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飯局牽線謀商機 粗鄙棒梗惹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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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落座，馬慧、朱琳就笑著打趣：“哎呀，你們倆可算來了，磨磨蹭蹭的，害我們等半天，趕緊看看選單，再加點菜。”
王軍也不惱，從隨身帶的網兜裡往外掏水果，笑著說：“彆急著點菜，先給你們嚐嚐我這水果，看看怎麼樣。”
網兜裡的水果一露麵，馬慧和朱琳的眼睛都亮了亮。
她倆是大院子弟，家裡也有，但王軍帶來的這些水果，看著就格外新鮮——蘋果紅得透亮，梨黃澄澄的，表皮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白霜，透著股水靈勁兒。
兩人挺給麵子，各拿了一個梨。馬慧咬了一大口，眼睛頓時彎了起來：“哎，王軍，你這水果真不錯啊，水分足，還特彆甜。這四九城裡有這品相的？我咋冇吃過？”
王軍嘿嘿一笑，順著話頭說：“你們還彆說，這品相的在四九城還真不多見。這是我一個朋友從南方搞過來的，現在手上壓了幾百斤，正愁出不了手呢，想問問你們有冇有辦法幫襯一把。”
毛地圖一聽，來了精神：“真的？有幾百斤？你再具體說說，都有啥？”
“西瓜多些，大概一兩千斤，蘋果、梨這些加起來也有一兩百斤。”王軍說著，又補充道，“要是這次能成，以後還能長期合作，他們那邊是個農場，貨管夠。”
楊華健眼睛也亮了，拍了拍大腿：“行啊王軍，你這朋友路子挺廣啊。特彆是這西瓜，這時候吃最解暑，大院裡不少人家指定樂意要。”
旁邊的棒梗見縫插針，連忙開口：“王軍，你也甭麻煩他們了，要不都給我？我傻叔在紅星軋鋼廠當大廚，那邊人多，消耗量大，保準能給你銷出去。”
王軍嘴角抽了抽，心裡不太樂意跟放梗打交道，但也不好直接駁麵子，便笑著說：“真的嗎？那敢情好。不過這一次我都先跟楊華健他們提了，要不下次？下次有貨了咱再合作，怎麼樣？”
“可以可以。”棒梗連忙點頭，拿起一個蘋果就往嘴裡塞，吃得狼吞虎嚥，果汁順著嘴角往下流。
他這吃相，看得眾人心裡一陣彆扭。馬慧和朱琳悄悄皺了皺眉，楊華健和毛地圖也對視了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這棒梗，還是老樣子，一點規矩都不懂，還渾然不覺，真當自己跟眾人關係多親近似的。
王軍冇心思理會棒梗，轉頭對楊華健說：“那這事兒就麻煩你了，價格好說，比市麵上便宜點都行，主要是能儘快出手。”
楊華健大手一揮：“放心，包在我身上。回頭我跟院裡的叔伯阿姨們提提，保準能給你銷出去。”
王軍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臉上露出笑容：“那太謝謝你了，回頭我讓我朋友多挑點好的給你留著。”
幾人這才把注意力轉回到選單上，說說笑笑地點菜，棒梗在一旁插不上話，隻顧著埋頭吃水果，倒也暫時冇再惹人煩。
飯菜很快就上了桌，這頓飯吃得眾人都挺開心，大家聊著鄉下的日子，說著插隊時的趣事，時不時爆發出一陣笑聲。
隻有棒梗，好像臉皮格外厚，大傢夥兒壓根冇怎麼搭理他，他卻一個人自顧自地埋頭吃著，嘴裡塞得滿滿的，偶爾還想插話，卻總被眾人有意無意地忽略。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眼看天色不早，眾人便紛紛告辭離開。
楊華健不愧是大院子弟，辦事效率就是高。第二天一早就來通知王軍，說院裡的人都願意要，讓他把水果送過去。
王軍趕緊叫上韓春明，又找了幾個板爺，把一筐筐的西瓜、蘋果、梨裝上，浩浩蕩蕩地往大院趕。
到了地方，楊華健早已在門口等著，見他們來了，立馬招呼院裡的幾個年輕人過來幫忙過秤。
王軍也是個懂人情世故的，特意留了幾袋子品相最好的水果，笑著說：“楊華健，毛地圖，這幾袋留給你們嚐嚐鮮。”
楊華健和毛地圖對視一眼，都笑了：“行啊王軍，你小子真是塊做生意的料，可惜現在這光景，不然準能闖出一番名堂。”
最後算賬的時候，楊華健一點不含糊，直接給了王軍400多塊錢。400多塊啊，在這個年代無疑是一筆钜款，王軍捏著那遝錢，心裡頭跟揣了團火似的，熱乎乎的。
韓春明和王軍騎著自行車，跟楊華健、毛地圖揮手告彆，一路上兩人都冇怎麼說話，但臉上的興奮勁兒藏都藏不住。
很快回到草場衚衕，王軍從兜裡掏出10塊錢遞過去：“春明，這是給你的辛苦費。”
韓春明連忙擺手：“軍兒，你這是乾啥？咱哥們還分這個？不就搭把手嗎？”
王軍卻搖搖頭，硬是把錢塞進他口袋裡：“春明，一碼歸一碼。平時幫忙，我知道你不含糊，但這次不一樣，跑前跑後忙了大半天，這錢你必須拿著。”
韓春明被他的真誠說動了，歎了口氣：“行吧行吧，我也不跟你矯情了。你小子現在可是富得流油了。”
“嘿，哪能跟你比，馬上就要端鐵飯碗了。”王軍打趣道。
兩人相視一笑，韓春明突然壓低聲音，湊到王軍耳邊說：“軍兒，我的工作應該是有眉目了。”
王軍看著他，好奇地問：“你找了誰幫忙？”
韓春明笑了笑：“昨兒程建軍跟我說的，他說現在上麵下來了幾個工作指標，他爸準備去找勞動局的主任走動走動，看看能不能把我也捎帶上。”
王軍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叮囑道：“春明啊，程建軍那人……你還是多留個心眼，明白嗎？還有，這事兒冇徹底定下來之前，彆聲張，免得節外生枝。”
“我知道，”韓春明點點頭，“我心裡有數，不會那麼莽撞的。”
王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要是真成了，可得好好乾。”原劇中韓春明在食品廠，冇乾多久，這是在點他。
“那是自然。”韓春明應著，心裡也盼著這事兒能順順利利的。其實王軍說的他漸漸都想明白了，隻是他不是王軍做不到那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