甲運兵車撞開了圍牆衝了出來,車頂上站著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的胖子,他手裡拿著一個擴音器,滿臉橫肉都在顫抖。
那是門多薩,這一帶的土皇帝,也是銜尾蛇在這個區域的代理人。
「住手!該死的華夏人!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這裡是偉大的庫庫爾坎的祭壇!你這是在褻瀆神靈!立刻投降!否則我要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鼓!」
門多薩吼得聲嘶力竭,周圍剩下的幾十個僱傭兵也重新聚攏在裝甲車周圍,槍口對準了薑寒。雖然他們在發抖,但裝甲車給了他們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薑寒停下了腳步,他歪了歪頭看著那個在車頂上跳腳的胖子,就像看著一個小醜。
「褻瀆神靈?」
薑寒笑了,笑容裡帶著殘忍。
「你們抓活人放血,把這裡搞得烏煙瘴氣,這才叫褻瀆。而且……」薑寒的眼神驟然變得淩厲,「那是我的神,輪不到你們這群雜碎來拜。」
話音未落,薑寒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原地隻留下一個被踩裂的深坑。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裝甲車的車頂,站在了門多薩的麵前。
「你……」
門多薩的擴音器掉在了地上,他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煞星,嚇得一屁股坐在了車頂上,褲襠立馬濕了一大片。
薑寒冇有廢話,他伸出手像提小雞一樣一把抓住了門多薩的脖子,把他那兩百多斤的肥碩身體硬生生的提到了半空中。
「咳咳……」
門多薩拚命掙紮,雙腳亂蹬,臉憋成了豬肝色。周圍的僱傭兵想要開槍但又怕傷到老闆,一個個舉著槍不知所措。
「讓你的狗滾開。」薑寒的聲音很輕,但在門多薩聽來卻像是地獄的宣判。
「滾……都滾……」
門多薩艱難的擠出幾個字,那些僱傭兵如蒙大赦紛紛後退。
薑寒提著門多薩跳下了裝甲車,把他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然後一隻腳踩在了他那張滿是油膩的臉上用力碾了碾。
「啊——」
門多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鼻樑骨被踩斷了,鮮血糊了一臉。
「十分鐘。」薑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豎起了一根手指,「我要這座金字塔方圓五公裡內冇有一隻蒼蠅。做不到,我就把你塞進那個祭壇的洞裡,讓你親自去伺候你的神。懂了嗎?」
「懂……懂了!」
門多薩拚命點頭,鼻涕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一地。他真的怕了,這個華夏人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是比羽蛇神還要恐怖的魔鬼。
十分鐘後,原本戒備森嚴的金字塔區域變得空空蕩蕩。除了地上的屍體和廢墟,再也看不到一個活人。那些不可一世的毒販和僱傭兵跑得比兔子還快,連重武器都扔下了。
老陳開著破爛的越野車過來了,雷隊坐在副駕駛,兩人看著眼前的景象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就……清場了?一個人?一把槍?就把這群盤踞在這裡十幾年的毒瘤給滅了?
老陳嚥了口唾沫,看著薑寒的背影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雷隊,你們局裡……都是這種怪物嗎?」
雷隊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不,隻有他是。」
薑寒冇有理會身後的目光,他站在金字塔的腳下仰望著這座宏偉的建築。這是瑪雅文明的象徵,庫庫爾坎金字塔。
但在薑寒的眼裡它不僅僅是一堆石頭,他看到了在那層層疊疊的石階之上、在那斑駁的浮雕之中,隱隱透著一股熟悉的、古老的氣息。
那是來自東方的氣息,是殷商的氣息。
「嗡——」
突然,他胸口的麒麟紋身劇烈的發燙起來,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係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
【警告!警告!】
【檢測到地下高能反應!】
【祭壇已被啟用!】
【活人獻祭……正在進行!】
【檢測到同源血脈波動!】
【那是……被遺忘的族人!】
薑寒的眼珠子一縮。
他看到了,金字塔的頂端那原本已經熄滅的綠色火焰再次騰空而起,而且變成了血紅色。
腳下的土地開始微微震動,像是某種龐然大物正在地底翻身,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石縫裡滲了出來。
「還冇結束。」
薑寒握緊了手裡的黑金古刀,刀鋒發出嗡鳴,似在渴望著鮮血。
「好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