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歷史是一個圈,不停的重演!!
鎖龍井周圍,現在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三層鐵絲網,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裝甲車就在路邊停著,炮口指著天。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要打仗。
顧教授那幫專家現在全成了後勤,一個個對著電腦螢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能量波動……簡直離譜!」
「剛纔那條龍出水的那一下,周圍的磁場強度爆表了!」
「這要是釋放出來,半個北平城的電力係統都得癱瘓!」
顧教授一邊擦汗一邊哆嗦著說。他看著遠處那個坐在吉普車引擎蓋上抽菸的年輕人,眼神裡全是敬畏。
就是這個年輕人,單槍匹馬把那種核彈級的怪物給鎮壓了。這不是人,這絕對不是人。
李震華從指揮車裡鑽出來,臉色凝重。他走到薑寒身邊,遞過去一瓶水。
「薑顧問,情況有點複雜。」
薑寒接過水冇喝,拿在手裡把玩著。「怎麼說?」
「剛纔的動靜太大了。」李震華嘆了口氣,「雖然我們封鎖了訊息,切斷了直播訊號,但天上的衛星不是瞎子。老美、毛子、還有那邊那個島國……都拍到了。現在全世界的眼睛都盯著這兒,他們都在問那條龍是什麼,更想知道站在龍頭上的人是誰。」
薑寒笑了笑,把手裡的菸頭彈飛。菸頭在空中劃出一道紅線,落進水裡,嗤的一聲滅了。
「讓他們看。」薑寒淡淡說道,「看得到,吃不到。誰敢伸手,我就剁誰的手。」
語氣很平淡,但李震華聽出了一股子血腥味。他知道薑寒不是在開玩笑,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敢殺人,而且是殺那些大人物。
「上麵也是這個意思。」李震華點了點頭,「所以為了你的安全,我們需要轉移。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太多眼睛盯著。我們給你安排了一個地方,先休息一下。」
薑寒無所謂地聳聳肩。「隨便,有床就行。剛纔跟那畜生聊了半天,有點累。」
李震華嘴角抽了一下。聊了半天?那是聊嗎?那是單方麵的毆打和恐嚇吧?
……
車隊出發了。
六輛防彈越野車,中間夾著薑寒坐的那輛,天上還有兩架直升機嗡嗡地跟著。這排場比總統出行都大。
薑寒坐在後座閉著眼,他在復盤剛纔的戰鬥。麒麟血脈雖然強,但消耗也大,剛纔那一滴精血讓他現在的身體有點虛。肺部隱隱作痛,那是絕症在抗議。
「咳咳……」
他捂著嘴咳了兩聲,手心裡有點紅。他不動聲色地擦掉,冇讓旁邊的胡輝看見。
胡輝是李震華派給他的貼身警衛,特種兵出身,一臉的精悍。但這會兒胡輝坐在薑寒身邊,大氣都不敢喘。他是親眼看到薑寒怎麼馴龍的,那畫麵太衝擊三觀了。在他眼裡,薑寒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薑……薑顧問。」胡輝結結巴巴地開口,「喝水嗎?」
薑寒睜開眼,那雙瞳孔裡金色的光芒還冇完全散去,看得胡輝心裡一哆嗦。
「不喝。」
薑寒轉頭看向窗外。車隊已經進了市區,貴陽,繁華的街道,霓虹燈閃爍,到處都是人。
看著這些普通人,薑寒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幾個小時前他還在幾百米深的地下跟一頭幾千年的屍龍談判,現在卻回到了人間。這種反差讓他覺得有點不真實。
「到了。」
車隊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這酒店已經被包下來了,門口拉著警戒線,但這根本擋不住那些狂熱的人群。
人山人海,全是舉著手機、相機的人。
「薑神!薑神!」
「龍騎士!」
「老公看我!」
「薑神!我妹妹害羞不敢來,我來了!大妹夫!!!!!」
尖叫聲震耳欲聾。
薑寒皺了皺眉。「怎麼這麼多人?」
「冇辦法。」胡輝苦笑了一下,「雖然直播斷了,但您之前的直播太火了。現在全網都在找您,這些是粉絲,還有……記者。」
薑寒冇說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轟!
人群沸騰了,閃光燈像機關槍一樣閃個不停。
薑寒眯了眯眼,他不習慣這種光。
就在這時,他的黃金瞳突然跳了一下。一股涼意從脊梁骨躥了上來。
殺氣。
很淡,但很尖銳,就像一根針藏在棉花裡。
薑寒的腳步停住了,他站在車門邊冇有動,目光掃過沸騰的人群。那些狂熱的臉在他眼裡變成了一個個熱成像的色塊。紅色的是興奮,黃色的是好奇。
隻有一點是灰色的。
那是一個穿著記者馬甲的女人,手裡拿著話筒,胸前掛著證件,長得很漂亮,一臉的激動,正拚命往裡擠。
「薑神!我是你的粉絲!能不能簽個名!」
她喊著,衝過了警戒線。旁邊的保安剛想攔,卻被她靈活地鑽了過去。
動作太快了,根本不像個普通記者。
她衝到了薑寒麵前,手裡的那個話筒往前一遞,像是要採訪。
但在薑寒的黃金瞳裡,那個話筒的前端彈出了一個小小的尖刺。藍幽幽的,淬了毒。隻要輕輕碰一下麵板,就能讓人在三秒內心臟驟停。
氰化物,還是高濃度的。
薑寒看著那個女人,看著她眼底藏著的那抹冷酷。他冇動,甚至連手都冇抬。
就在那個話筒距離薑寒的胸口隻有十厘米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從斜刺裡伸出來,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是胡輝。這個特種兵的反應速度也不是蓋的。
「哢嚓!」
一聲脆響,女人的手腕直接被掰斷了。話筒掉在地上,那個尖刺紮進地毯裡。
滋滋。冒起一股白煙。
「啊!」
女人慘叫一聲,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胡輝已經一個擒拿把她按在了地上,膝蓋頂住她的脖子。
「別動!」胡輝吼道。
周圍的便衣圍了上來,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女人的腦袋。
人群嚇傻了,尖叫聲變成了驚恐的呼喊。
「殺人啦!」有人大喊。
場麵亂了。
薑寒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被按在地上的女人,她還在掙紮,眼神怨毒地盯著薑寒。
「誰派你來的?」薑寒問。
女人冇說話,隻是咬著牙。
突然,她的臉色變了,變得烏青,嘴角流出了黑血。
服毒了。牙齒裡藏了毒囊。
死士。
薑寒搖了搖頭。「真冇勁。」
他跨過女人的屍體,就像跨過一袋垃圾,看都冇再看一眼。這種貨色連讓他拔刀的資格都冇有。
「清理乾淨。」他對胡輝說了一句。
然後徑直走進了酒店大堂,背影冷漠得像塊冰。身後的混亂、尖叫、警笛聲,彷彿都跟他無關。
他隻是個過客,走在這個充滿了殺機的人間。
……
總統套房。
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的指揮所,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儀器,幾個技術人員正在除錯裝置。
薑寒把外套脫下來扔在沙發上,走到鏡子前,看著裡麵的自己。
臉色蒼白,眼窩深陷,看起來像個病鬼。
但他轉過身,背後的那個麒麟紋身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它在發燙,似乎在渴望更多的戰鬥,更多的血。
「咳咳……」
薑寒又咳了兩聲,這一次血更多了。他拿紙巾擦掉,衝進馬桶裡。
「老夥計。」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自言自語,「再撐一會兒,好戲纔剛開始呢。」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很有節奏,三長兩短。
「進。」薑寒說。
門開了,李震華走了進來。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密碼箱,沉甸甸的,看起來很有分量。他的臉色很嚴肅,比在鎖龍井邊上還要嚴肅。
他走到茶幾前把箱子放下。
「薑顧問,有些東西隻有你有資格拿。」
薑寒看了一眼那個箱子,上麵印著國徽,還有一行紅字:
【絕密·SSS級】
他笑了,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開啟看看?我也想知道,我的命到底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