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出於對玉孃的恐懼,白葉不敢和玉娘說實話,隻能硬著頭皮堅持先前的回答,並討好玉娘:
“真的……我覺得玉娘……玉娘你比我師父更美,玉娘你是我見過長得最美的人……”
其實,白葉的真實心思打從一開始就沒有瞞過玉娘。
更何況,玉娘也不是沒見過花素清的樣貌,自己與花素清究竟誰更好看這種事,就算是不問白葉,玉娘自己也是清楚的。
玉娘之所以還會問白葉這樣的問題,且沒有點破白葉的違心,除了玉娘想看看她對白葉調教的成果以外。
更為主要的原因是,在玉娘看來,能夠聽到花素清的徒弟在成了她的裙下臣後說她比花素清好看,哪怕隻是假的,也足夠算是一件頗為有成就感的事。
這並非單單隻由於花素清的美貌要略微勝過玉娘一籌,而是因為玉娘見過花素清曾經沒有為情所困時,堪稱名動天下,最為驚才絕豔的樣子。
要知道玉娘與花素清是同一輩人,
玉娘對花素清的瞭解絕不僅僅隻限於從白葉這裡開始的。
類似像這回大周王朝糾結所有正道大勢力討伐魔教的大規模戰爭,在每時每刻都在上演鬥爭與殺戮的修仙界,基本上每隔一二百年就會發生一次。
如今正邪兩道各大勢力的築基境高手,跺跺腳就能夠讓修仙界抖三抖的一方巨擘,過去年輕時其實也都曾像如今各大勢力的天驕一般,參與過類似討伐魔教這樣的大規模戰爭,與敵對的勢力的天驕交手過。
而玉娘和花素清年少時都是他們那一代最為驚才絕豔,最為頂尖的那批天驕,又還都是這世上少有的通曉陣道之人。
兩人之間過去年少時自然不可能一點交集都沒有。
對於花素清這個五蘊宗通曉陣道,容貌甚至能勝她一籌的女子,玉娘自然是在意的。
玉娘會對花素清抱有與之較勁,想要靠征服白葉這個花素清的徒弟且對花素清抱有男女之情的男子,以此來取悅自己的心思,也同樣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在聽完白葉有些違心的討好之後,玉娘在心裡感到頗有成就感的同時,為了繼續以此取悅自己,表麵上依舊裝作沒有察覺到白葉神色中的慌亂,順著白葉的話,聲音嬌媚的繼續追問白葉道:
“哦?那小葉你說說看,奴家的容貌比你師父美在哪?”
心中發慌的白葉聞言不禁有些犯了難,原本白葉說玉娘比花素清更美本就是違心的回答,現在要讓白葉細說原因,白葉一時又那裡能想到該如何答對玉娘,嘴張了張,卻根本說不出話來。
玉娘自然不肯罷休,見白葉不說話,為了逼白葉取悅自己,當即就將語氣故意冷下幾分,似是問罪一般對白葉出聲道:
“怎麼?說不出來?難道小葉剛剛是在騙奴家麼?”
被玉娘這麼一嚇,白葉就如同推上刑場,頭都已經被按上斷頭台的犯人一般,心中的恐慌感不斷翻湧。
為了掩飾以及先前回答的違心,免受折磨之苦,白葉被逼得一時病急亂投醫,也不顧先前玉娘是要他細說的是自己比花素清的容貌好看在哪裡,胡亂說起玉娘勝過花素清的優點來答對玉娘:
“玉娘你身材比我師父好,腰比我師父的細,胸比我師父大,鎖骨比我師父好看,還有……還有手,屁股,腿,腳都比我師父好看……”
這一回白葉並沒有說謊。
儘管花素清美不隻有一張臉,花素清的身體其他部位其實也都堪稱頂尖,足夠配得上她那絕美的容貌。
但與玉娘這副性感火辣,極具誘惑的軀體相比,花素清的確是差了些意思。
而玉娘也並沒有因為白葉答非所問的回答感到不滿,反倒聽的比先前受用。
畢竟一個女人的魅力與誘惑力可不單單隻在容貌上,玉娘想與花素清較勁的自然也不止是容貌。
更何況在白葉討好她的基礎上,如果可以,玉娘也更想聽白葉的真心話。
不過玉娘既然聽著覺得受用,自然就不可能滿足於此,聽過之後,玉娘隨即笑著出聲,讓白葉在繼續多說些:
“嗯,還有呢?”
玉娘也就僅僅隻是在容貌上略微遜色花素清一籌,除了容貌以外,花素清在魅力和誘惑力上幾乎沒有任何地方能比的過玉娘。
如今玉娘不再隻糾結於容貌這一點,白葉便也就不再犯難,根本不需要多想,便又說出了許多玉娘比花素清更有魅力和誘惑力的地方:
“玉娘你比我師父更有女人味,身上比我師父更香,聲音也要比我師父好聽,比我師父脾氣好,氣質也要比我師父更吸引人……”
玉娘越聽,心裡就越歡心,對調教白葉的結果自然就越滿意。
而想要將白葉徹底調教完美的念頭也隨之在玉娘心中愈發強烈。
在這股念頭的驅使下,玉娘滿是玩味與挑逗的打斷了白葉的話,總結起白葉對她勝過花素清的稱讚道:
“所以,小葉的意思其實是奴家比你師父更燒,對麼?”
玉娘這樣妖豔浪蕩,風情勾人的絕世尤物,彆說是比花素清燒,就算是在合歡宗這麼一個沒有廉恥,貞潔可言的地方,也難找出來比她更燒的女子。
但如果換做是尋常女子若是覺得彆人在說她比其他女子燒,基本上都不可能會高興。
因此在聽到玉娘這麼問以後,白葉原本才剛隨著玉娘眉眼間的歡心而放鬆下來的內心不禁又是一陣緊張,本能的以為自己又說錯了話,連忙試圖想和玉娘解釋,
“啊……不……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玉娘卻並不聽白葉的解釋,湊到白葉耳邊,吐氣如蘭的嬌聲向白葉問詢道:
“真的不是這個意思麼?難道小葉覺得奴家不比你師父燒麼?難道小葉的師父也能像奴家一樣讓小葉這麼快活麼?”
從玉孃的反應與語氣中白葉是感覺不到玉孃的不滿的。
但以玉孃的魅力,哪怕玉娘隻是對白葉稍一親近,就足以將白葉迷的失去思考能力。
白葉也因此,一時沒能摸清玉孃的心思,心有遲疑,顧慮玉娘會不高興,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玉娘明白白葉怕的是什麼,為了安撫白葉心中的顧慮,引誘白葉順著自己的想法受自己的調教,玉娘先是向白葉解釋了句:
“嗬嗬,小葉你怕什麼,這裡可是合歡宗,在這裡說誰燒不算罵人。”
緊接著,玉娘又吻上了白葉的唇。
一吻結束後,玉娘這才重新向白葉詢問道:
“現在,小葉可不可以告訴奴家,你師父和奴家相比誰更燒了呢?”
玉孃的誘惑的確是安撫下白葉對玉娘恐懼最快、最見效的手段。
起初玉孃的解釋就已經讓白葉的顧慮消了大半,而在經過一番唇舌交纏過後,白葉的心防算是徹底被玉娘破開,不再有任何遲疑,白葉直接向玉娘坦白心中的答案道:
“是……玉……玉娘……”
玉娘是打從心底不認為說她燒是是在罵她,白葉的回答也的確是玉娘想要聽到的答案。
可這卻僅僅隻是玉娘新一輪調教白葉的開始。
玉娘隨即又明知故問的嬌聲要求起白葉道:
“我怎麼了?小葉要把話說清楚,說完整哦。”
玉娘都不介意,此時被玉娘迷的又有些神魂顛倒的白葉自然不會抗拒,在玉孃的要求下乖乖照做,出聲道:
“玉娘你更燒,你比我師父更燒。”
而緊接著,玉娘用來調教白葉的下一個問題,便就接踵而至:
“那小葉你更喜歡你師父那樣的大美女,還是奴家這樣燒的賤人?”
白葉自然清楚為了討好玉娘,自己應該怎樣回答。
隻是玉娘這麼說已經將自己定義成是燒的,是賤人,如果白葉選擇了玉娘,那無疑就是變相對玉娘承認了自己喜歡燒的,喜歡賤人。
儘管難以啟齒,可白葉本就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人。
對玉娘這般漂亮女子做賤人對自己的燒,白葉的的確確是沒有什麼抵抗力。
但白葉的心裡到底是沒那麼放的開,無法像玉娘這般能夠欣然接受自己燒,自己是個賤人。
在羞恥心的作用下,白葉並沒能夠第一時間回答玉娘,產生了短暫的猶豫。
隻是相比於羞恥心,很顯然惹得玉娘不高興後遭受折磨的恐懼對白葉來說更加要命。
這一回甚至都根本不需要玉娘威脅,逼白葉什麼,白葉很快便自行按捺住了心中的羞恥心,害羞的羞紅了臉,小聲回答玉娘道:
“我……我喜歡玉娘這樣的……”
玉娘對白葉的這番調教,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能讓白葉在她麵前,內心能更放的開,正視並接受對她的感情以及**,願意進一步舍棄羞恥心的去討好迎合她。
如今白葉的羞恥心已經被玉娘勾了出來,玉娘下一步要做的,自然就是引誘白葉,為了迎合討好她,親手將這份羞恥心給舍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