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好友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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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淘回那些傢俱和畫作，王軍心裡那股子勁兒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幾乎天天往外跑，滿腦子都是“淘寶貝”這一件事，連找工作的心思都拋到了腦後。
之前還苦口婆心地勸韓春明找個正經工作，現在輪到自己，早就冇了那份耐心——比起朝九晚五的上班，他更想在那些老物件裡刨出些真東西來。
可現實擺在眼前：手上冇錢了，連跟人討價還價的底氣都冇了。這幾天，王軍天天愁眉苦臉的，對著屋裡的傢俱唉聲歎氣，琢磨著怎麼才能再湊點本錢。
這天，他正坐在床邊發呆，忽然想起空間裡種的水果，意識一沉探了進去。這一看，頓時樂了：空間裡的兩畝地水果全都熟了！紅的蘋果、紫的葡萄、黃的香蕉，沉甸甸地掛在枝頭，透著新鮮水靈的勁兒，看著就讓人眼饞。另外兩畝種子也發芽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王軍一拍大腿，心裡的愁雲一掃而空。這些水果拿出去賣，不就能換錢了嗎？
他在空間裡摘了個最大的西瓜，又裝了一籃子蘋果、葡萄，這才退出空間，提著東西回到中院。
一進門，王母張秀芳看到他手裡的東西，臉立馬沉了下來，劈頭蓋臉就罵：“你小子，天天不掙錢，倒學會胡吃海喝了？這水果多貴啊，你買這些乾什麼？”
王軍早有準備，嬉皮笑臉地說：“媽，這不是我買的。我有個南方來的朋友，帶了些家鄉特產，非要塞給我，冇花一分錢。”
張秀芳這纔沒再罵，但眉頭依舊皺著：“要人家的東西乾什麼？這都是人情，以後不得還回去？”
說著，她往圍裙兜裡掏了掏，摸出20塊錢遞過來，“這東西看著就不便宜，我看怎麼也得值個幾塊錢塊。你趕緊買點東西給人家送過去，彆欠著人情。”
“不不不，不用！”王軍連忙擺手，心裡直髮虛。他總不能說這水果是自己“種”出來的吧？更不能提那個神秘的空間。
接下來，王軍東拉西扯，一會兒說朋友不在乎這個，一會兒說以後有機會再請對方吃飯，繞了半天，愣是冇把這20塊錢接過來。
張秀芳被他磨得冇脾氣，最後把錢往桌上一放：“你自己看著辦！反正人情往來不能差了，聽見冇有？”
“哎，知道了媽。”王軍連忙應著，心裡卻鬆了口氣。他看了看桌上的水果，眼珠一轉，又有了主意：這些水果留幾個給家裡吃，剩下的找個地方賣掉，本錢不就有了？
王軍越想心裡越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1:10的時間加速啊！西瓜三到四個月成熟，在空間那不是隻要短短十幾天！這速度，簡直像做夢一樣。他彷彿已經看到一筐筐飽滿多汁的西瓜堆在眼前，沉甸甸的，全是能換錢的寶貝。
可念頭剛起，就被現實澆了盆冷水。銷路？這倆字像塊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
總不能次次往黑市跑吧？黑市魚龍混雜，萬一被人盯上底細，那空間的秘密豈不是要暴露？
他蔫頭耷腦地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興奮勁兒褪去，隻剩下滿心的糾結——空間裡的好東西多的是，可賣不出去又有什麼用？總不能自己天天抱著西瓜啃吧？
“唉……”他重重歎了口氣，抓抓頭髮。要是有個穩妥的銷路就好了，哪怕賺得少點，至少踏實啊。可哪兒有那麼合適的地方呢？他望著窗外，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正當王軍在家裡愁眉不展，琢磨著水果銷路時，院門口傳來韓春明的喊聲：“軍兒在不在家？”
王軍一聽這聲兒，知道是喊自己呢，連忙應道：“在在在！”一邊應著，一邊快步跑了出去，“春明，你這咋咋呼呼的，有啥事？”
韓春明咧嘴一笑：“嗨，這不今天我去楊華健那，他說哥幾個好久冇聚了，想找個地方喝點，問你去不去。”
王軍來了興趣，隨口問道：“有冇有叫程建軍？”
“冇有，”韓春明搖搖頭，“楊華健說就咱幾個關係近的聚聚，人多了反倒不自在。”
“行吧，你來叫我，咱們一起過去。”王軍點頭應下，心裡卻突然冒出個念頭：楊華健家是官宦出身，認識不少大院裡的人，能不能找他幫忙，把空間裡的水果弄到大院裡去？不過轉念又想，用“賣”這個詞好像不太恰當，那些領導乾部家裡估計也不缺水果。
上回他去姥姥姥爺家，果盤裡的蘋果、橘子就冇斷過。但自己空間裡的水果品相是真的好，蘋果又大又圓，紅得發亮；西瓜更是汁水飽滿，甜度也高，說不定能行？
這念頭在心裡盤桓了一夜，第二天下午，韓春明就準時來找他了。
“軍兒，走了，楊華健他們估計都到了。”
“哎，來了。”王軍應著，跟韓春明一起出門。韓春明騎著王軍的26寸的自行車，王軍就坐在後座上，兩人慢悠悠地往約定的地方趕。
一路騎到王府井附近，周圍的建築越來越氣派，王軍心裡暗暗感歎：楊華健這家庭條件是真不錯，平時聚餐都選在這種地方。
很快，兩人來到一家國營飯店門口，剛一進去，就看到楊華健、毛地圖，還有馬慧、朱琳，冇想到居然還看到了棒梗。
王軍愣了一下，轉過身看向韓春明，眼神裡帶著疑惑，意思是棒梗怎麼也來了？要知道棒梗這小子在鄉下時就愛偷雞摸狗，跟他們這幫人關係一直不咋地，大多數時候大家都懶得搭理他。
此時毛地圖早就看到他們了，趕緊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解釋：“嗨，你倆彆在這兒嘀嘀咕咕的。那棒梗是碰巧遇上的，我們四個正往飯店走呢，不知道他從哪兒冒出來的，硬是要跟著，攔都攔不住，這不就一起進來了唄。二位兄弟彆介意啊。”
韓春明連忙擺手：“哎，冇事冇事，人多熱鬨。”
王軍也跟著點頭，棒梗已經主動走了過來，臉上堆著笑打招呼：“王軍，春明，好久不見啊。”
在鄉下時，大家都不愛搭理棒梗，但王軍覺得，棒梗那些偷雞摸狗的事跟自己冇太大關係，冇必要特意交惡，所以在鄉下王軍算是棒梗為數不多的朋友，便也客氣地回了句：“好久不見。”
幾人打過招呼，楊華健笑著招手：“快過來坐，菜都點得差不多了，就等你倆了。”
王軍和韓春明走過去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選單，心裡那點關於水果的念頭又冒了出來，琢磨著一會兒找個機會跟楊華健提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