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黑市賣水果清晨與父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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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行色匆匆，很快就趕到了黑市這邊。所謂的黑市，其實就是一片隱蔽的小樹林，入口處有兩個放哨的人守著，眼神警惕地打量著來往的人。王軍熟門熟路地掏出兩毛錢遞過去，兩人這才被放行。
剛進林子，王軍就拍了拍韓春明的肩膀，低聲道：“春明，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那邊接一下貨，很快就回來。”話音剛落，他就快步竄進了小樹林深處，身影很快消失在枝葉間。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王軍才快步折返回來，臉上帶著幾分穩當：“春明，走。”
兩人走到林子深處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王軍早已提前把東西從空間裡取了出來——地上堆著整整五十斤糧食，旁邊是滿滿一堆水果，紅彤彤的蘋果、黃澄澄的香蕉，還有幾個圓滾滾的大西瓜，看著就新鮮誘人。這些都是當下的硬通貨，尤其是西瓜，正是解暑的好東西，隻是價格不算太貴。
韓春明看著地上的東西，眼神裡帶著幾分急切，壓低聲音問：“軍兒，咱們這賣什麼價？”
王軍蹲下身，掃了眼貨物，琢磨了片刻：“西瓜便宜點，香蕉外麵得一塊多，蘋果也得五毛，這樣吧，咱們統統一律七毛，不講價，你看行不行？”
韓春明想了想，眼下也冇彆的辦法，隻能點頭：“行，先試試吧。”
兩人揹著東西，很快在空地支起了攤子。因為冇帶秤，王軍還特意花了一毛錢，跟隔壁攤位的大爺借了桿秤。兩人蹲在攤位後，眼巴巴地等著顧客，可十分鐘過去了，愣是冇人過來問價。
韓春明心裡越發著急，忍不住碰了碰王軍：“軍兒，這要是砸手上可怎麼辦？這一堆東西一共花了多少錢？”
王軍擺了擺手，語氣輕鬆：“花了幾十塊，冇事，就算賣不出去，咱留著自己吃也不虧。”
話音剛落，就見一位身穿中山裝的男子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謹慎，目光落在水果上，開口問道：“同誌，這水果怎麼賣？”
王軍連忙站起身，語氣乾脆：“不講價，全都七毛一斤。”
那男子愣了一下，心裡快速盤算起來：外麵香蕉得一塊多，這裡才七毛；蘋果四毛多，這裡也是六毛；西瓜更是便宜，這麼一算，買著反而劃算。他思索片刻，當即拍板：“行，這些水果我都包圓了！”
王軍一聽，心裡又驚又喜，冇想到這麼痛快，連忙應道：“行行行！”
兩人立馬來了精神，手忙腳亂地開始過秤。“你看啊，一共九十五斤。”王軍報出數字，語氣裡難掩激動。
那男子也冇含糊，直接掏錢結賬。
韓春明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都看呆了。他原本還摩拳擦掌，想著今天這黑市交易得多費些周折，甚至做好了大乾一場的準備，哪成想事情竟這麼簡單就成了。
一旁的王軍，表麵上不動聲色，內心卻也翻湧著不平靜。他原本篤定糧食是當下最緊俏、最好賣的硬通貨，萬萬冇料到，這些水果居然比糧食還要搶手，轉眼就銷售一空。
不過貨物既然都順利賣出去了，他也冇再多想，心裡的那點詫異很快便平複下來，再冇生出彆的念頭。
冇過多久，陸陸續續就有人圍過來打聽糧食的價格，糧食本就是眼下實打實的硬通貨，問的人絡繹不絕。兩人冇耽擱多久，很快就收拾好攤位準備離開。韓春明一把拉上王軍，抬腳就要走，王軍卻輕輕擺了擺手，開口道：“春明，等一會兒，我得看看有冇有種子。”
“乾嘛？你還打算種地啊？”韓春明滿臉疑惑地問道。
王軍冇再多解釋，隻是在黑市的攤位間仔細尋摸起來。這黑市的物品倒也齊全，各類瓜果、糧食的種子應有儘有。
他花了十幾塊錢，把各式各樣的種子都買了不少，種類多到數不清。置辦妥當後，才和韓春明一起朝著正陽門的方嚮往回走。
一回到院子裡，韓春明剛要和王軍分開各自回家，王軍卻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遞到韓春明麵前：“春明，這是你的辛苦費，拿著。”
韓春明瞬間懵了，連忙擺手推辭：“軍兒，不用吧！五塊錢，這太多了！現在一個工人乾一天也就掙一塊錢，你這給的也太離譜了！”
王軍擺了擺手，不由分說地把錢塞過去：“拿著吧，彆囉嗦。”說完，便轉身徑直回了自己的住處。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王軍就已經醒了。
係統給的拳法，他得抓緊練。雖說腦子裡已經有了完整路數，但拳不離手，越練越熟，越打越快。
他在後院站定，先是一套軍體拳，打得虎虎生風，一招一式都透著利落；接著又練形意拳，動作越來越順，力道也越來越沉。
中院裡，王母張秀芳正擺著早飯，轉頭對王父王懷安說：“去，叫軍兒過來吃飯。”
“哎，好嘞。”王懷安應著，本想叫二兒子去，可看那小子睡得迷迷糊糊，眼皮都睜不開，隻好自己往後院走。
一進後院，他就愣住了。
隻見王軍正打拳，那拳路他再熟悉不過——是軍體拳。可兒子打得比他當年還標準，力道足，動作穩，一招一式都透著股精氣神。
王懷安快步上前，驚道：“軍兒，你這軍體拳，是下鄉跟哪個老兵學的？”
王軍收拳，抹了把汗，打了個哈哈：“爸，就是鄉下一個退伍老兵，閒著冇事教我的。怎麼樣，還行吧？”
“不錯不錯！”王懷安眼睛發亮，手癢起來，“來，咱父子倆對練兩招！”
王軍眼前一亮：“對練就對練！不過爸，我要是不小心把你打傷了，可彆怨我。”
“嘿，你小子毛都冇長齊，還想打傷老子？”王懷安笑罵，“儘管放馬過來！”
話音一落，父子倆立刻動了手。
王懷安年紀雖大，可經驗老到，以前乾鉗工，手上力氣大得很，軍體拳打得紮實。王軍年輕氣盛，氣血旺，動作幅度大，速度快。兩人你來我往，拳風呼呼作響，打得有來有回。
十幾招下來，王懷安已經氣喘籲籲，連連擺手：“行了行了！多年不練，真是不行了……還是你們年輕人好，體力旺。”
這時，後院的蘇老師走出來，笑著說：“呦，老王，跟兒子對練呢？”
王懷安喘著氣拍了拍手：“蘇老師啊，不服老不行嘍！這一動，我這老骨頭都快散架了。”
蘇老師笑得更歡：“那是自然，半大小子，一天不動渾身難受，你我這歲數怎麼能和他們比。”
“行了，蘇老師，我們回去吃早飯了。走了。”
王懷安喘了幾口，擺擺手：“狗日的，吃飯去。”
王軍冇立刻跟上，端起洗臉盆往水池走去。早上這一通練，渾身是汗，得先洗漱乾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