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切在玉娘原本的預想中皆是後話。
如今這種濃情蜜意,雲雨纏眷之際,玉娘要的是白葉對她魅力滿心滿眼的迷戀,是為了能做她裙下之臣甘心舍棄或獻上一切的討好,是沉淪在與她的溫柔鄉中對她毫無底線予取予求的迎合,哪怕是白葉每一次的心跳的意義也都必須是為和她貪歡。
而白葉此時表現出的對心愛女子的在意,無疑是將玉娘惹得心中很是不滿,美目中的柔媚瞬間凝了霜,黛眉微蹙,忍不住因白葉破壞彼此曖昧氣氛,動了想懲罰的白葉念頭。
身為合歡宗的宗主,能在魔教這種地方立足的魔頭,玉娘從來就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玉娘能把白葉迷的有多狠,折磨起白葉來能就有多狠。
思及此的玉娘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就催動起了白葉體內禁製,開始折磨白葉。
“呃啊!”
原本先前還在溫柔鄉中沉淪的白葉在感受到禁製的折磨後,整個人隻覺瞬間從雲端跌進了地獄。
鑽心的痛楚如潮水般瞬間席捲全身,似有萬千鋼針從四肢百骸裡穿刺而出,又似岩漿在經脈中肆意焚燒,灼得他筋骨欲裂。
白葉因承受不住這股極致的痛苦當即便慘叫出聲,捂著頭蜷縮在床上,冷汗順著額角、脊背往下淌,渾身劇烈顫抖,隻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感。
可偏偏白葉的身體在禁製的折磨下,除了痛苦的慘叫,根本來不及發出其他任何聲音,就算是連向玉娘求饒白葉都做不到,隻能絕望的承受這一切。
而玉娘則就這麼在一旁冷冷看著白葉被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絲毫沒因為顧念先前與白葉水乳交融,恩愛纏綿而對白葉手下留情,全無半分心軟。
玉娘對白葉的折磨足足持續了折磨了大約三炷香的時間,最終還是全看在所在繼續折磨白葉下去,真容易把白葉活活折磨瘋的份上,玉娘這才肯作罷,收了催動白葉禁製的神念,接著一邊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鬢邊青絲,一邊語氣冷淡的出聲敲打白葉道:
“奴家討厭不解風情的男人。”
白葉身體上的痛苦在玉娘收了禁製之後便很快褪去。
可僅僅因為一句話說錯,感到不高興的玉娘就能夠瞬間變臉將他從雲端拖入地獄的強烈落差卻讓白葉徹底明白,身旁一絲不掛的玉娘無論再如何風情萬種,嫵媚迷人,無論先前玉娘如何在他懷中溫言軟語,給了他何種風流快活,玉娘也依舊還是他的主人,是那個一個不高興,就能輕而易舉讓自己生不如死的魔鬼。
而白葉早在鬼枯礦場生活時便養成的怯懦,卑微以及逆來順受的性子也在剛剛所經曆的生不如死的折磨中被玉娘被徹底喚醒,甚至更甚曾經。
所以即使玉娘對白葉的敲打很是委婉,語氣聲音,神色表情也都不見絲毫戾氣。
可在白葉聽來卻依舊猶如觸之必死的警告一般,令白葉不敢生出半分忤逆。
生怕在惹得玉娘不快,白葉聞言慌得絲毫不顧尊嚴就趕忙對著玉娘在床上跪下,一邊哭著連連磕頭,一邊滿是恐懼的用顫抖的聲音向玉娘道歉認錯,做出保證,以求玉娘高抬貴手:
“對……對不起……我剛剛……剛剛隻是……隻是一時心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玉娘你原諒我這一回吧……”
不同於花素清每每情緒上頭發起瘋來,一個不高興便要將白葉打到瀕死的程度才肯罷休。
玉娘雖然心狠,但隻要白葉嘗到教訓,長了記性,玉娘便也就不會再繼續揪著不放。
這一回玉娘自然也是如此。
見白葉已經知道怕了,並願意極近卑微不顧尊嚴的哭著向自己磕頭認錯,想要求的自己原諒,折磨了白葉一通的玉娘心中的不滿與想要懲罰白葉的念頭已然基本消散。
但這卻並不代表這次的事,玉娘會就此放過白葉。
並為了進一步完全掌控白葉的身心,將白葉徹底調教成自己心中最完美的麵首,玉娘隨即決定賞賜白葉捱了棒子後的甜棗。
玉娘就是要讓白葉明白自己既能將他從雲端拉到地獄,也能把他從地獄勾回雲端。
自己既可以是讓他萬劫不複的魔鬼,也是能讓他沉淪迷戀的情人。
而他究竟是生不如死,還是極樂快活,則全憑自己心意,全憑他的表現能否討好的了自己。
這般想著的玉娘重新換回了平常的嫵媚風情,美目中的冰冷開始淡去,被一抹狡黠的柔媚取代的同時,身體湊近白葉,伸手勾住白葉的下巴,止住了白葉磕頭的動作,拖著白葉抬起頭直視自己足以魅惑眾生的俏臉。
接著玉娘朱唇輕啟,溫言軟語如浸了蜜的毒藥般,絲絲縷縷從白葉耳中鑽入,動搖起白葉的心神:
“既然知道錯了,那小葉就該好好伺候奴家,把奴家哄開心纔是。”
而後不給白葉反應的機會,玉娘就直接吻住了既對她的魅力癡迷,又對她的折磨感到恐懼,身體不受控製輕顫的白葉,並順勢抱住白葉,與白葉重新滾到一起。
對於玉孃的親近,白葉不敢拒絕。
可因為白葉才剛經曆了被玉娘折磨到生不如死的痛苦,在恐懼的影響下,即使玉娘在如何千嬌百媚,白葉心中總歸對玉娘保有芥蒂。
但隻要玉娘想,以玉孃的手段,白葉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又有哪一樣能逃得出玉孃的拿捏。
哪怕白葉就隻剩下一絲神魂,玉娘都有信心能讓白葉哪怕萬劫不複也甘心繼續為自己沉淪癡迷。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葉心中的芥蒂逐漸在與玉娘唇舌交纏,被玉娘親吻去臉上的淚痕,聽著玉娘在自己耳邊說著毫無羞恥下限可言的溫言軟語,感受著被玉娘重新勾回雲端的極樂中叫玉娘給瓦解了個徹底,開始重新全身心的去回應玉娘,沉淪在與玉娘糾纏的極樂之中。
又是一番雲雨過後,玉娘不等白葉在繼續纏著自己共赴巫山,便忍著慾念抽身反將白葉按到身下,用滿是魅惑的聲音開口,又再一次重新提起先前向白葉詢問的問題:
“回答奴家,奴家和你的小情人到底誰美?”
這一次,縱使白葉聞言,不禁再次被喚回了心中對心愛女子的愛意。
縱使白葉對玉孃的那份因迷戀與貪歡而產生的心動根本遠遠比不上白葉心中對心愛女子那份哪怕是為之去死也心甘情願的感情。
但有了先前的教訓,白葉哪還敢在忤逆玉娘。
白葉生怕惹了玉娘不高興,再受折磨,加之白葉食髓知味,實在是意猶未儘,想要繼續糾纏,白葉這回在短暫的遲疑後,最終選擇違心的說出了玉娘最想要聽到的答案:
“玉娘你更美。”
玉娘聽著白葉在被自己調教好後的回答,心中很是滿意,可玉娘卻沒有就此罷休。
緊接著玉娘用更加勾人的聲音再次開口,向白葉發問道:
“那,奴家和你師父比誰更美呢?”
麵對玉孃的追問,白葉心裡是真的仔細思考,將身上嫵媚妖豔的玉娘與花素清那絕美到不可方物的容貌比較了一瞬。
花素清的美,是天上仙女般的出塵絕世,宛若映於夜幕的九天明月,清輝流轉間,足以讓凡間盛開得千紅萬豔儘皆失色。
就算修仙界到處都是美女,可在白葉過去所見過的女子中,能勉強拿出來與和花素清比較一下的也就隻有燕婉的母親燕語,但真要比起來,燕語終究卻也還是要遜色花素清一籌。
白葉過去甚至都一度覺得,花素清就是這世上最美的女子,論容貌,這世上絕對沒有女子比得上花素清,直到如今白葉看到了玉娘,這股念頭這才終於有了動搖。
若說花素清是九天之上,皎潔無瑕的明月,那玉娘便是能勾魂攝魄,魅惑眾生的禍水。
一個出塵絕世,一個嫵媚妖豔,是美的截然不同的兩種極致。
但即使白葉覺得玉娘有足以撼動花素清在自己心中世間最美女子的美貌,而且玉孃的誘惑力要遠勝花素清。
可在短暫的比較之後,白葉最終還是覺得,若單論容貌,花素清要略勝玉娘一籌。
隻是無論白葉心裡最終比較的結果如何,剛被玉娘調教完的白葉為了討好玉娘,向玉娘求歡,不被玉娘懲罰,能夠回答玉孃的答案也隻會有一個。
所以又是短暫的遲疑後,白葉再次有些違心的開口回答玉娘道:
“是……玉娘你……更美……”
白葉原本以為,這會是玉娘想聽到的回答。
可玉娘聞言,看向白葉的目光中卻露出了些許懷疑之色,有些不相信的向白葉確認道:
“小葉你真的覺得奴家比你師父更美麼?”
白葉見到玉娘美目中的懷疑之色,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發慌,當即便有些害怕玉娘是已經看出了自己回答的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