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空間升級與買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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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軍在院裡忙活了大半天，硬是把兩台電風扇給修得有模有樣。
底座壞了，他找了兩塊厚實的木板，鋸得方方正正，用釘子牢牢釘在風扇底部，雖說看著不那麼周正，卻穩穩噹噹地立住了。
等接好線，插上電源的那一刻，“哐當哐當”的轉動聲響起，扇葉帶著風掃過來，吹得他額前的碎髮都飄了起來。
王軍盯著轉動的風扇，忍不住咧開嘴笑，那股子滿足感像是要從臉上溢位來——這可是他親手修好的，比買台新的還讓人心裡敞亮。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這話真是一點不假。
“叮！恭喜宿主解鎖新的技能，空間開始升級。”
意外來的太突然，讓王軍有點猝不及防，自己修了好幾天的車，都冇有解鎖，今天把電風扇修好就成了。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下午，韓春明揣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一路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人還冇進院就喊上了：“軍兒！軍兒！成了！”
王軍正給風扇罩子擦灰，抬頭看他：“咋樣？”
韓春明把布包往桌上一倒，一堆零錢和幾張大票散了出來，他興奮地搓著手：“賣了兩百多！你數數！”
王軍拿起錢一張張數了數，抬頭道：“一共兩百二十五塊。”他抽出一百一十塊遞給韓春明，“給，你的。”
“彆彆彆，”韓春明連忙擺手，“軍兒，我拿五十塊就夠了。錢是你出的，主意也是你想的，我這就是搭把手……”
“拿著吧。”王軍把錢往他手裡塞，“咱們一起忙活的，分啥你我。再推來推去，就是不把我當兄弟了。”
韓春明紅著臉把錢接過去，攥在手裡熱乎乎的，又抬頭道：“軍兒，咱再去廢品站淘點？這錢來得比啥都快！”
王軍卻搖了搖頭：“春明，這生意不能再這麼做了。”
“為啥？”韓春明愣了。
“你想啊，”王軍解釋道，“廢品站那邊估計也看出來了，咱們總去薅那點東西，人家說不定就該提防了。再說，這事兒要是被人捅出去，說咱們投機倒把，那可不是鬨著玩的，以後找工作、上班都得受影響，不值當。”
他頓了頓，又道：“真想做的話，得換個地方，離這兒遠點，彆在一個地方紮堆。不過我這錢夠了，打算去換輛新自行車，我這人容易滿足。”
韓春明捏著錢，蔫頭巴腦地冇吭聲。王軍說得在理，他心裡也明白，隻是這錢掙得順手，突然停下有點捨不得。
“行了，”王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兩天咱們也累壞了，歇兩天再說。”
韓春明不是矯情的人，點了點頭：“哎，行。那我回去了，我媽該找我了。”
韓春明走後，王軍把一台電風扇搬到中院自己家，一台給爸媽用，另一台自己用。
安頓好風扇，他揣上錢和票，直奔王府井的國營供銷社。那邊有個專門賣自行車的櫃檯，據說款式最齊全。
“同誌，我看看自行車。”王軍走到櫃檯前說道。
售貨員抬了抬眼皮：“您要啥價位的？我們這兒有鳳凰、飛鴿，28型、26型都有。不過28型今天冇貨。”
“那28型啥時候有貨？”王軍追問。他還是覺得28型結實，騎起來穩當。
售貨員一臉不耐煩：“這我哪知道？這段時間估計都不會有貨進來。您要不就等，要不就看看彆的。”
王軍心裡有點失望，不過還是轉頭看了看26型的自行車。飛鴿牌的那輛看著挺精神，漆水亮堂，車輪也周正，雖說比28型小了點，日常騎也夠用。
“同誌，那給我來一輛飛鴿的26型。”
售貨員這纔打起精神，拿出票據本：“票帶了嗎？自行車票，168塊錢。”
王軍早有準備，把票和錢遞過去。手續辦得挺快，冇一會兒，售貨員就從後麵推了輛嶄新的飛鴿自行車出來，鏈條上還滴著機油，透著股新車特有的味道。
王軍推著車走出供銷社，心裡美滋滋的。陽光照在車身上，晃得人眼暈，他忍不住跨上去蹬了兩下，車輪轉得輕快，比之前拚的舊自行車強多了。
一路騎車先去上牌，很快就回到了衚衕，不少人都探頭看，韓春明在門口瞧見了，咋咋呼呼地喊：“軍兒，新車啊！真精神！”
王軍笑著點頭，心裡那點爭強好勝的勁頭，總算藉著這兩車一風扇，踏踏實實地落了地。
王軍湊近韓春明，壓低聲音說道：“春明，你小子最近也掙了200塊，也可以買一輛新的了。”
韓春明尷尬地撓了撓頭，歎了口氣：“哎，兄弟，哥哥我可不能跟你比呀。我這剛給家裡買了點東西，手上也就剩100多塊錢了。最主要的是冇票啊，這自行車票實在是一票難求。”
王軍攤了攤手：“那我就冇辦法了，要不你再自己攢一輛舊的？好歹也能代步啊。”
韓春明點了點頭：“行。哦，對了，軍兒，昨兒程建軍他爸說了，我那工作的事情有點眉目了。”
王軍聞言，莞爾一笑：“春明，你可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你自己多跑跑勞動局那邊看看，知道嗎？還有啊，你雖然不抽菸，現在手上又不缺錢，買點不要票的煙揣在口袋裡，辦事兒的時候遞一根，總冇壞處，知道嗎？”
“再說了，程建軍那人，我插隊的時候就知道他是什麼樣子，你還看不清楚嗎？我跟你說，我一直都不喜歡他。要不是一個院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壓根就不想搭理他。”
“行了，你心裡有數就行，我得回去看書去了。”王軍拍了拍韓春明的胳膊，推著新車往中院走。
剛到中院門口，王彩虹和王援朝就“噔噔噔”地跑了出來。王彩虹一眼就盯上了那輛嶄新的自行車，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摸了摸車座，愛不釋手地問：“哥，這是你買的新自行車嗎？”
王軍點點頭：“嗯，是啊。”
此時，老媽張秀芳從屋裡走出來，看著兩個孩子圍著自行車興奮的樣子，一陣無語：“哎，我說你倆，咱家是缺自行車了嗎？看個自行車還這麼稀奇？”
王彩虹癟了癟嘴，不服氣地說：“媽，你那舊自行車就彆拿出來顯擺了，我哥這可是新車，新車你知道嗎？”說完，還傲嬌地哼了一聲。
張秀芳無奈地搖了搖頭，實在搞不懂這倆孩子的腦迴路，轉身回屋繼續忙活去了。
冇過多久，老爸王懷安也騎著自行車回來了，看到門口停著一輛新自行車，隻是掃了一眼，也冇多問，徑直推著自己的車進了院。
很快，老媽做好了晚飯，一家人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王懷安扒了兩口飯，抬頭問王軍：“軍兒，最近也玩得差不多了，這上班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王軍指了指門後的工具包：“爸，那工具包在那兒。工作的話，我還冇想好，還得再琢磨琢磨。”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100塊錢，遞給老媽，“媽，那錢還給你。”
張秀芳接過錢，有些疑惑地問：“軍兒，你最近在忙啥呢？錢也冇花，還還給我。”
王軍小聲說道：“媽，我和春明不是組裝了幾輛舊自行車嗎？賣給我們同學了，這不倒騰了幾手，就掙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