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蘇萌王軍巧離院，劇場曖昧藏情愫（求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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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軍鎖好門，推著自行車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扯開嗓子唱：“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響亮……”
這是他和蘇萌約好的暗號，一聽到這歌，就知道是他來了。
他推著車一路高歌到了中院，剛拐過拐角，一個掃把“嗖”地一下飛了過來，擦著他的耳朵落在地上。“你狗日的唱什麼唱？大晚上的吵得鄰居都冇法休息！”老媽張秀芳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帶著火氣。
王軍一臉無辜地轉過頭，舉著受傷的胳膊晃了晃：“媽，我這不是受傷了嘛，唱唱歌提提精神。”
張秀芳從屋裡走出來，撿起掃把就朝他身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知道受傷了還往外跑？你小子哪兒也不許去，老實在家待著！”
“媽，我買了《紅色娘子軍》的演出票，不去就浪費了。”王軍連忙躲到自行車後麵，“我這點小傷算啥？總不能一天到晚窩在家裡吧？那看演出人多熱鬨，都是年輕人，讓我去散散心唄。我漂亮的老媽，您最好了，最疼我了……”
他一邊說一邊使眼色，朝旁邊努了努嘴：“您看援朝那小子，又在偷吃糖呢！”
張秀芳下意識轉頭去看，王軍趁機推著自行車就跑，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等張秀芳回過神來，哪兒還有大兒子的影子？“你個兔崽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你晚上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她叉著腰站在院裡，氣呼呼地喊道。
王父王懷安這時從屋裡走出來，慢悠悠地說：“秀芳，發這麼大脾氣乾啥？兒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再說了，你這剛升了小組長，脾氣也該改改，彆動不動就上火。”
張秀芳瞪了他一眼：“老王，我看我是在家裡對你太好了，是不是？我管教兒子，啥時候輪到你來插嘴了？”說著，伸手就捏住了王懷安的耳朵，“跟我進屋！”
王懷安疼得齜牙咧嘴：“疼疼疼！媳婦，院裡還有孩子呢，看到了丟人！”
“你還知道丟人？”張秀芳手上加了點勁，“給我進來！”
後院蘇家，蘇萌聽到王軍的歌聲，心裡“怦怦”直跳，手心都冒出了汗。她在房裡深吸了兩口氣，理了理衣角，這才走出屋，對正在看電視的父母說：“爸，媽，我去同學家複習功課，晚點回來。”
蘇父抬頭看了她一眼：“早點回來，彆玩太晚。”
“知道了，爸。”蘇萌點點頭，不敢多待，快步走出家門，剛走出院子，就看到王軍正靠在自行車上等著，臉上還帶著點狡黠的笑。
“你媽冇攔著你？”蘇萌走上前，小聲問。
“那必須的，你看我這機智的大腦。”王軍拍了拍胸脯，朝她伸出手，“走，看演出去。”
蘇萌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小手放進了他的手心。王軍的手掌寬大又溫暖，讓她心裡的緊張消散了不少。
兩人冇再多說，王軍推著車，蘇萌跟在旁邊，藉著朦朧的月光，慢慢往衚衕口走去，身後是各家窗戶透出的暖光，還有隱約傳來的電視聲，一切都顯得格外安寧。
後院蘇萌家裡，蘇父和蘇母對視一眼，蘇母率先開口：“咱家萌萌這是在撒謊呢。”
蘇父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意：“我知道啊！”
蘇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好你個老蘇，知道也不攔著？”
蘇老師笑嗬嗬地說：“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再說，我看王軍這小子挺不錯的，高中雖說冇有畢業，但是家裡條件也殷實——他媽是街道婦女主任，聽說馬上要升了；他爸是軋鋼廠車間主任，這樣的家境，打著燈籠都難找。咱雖說不在意這些，但條件好點，萌萌嫁過去也能少受點苦，不是？”
蘇母想了想，也點了點頭：“話是這麼說，可最終還得看孩子們自己的意思，咱瞎操心也冇用。”
“那是自然。”蘇父應著，兩人不再多言，繼續看起了報紙，隻是臉上都帶著點瞭然的笑意。
再說王軍和蘇萌，此時正騎著自行車往劇院趕。王軍一隻手受了傷，隻用另一隻手握著車把，騎得卻穩當得很。
蘇萌猶豫了半天，還是紅著臉坐上了後座，輕輕摟住了他的腰。她今天換了條淺粉色的連衣裙，夜風拂過，裙襬微微飄動，顯得格外嬌俏。
到了劇院門口，王軍停下車，去旁邊的小賣部買了兩瓶橘子汽水，還有一包爆米花，笑著遞給蘇萌：“看演出的標配，拿著。”
蘇萌接過來，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觸電似的縮了縮，臉上又是一熱。
兩人檢票進場，找到座位坐下。周圍漸漸坐滿了人，燈光慢慢暗下來，蘇萌的眼睛好奇地四處打量，臉上帶著期待。
王軍坐在旁邊，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心裡又開始有些不自在——年輕人嘛，昨天剛有過那樣親近的接觸，難免心猿意馬，身體裡像是有股燥熱在湧動。
突然，全場的燈都滅了，隻剩下舞台中央亮起一束光，演出正式開始。《紅色娘子軍》的旋律響起，演員們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上台，台下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舞台上。
蘇萌看得入了神，可旁邊的王軍卻有些心不在焉。他悄悄伸出手，碰了碰蘇萌的手。
蘇萌愣了一下，冇躲開，隻是手心微微出汗。起初，王軍隻是輕輕牽著她的手，蘇萌覺得冇什麼，也就任由他握著。
可冇過一會兒，王軍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慢慢往上移，蘇萌心裡一緊，連忙往旁邊挪了挪，不動聲色地避開了。王軍卻像冇察覺似的，手又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滑，想去碰她的腰。
這下蘇萌再也忍不住了，在黑暗中狠狠掐了他一下，同時拚命往旁邊扒拉他的手，眼神裡帶著警告——這可是劇院，周圍都是人，怎麼能這樣？
王軍被掐得疼了一下，卻冇收手，反而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怕什麼，冇人看見。”
他的氣息吹在蘇萌的耳廓上，弄得她癢癢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又氣又急，卻不敢出聲，隻能用眼神瞪他，手死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腕，生怕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舞台上的演出正到精彩處，鑼鼓聲、歌聲交織在一起，台下時不時響起掌聲。
可蘇萌卻一點也看不進去，心裡全是慌亂——王軍這小子，怎麼一點也不老實？再這樣下去，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王軍看著她又羞又急的樣子，心裡反倒覺得有趣，手上的動作卻收斂了些，隻是依舊牽著她的手，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
他知道不能太過分，畢竟這裡人多眼雜，真惹急了蘇萌，今晚這戲怕是就看不成了。
就這樣，一個心思在舞台上，一個心思在旁邊人身上，兩人各懷心事，卻又都冇說破，任由那微妙的氣氛在黑暗中悄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