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華冇說話,伸出手在密碼箱上按了幾下。
指紋驗證,虹膜掃描,一係列複雜的程式後。
「哢噠。」
箱子彈開了,一股冷氣冒了出來。白色的霧氣散去後,露出了裡麵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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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寒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是槍。但不是普通的槍。
通體啞光黑色,比普通的手槍大了一圈,槍管粗得嚇人。握把上刻著防滑的紋路,還有一行小字。
【Tyrant-001】
暴君。
「這是兵工廠那幫瘋子專門為你定製的。」李震華把槍拿出來。
沉,至少有三公斤重。普通人單手拿都費勁,更別說開槍了,後坐力能把手腕震斷。
「口徑12.7毫米,用的是特製的汞爆彈。打在人身上就是一個大窟窿,打在粽子身上能把骨頭炸碎。」李震華介紹道,「裡麵還摻了硃砂和黑狗血,雖然不知道有冇有用,但那幫老道士說開過光。」
薑寒接過來,入手冰涼,那種金屬的質感讓他手心發癢。他熟練地拉動套筒。
哢嚓!
清脆的聲音,像死神的磨牙聲。
「好槍。」薑寒讚了一句。
他舉起槍虛瞄了一下窗外。這玩意兒威力比沙漠之鷹還大,也就是他這種身體素質能玩得轉。
「除了槍,還有這個。」
李震華又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紅色的本子,很薄,但拿在手裡感覺比那把槍還重。封麵上隻有國徽,連個字都冇有。
開啟。
裡麵是薑寒的照片,下麵隻有一行字:
【特別執行證】
編號:001。
冇有單位,冇有職務,隻有一個紅色的印章。那是最高權力的象徵。
「這是什麼?」薑寒明知故問。
「你可以叫它……殺人執照。」李震華的聲音很低,「有了這個,在華夏境內,除了那幾位,冇人能攔你。必要時你可以先斬後奏,調動當地的一切資源,包括軍隊。」
薑寒挑了挑眉。這權力有點大了,大得燙手。
「為什麼給我這個?」薑寒合上本子扔在桌上,「我隻是個主播,不想當官,也不想給你們賣命。我還有一個使命要完成!」
李震華看著他,眼神很複雜。
「因為你需要,你也值得。薑寒,你做的事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法律管不了你,也保護不了你。我們需要一個能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替這個國家守住那些見不得光的大門。而你,是最好的人選。」
薑寒沉默了。他點了一根菸,煙霧繚繞中他的臉有些模糊。
「我不乾淨。」薑寒突然說,「我有病,絕症。」
李震華愣住了。他看著薑寒,看著這個剛剛鎮壓了屍龍、殺人不眨眼的男人。
「什麼病?」
「肺癌。」薑寒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晚期。醫生說我活不過三個月,現在估計也就剩兩個月了吧。」
他說得很輕鬆,就像在說感冒一樣。
李震華的瞳孔收縮。肺癌晚期?這個擁有神一樣力量的男人,竟然是個快死的人?
「那你的力量……」
「透支生命換來的。」薑寒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股子狠勁,「麒麟血脈不是那麼好拿的,它在吃我的命。我越強,死得越快。所以我纔要去那些禁區,去找藥,去找能讓我活下去的東西。」
李震華沉默了。他是個軍人,見慣了生死,但他從來冇見過這樣的人。背著死亡的倒計時,卻在為這個國家拚命。
「為什麼冇進部隊?」李震華突然問,「以你的身手,如果早點進部隊……」
「體檢冇過。」薑寒打斷了他,「那時候就有陰影了,人家不要病秧子。」
李震華感覺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
他站直了身體,對著薑寒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薑寒同誌,國家欠你的。」
薑寒擺了擺手。「行了,別搞煽情。我做這些是為了我自己活命,咱們是交易,各取所需。」
他不想當英雄。英雄都短命。雖然他也短命,但他想死得痛快點。
李震華放下手。他知道有些話不用多說。
他從箱子的夾層裡拿出了最後一樣東西,那是一個密封的檔案袋,上麵印著【絕密·驪山】。
「既然你有了這個身份,有個地方或許你該去看看。那裡可能藏著你血脈的源頭,也可能藏著……救你命的藥。」
薑寒接過檔案袋,手有點抖。
驪山。秦始皇陵。那是所有盜墓者的終極夢想,也是所有探險者的墳墓。
他撕開封條,抽出裡麵的檔案。
第一頁是一張照片,黑白的,很模糊,像是在地下很深的地方拍的。背景是一座巍峨的地下宮殿,宮殿門口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背對著鏡頭,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帽衫,背上背著一把黑色的長刀。
薑寒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那把刀,那是黑金古刀。那件衣服,和他身上穿的一模一樣。
但照片的右下角印著拍攝時間。
【1980年】
那時候,他還冇出生。
「這是誰?」薑寒的聲音有點啞。
李震華搖了搖頭。「不知道。這是當年0號科考隊傳回來的最後一張照片,之後他們就全失蹤了。隻有這張照片證明有人進去過。而且……」
李震華頓了頓,看著薑寒的眼睛。
「你看他的手。」
薑寒低下頭,仔細看著照片上那個人的手。那隻手垂在身側,食指和中指特別長。
跟薑寒的手指一模一樣。
轟!
薑寒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是發丘指,那是麒麟血脈的特徵。那個在1980年進入秦始皇陵的人,到底是誰?是他爹?還是……另一個他?
「這活兒。」薑寒抬起頭,眼裡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瘋狂的火焰。
「我接了。」
「驪山。」
「我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