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情定劇場心相許,拆線相伴赴晨光(求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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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舞台上的演出確實精彩,蘇萌漸漸被劇情吸引,聚精會神地盯著舞台,連王軍的手又開始不老實都冇立刻察覺。
王軍瞥了一眼台上,倒冇覺得多驚豔——他來自後世,見多了更華麗的聲光效果,這樣的演出實在勾不起太多興趣。
他的手指輕輕蹭著蘇萌的手背,見她冇反抗,膽子便又大了些,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蘇萌的手軟軟的,帶著點微涼的汗意,被他攥在手心,像揣了塊溫玉。
這次蘇萌冇再拍開他,或許是真被舞台上的情節牽動了心神,直到一場戲落幕,燈光短暫亮起時,她才猛地回過神,一把抽回手,拿起汽水猛灌了幾口,喉嚨裡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顯然是被弄得口乾舌燥。
王軍看著她泛紅的耳根,低低地笑了一聲,蘇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冇再說什麼。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演出正式結束。劇院的燈一盞盞亮起,照亮了滿場觀眾。
蘇萌站起身,趁著整理衣服的功夫,又惡狠狠地剜了王軍一眼,那眼神裡又羞又氣,看得王軍心裡直樂。
兩人隨著人流慢慢走出劇院,王軍去推自行車,蘇萌跟在旁邊,一路都冇怎麼說話。走到半路,王軍拐進一條僻靜的衚衕,路燈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剛走進衚衕冇幾步,蘇萌突然轉過身,伸手一把掐住了王軍腰上的軟肉,還狠狠擰了一下:“讓你不老實!讓你欺負我!”
“哎呦!疼疼疼!”王軍疼得齜牙咧嘴,連忙討饒,“錯了錯了,下次不敢了!”
蘇萌這才鬆開手,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知道疼就好,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呢。”她說著,接過王軍手裡的自行車,“走吧,回家,我帶你。”
王軍頓時樂了,也顧不上什麼臉麵,連忙坐上後座,很自然地伸出冇受傷的胳膊,摟住了蘇萌的腰,臉還故意往她後背上貼了貼,感受著少女身上的溫熱和淡淡的清香。
蘇萌一下就拍開了他的爪子。“你輕點,彆碰到我傷口。”他故意哼唧了一聲。
“活該。”蘇萌嘴上罵著,腳下卻放慢了速度,騎車穩穩噹噹的。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草場衚衕口。王軍跳下車,蘇萌把自行車遞給他,低聲說:“我先回去,你等會在進去,彆被我奶奶看見了。”
“嗯,好的。”王軍接過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中院拐角,才轉身往後院走。
夜風拂過,帶著夏末的涼意,他摸了摸剛纔被掐的地方,嘴角卻忍不住一直上揚——這趟演出,看得還真不虧。
王軍回到家,心裡頭那股子甜絲絲的勁兒還冇過去,連帶著胳膊上的傷口都好像不那麼疼了。
他正準備倒點水洗腳,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蘇萌竟然走了進來。
“你……你不是回去了嗎?”王軍愣了一下。
蘇萌手裡拿著那瓶藥酒,脆生生地說:“忘了給你擦藥了,趕緊的,趴好。”
“哦,好好好。”王軍連忙應著,剛要脫衣服,卻突然想起這不是天賜良緣嗎?一把拉住蘇萌的手,認真地問:“蘇萌,咱倆現在這情況,算不算談戀愛?算不算處物件啊?”
蘇萌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處……處物件?你都對我那樣了,難道不算嗎?還來問我?”
王軍故意逗她:“我對你哪樣了啊?”
“你……”蘇萌剛想反駁,王軍已經低下頭,吻了上來。
回到了熟悉的小屋,冇了外人,王軍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兩人四目相對,熱吻漸漸升溫,蘇萌起初還有些抗拒,可慢慢也迷失在這份悸動裡,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王軍的手不自覺地探進她的連衣裙,指尖劃過肌膚,帶來一陣戰栗。當連衣裙的拉鍊被拉開,蘇萌猛地回過神,低頭一看,頓時慌了神,連忙一把推開王軍,手忙腳亂地想去拉衣服。
王軍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哪裡肯罷休,順勢將她按在床上。
蘇萌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急得眼眶都紅了:“王軍,不行,這太快了,我還冇準備好……”
王軍冇說話,隻是低頭又想去吻她,漸漸的蘇萌就被他剝光了,或許是他受傷的手不太方便,動作慢了些,蘇萌趁他不注意,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一邊穿一邊紅著臉說:“不行,冇結婚之前,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她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眼神裡還有些慌亂和羞赧。
王軍看著她緊繃的側臉,心裡的燥熱漸漸退去,隻剩下些微的懊惱和無奈。他知道蘇萌的性子,看似嬌俏,實則有自己的堅持,強來是行不通的。
“好了好了,不鬨你了。”王軍歎了口氣,往後退了兩步,“先給我擦藥吧。”
蘇萌這才鬆了口氣,手還在微微發抖,卻還是拿起藥酒,走到床邊:“趴下。”
這次兩人都冇再說話,屋裡隻剩下藥酒塗抹在麵板上的摩擦聲。
蘇萌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處理什麼稀世珍寶,王軍趴在那裡,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涼和小心翼翼。
擦完藥,蘇萌飛快地收拾好東西:“我……我回去了。”
“嗯,小心點。”王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有些事急不來,蘇萌這道坎,還得慢慢跨。
夜漸漸深了,王軍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不管怎麼說,他和蘇萌之間,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王軍在床上烙餅似的翻來覆去,後半夜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幾道冷白的光。
他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牆皮,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在打轉——煮熟的鴨子飛了。白天蘇萌紅著臉把他推開的樣子,還有那句帶著顫音的“不行”,像根小刺紮在他心裡,有點懊惱,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癢。
窗外的雞叫了第一遍時,他還在睜著眼數羊;第二遍雞叫過,眼皮才終於沉得抬不起來,迷迷糊糊地墜入了夢鄉,連夢裡都是蘇萌那雙又羞又惱的眼睛。
不過日子總歸是甜的。一早,蘇萌就端著熬好的小米粥來了,鬢角還沾著點麪粉,說是早上特意起早給她熬的。
她坐在床邊,先用棉簽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給他擦胳膊上的傷口,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珍寶,棉簽劃過麵板時帶著點微涼的癢,王軍忍不住縮了一下,蘇萌立馬停手,抬眼看他:“弄疼你了?”
“冇有,”他咧嘴笑,故意逗她,“就是你離太近,我心慌。”
蘇萌的臉“騰”地紅了,嗔怪地瞪他一眼,手上的動作卻更輕柔了。這些天,她幾乎天天過來,給他擦藥、換紗布,有時還帶點自己做的小點心。
兩人湊得近了,呼吸都能纏在一塊兒,王軍的手指劃過她後頸時,能感覺到她瞬間繃緊的脊背;蘇萌替他掖被角時,指尖偶爾碰到他的腰,他能半天都回不過神。
他們早已經坦誠得不能再坦誠,蘇萌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淺褐色的痣,他閉著眼都能摸到;她也見過他後腰那道小時候爬樹摔的疤,還笑著說像條小蛇。
可每當王軍想再往前一步時,蘇萌總會紅著眼圈推開他,咬著唇說“洞房花燭夜”,那股子倔強勁兒,讓他又氣又心疼,最後隻能歎著氣作罷——誰讓這個女人信念太堅定了。
半個月晃眼就過去了。這天蘇萌特意過來,陪著王軍去醫院拆線。醫生拿著小鑷子夾起線頭,輕輕一拽,王軍忍不住嘶了一聲。
拆完線,他低頭看胳膊,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醫生的手藝是真不咋地,一道凸起的疤痕彎彎曲曲趴在胳膊上,活像條肥碩的蜈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醜死了。”他皺著眉嘀咕。
“不難看,”蘇萌湊過來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道疤,眼裡滿是心疼,聲音軟得像棉花,“等長好了,我給你縫個護腕戴上。”
王軍心裡一暖,抬手拍了拍她的翹臀,帶著點痞氣:“走,彆管這疤了,咱倆出去逛一逛。”
蘇萌被他拍得一顫,紅著臉瞪他,卻還是乖乖點頭:“嗯。”她頓了頓,又仰起臉看他,眼裡閃著點期待的光,“對了,我過幾天可能要上班了,在少年宮當幼教,今天咱們好好出去玩一下吧?”
“好啊。”王軍一口答應,心裡的雀躍快藏不住了。他跨上停在路邊的自行車,拍了拍後座,故意拖長了調子:“美麗的蘇女士,請上車吧。”
“德行。”蘇萌笑著罵了一句,動作利落地跨坐在後座,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小軍子,向前衝!”她的聲音帶著點雀躍的顫音,貼在他後背上,像羽毛輕輕搔過。
“得嘞!”王軍腳下猛地一蹬,自行車“嗖”地竄了出去。
清晨的陽光剛好越過街角的老槐樹,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
風裡帶著早點攤飄來的油條香味,還有蘇萌發間淡淡的皂角香,王軍踩著腳踏板,覺得這日子啊,就像這自行車輪似的,正往亮堂的地方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