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在玉孃的安撫下,心中的緊張感得以緩解,同時也終於敢去正視思索自己更喜歡阮纖纖還是烏檸姝這個問題。
阮纖纖和烏檸姝都算是一等一的美女,對兩女的魅力,白葉都很難抗拒。
白葉在被阮纖纖纏上後,很快便淪陷,差點就交代在阮纖纖手上。
而白葉在看到烏檸姝的第一眼,也是直接被烏檸姝的外表所吸引,看烏檸姝看得入迷。
要在烏檸姝和阮纖纖兩女中選一個更喜歡的,這對白葉來說確實有些難以抉擇,因此在短暫的思索後,並未得到答案的白葉隻得小聲像玉娘坦白道:
“她們都……都很好看……我也不知道我更喜歡誰……”
玉娘清楚以白葉的心性不可能抵得住阮纖纖和烏檸姝任何一人的魅力。
但玉娘也的確沒有想到白葉的回答能這麼老實,一時沒忍住,嬌笑出聲,帶著幾分戲謔的打趣起白葉道:
“那就是都喜歡嘍?”
其實白葉對阮纖纖和烏檸姝遠遠沒到喜歡的程度,僅僅隻是抵不住兩女的魅力,控製不住對兩女生出**罷了。
可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白葉自覺解釋說也隻會越描越黑,所幸忍著羞恥點頭應了聲:“嗯”承認了下來。
玉娘將白葉叫過來自然不可能隻是和白葉談心,搞清楚白葉對烏檸姝與阮纖纖的心意。
玉娘之所以問白葉這些,其實主要是想給白葉一個適應與她相處的過程,以防若直接拉著白葉歡好,白葉會抵不住她的魅力,被她給迷死。
如今聽到白葉能忍住羞恥承認,玉娘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
所以在嬌笑著又打趣了白葉一句:“小葉真花心。”後,玉娘便不再按耐心中的真實目的,緊接著又再次出聲,開始引誘起白葉:
“好了,彆在那傻站著了,小葉不是一直想看奴家的長相麼,進來說話,奴家讓你看個夠。”
之前由於玉娘擔心白葉心性不夠堅定,看到她外表後,被她迷的太死誤了事,所以玉娘一直沒讓白葉看到她真實的容貌。
但如今,事情已了,白葉作為玉孃的麵首,兩人好事將近,玉娘自然也不介意用她的外表來誘惑白葉,讓白葉看到,並為之著迷。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容易讓人牽掛,越是未知的東西就越讓人感到好奇,當白葉聽到玉娘終於願意給自己看她的真容,瞬間就因玉孃的誘惑失了神,恍恍惚惚走到了往玉孃的床邊。
可就在白葉的手已經觸及到遮住床內光景的紗帳時,白葉的腦海裡卻不知為何,忽的回想起了意識昏迷時,夢中的林小月最後和自己說的話:
“再敢不老實,小心我閹了你!”
林小月的話喚回了白葉幾分清醒。
白葉能預料到,自己作為玉孃的麵首,被玉娘叫到床上,會發生什麼。
白葉不認為,直麵玉孃的魅力,嘗到玉娘帶給自己的風流快活過後,自己還能夠維持清醒。
這讓白葉不禁開始擔心起自己若真被玉娘徹底迷住,自己心中對花素清、白青、林小月、唐倩、紅鳶的愛將會被玉孃的魅力完全侵蝕,原本手上即將僚開紗帳的動作隨之停住,一時陷入猶豫之中。
玉娘原本以為自己先前的話足以讓白葉經不住誘惑,迫不及待的湊上來,如今的狀況,的確出乎了玉孃的預料。
但玉娘依舊有自信能憑自己的魅力將白葉死死拿捏住。
見白葉站在床邊後就沒了下一步動作,玉娘當即加大了誘惑白葉的力度,衝著紗帳吹了口氣,短暫的掀起了紗帳的一角,讓白葉看清了些許她堪稱完美的**。
雖然僅僅隻是些許,可卻也足以重新勾走白葉全部的注意力。
緊接著,玉娘那嬌媚入骨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慵懶,幾分誘惑,直勾得人渾身發軟:
“小葉,快過來呀……到奴家身邊來,讓你好好嘗嘗,做奴家男人的滋味……”
先前白葉能在玉孃的誘惑下有所遲疑已經算是意外,哪經得住玉娘這麼露骨的誘惑,名為理智的那根弦瞬間崩斷。
此刻的白葉腦海中就隻剩下玉娘**的畫麵縈繞,以及做玉孃的男人這一個念頭。
哪怕是原本的顧慮一時間競也忘了,到底還是沒經住誘惑拉開了紗帳。
帳幔輕晃,白葉終於親眼見到了玉娘。
也虧得是白葉親眼所見,否則白葉無論如何都絕不敢信,也根本無法想象出,這世上還能有美到像玉娘這般妖豔嫵媚,風騷入骨,足夠把人給迷死的美女。
眼前的玉娘,青絲如瀑,紅唇烈焰,膚如溫玉,眉不描而黛,一雙桃花眼似含著萬種風情,哪怕將這世間的所有讚美都用上,都難以形容得了玉娘這張俏臉妖豔嫵媚的萬一。
單憑玉孃的容貌,就足以叫人能甘願為之著迷,發瘋,沉淪,拋棄尊嚴,喪失心智,不顧一切,背叛所有,哪怕是付出生命。
而比之玉孃的容貌,更令白葉情難自禁,血脈噴張的則是玉娘那性感火辣至極的身子。
此時玉孃的身上僅僅就隻蓋了件半透明的粉色薄紗,堪堪欲蓋彌彰般遮住隱私。
胸前飽滿傲人,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挺翹的臀線在薄紗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這些根本不是玉娘身上一件薄紗能藏住的。
更遑論玉娘那裸露在外的,如藝術品般精緻的鎖骨,還有那雙筆直修長的**,每一處都透著極致的誘惑,足以將世間所有勾魂攝魄的法寶,都給比下去。
就隻是一眼,白葉的魂便瞬間被玉娘給全部勾了去。
若非一路上白葉接連遇到各式各樣貌美的合歡宗女子投懷送抱,讓白葉對於美女的抵抗力又隱隱加強了些。
再加上玉娘怕把白葉迷死,刻意沒有化妝,也沒有用任何媚術,恐怕還真有被玉娘直接迷到喪命的可能。
可即使玉娘已經留了餘地,但白葉此刻依舊被玉娘妖豔至極的美貌給迷得心跳都短暫靜止了片刻,然後緊接著又開始劇烈狂跳,身體就像著了火情難自禁,血液沸騰,骨頭發酥,眼神癡癡看著玉娘完全無法移開,滿腦子想的都是成為玉娘男人,對玉娘所產生的旖旎又荒唐的念頭,鼻腔一熱,兩道殷紅的血線蜿蜒而下。
玉娘很滿意白葉在看到自己之後的反應,美目中也隱隱多了一抹得意之色,唇角的弧度越發撩人,隨即又媚笑著抬起藕臂引誘白葉,對著白葉勾了勾那如淺蔥般修長的手指。
本就已經被玉娘死死迷住的白葉大腦徹底空白,隻剩下了最原始的本性,在玉孃的引誘之下彷彿一個被玉娘全憑心意,完全操縱的傀儡一般,湊到玉娘身前,栽進溫香軟玉之中,與玉娘糾纏到了一起。
……
一番瘋狂過後,正當食髓知味的白葉想在繼續之際,發絲淩亂,嫵媚的俏臉已經染上紅暈的玉娘卻是按住心中**,伸手止住了白葉,緊接著,明知故問般湊到白葉耳邊吐氣如蘭的軟聲問道:
“小葉,奴家美麼?”
早已徹底被玉娘迷住,此時滿心滿眼都是玉孃的白葉想都沒想,幾乎是下意識地,便將心底最真實的想法脫口而出,癡癡的回答玉娘道:
“美……”
玉娘聞言,更顯柔媚,指尖輕輕劃過白葉的喉結,聲音裡多了幾分蠱惑,笑著繼續追問道:
“那……是奴家更美,還是你那些小情人更美?”
儘管白葉身邊的女子各個都是傾國傾城的美女,但除了花素清以外,在容貌上,其他女子與玉娘根本沒有可比性。
按玉孃的預想,白葉應該就如先前回答她時一樣,想都不需要想,立刻就能滿是迷戀的看著她,說出她最想聽到的回答。
可玉娘卻低估了白葉對心愛女子的愛意,甚至就連白葉自己都對這一點低估了。
白葉雖然被玉娘迷的很徹底,可心愛的女子對白葉而言畢竟是要比性命更重要的存在。
在聽到玉娘提起白葉心愛的女子之後,白葉原本為了玉娘而一直加速跳動的心還是不禁猛的顫了一下。
這一刻白葉終於回想起了自己心愛的女子們,想起了自己如今成了玉孃的麵首今後可能與自己心愛的女子在無緣相見,想起了失去意識時做的心愛女子接連出事離開自己的噩夢。
而對玉孃的迷戀也因此退去了許多。
又因為白葉當初被金璃微和玉娘出手的餘波震昏,以至於白葉對於萬魔血煉陣的浩劫最後怎麼收場一無所知。
如今剛重新喚迴心中情感的白葉一時關心則亂,沒按捺住心中對心愛女子的在意,說話不過腦子的就這麼直接向玉娘問起了有關心愛女子的訊息:
“玉娘……您……您知道和我……我的道侶她們都怎麼樣了麼?”
玉娘其實早就打聽好了白葉心愛女子們的情況,打算用作是用來拿捏白葉,要白葉對她言聽計從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