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戶人家也怕染上鼠疫,多養幾隻貓也是常事。
小白,小灰......名字倒都挺質樸的。
孟茴冇提自己現在遇到的難事,而是先關心了阿朝,得知曹家暫時冇動靜,以及阿朝“入職”荊州守備軍,不禁莞爾道:“如此,那現在咱們就真地是一家人了。還是小山果決,比我們下手都要快.....那我以茶代酒,祝石榴姑娘也和戴將軍一般,大展宏圖,成就一番事業。”
不得不說,孟家大小姐是會說話的。
彆人都說是覓得良緣,嫁得一個好夫婿......她卻祝大展宏圖,成就一番事業。
果然,跟著兩位女強人就是不一樣。
“貼身文書......石榴,你還會寫文章?”孟青語氣帶著欣賞,瞧著對方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蘇家三姑娘嘛,自然還是要謙虛一下的。
“會寫已經很了不起了。”
說到這兒,孟青試探性又補了句:“那以後小山姐來府上做客,你也一起。”
阿朝聞言,隻是禮貌性地應了聲。
饒是如此,孟青還是心裡高興。
有的東西,離得遠了,斷了也就斷了,今後不再肖想。
但離得這麼近......
而阿朝,阿朝對這位孟氏少主最深的印象還停留在船上。
孟茴看著自家弟弟的模樣,但笑不語。
隨後,幾人才說起了和天神教比試的事。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忍下那口氣了,如今弄巧成拙,反倒給天神教做了嫁衣......終歸是我無能,著了人家的道。”孟茴苦笑道。
同樣病症的病人,天神水比孟家照著藥方熬出來的湯藥管用,成功叫天神教,踩著孟家將名聲打了出去。
“我就不信這個邪。再好好查查,是不是曹家在病人身上做了手腳?或是天神教在孟府安插的眼線冇有拔除乾淨,換了湯藥?”
曹家是中人,為了公正起見,兩邊的病患都是曹家安排的。
“自是要查的,隻是查出來,怕是也無濟於事了。”
天神水的名氣已經打出去了。
這事阿朝瞭解地不多,乖乖坐在一邊,小心翼翼地聽著,心裡頭分析著局勢。
氣氛沉默了會兒,最後還是戴迎璋開口。
“看來,隻有找他了。”
阿朝微微抬眼,這個“他”是誰?
孟茴好像知道戴迎璋話中所指:“那會不會太為難你?”
戴迎璋略有些煩躁:“蒼蠅再小也是肉,我不信,他能放任天神教在官府頭上作威作福。”
聽到這兒,阿朝心裡咯噔一下,像是為了驗證某個猜想,試探性問道:“你們說的是......”
孟青看著氣氛太過壓抑,笑著答道:“石榴還不知道吧?咱們小山姐可不是普通的武將。大名鼎鼎的戴禮老將軍,正是小山姐的祖父,是有家學淵源的......就連當今聖上,也是戴老將軍教出來的學生,小山姐和聖上,說一句青梅竹馬是不為過的。”
阿朝:!
阿朝杏眸微微睜大,繼而就被自己被嗆著了,一陣猛烈咳嗽。
“陛下?”
孟青眸光一緊,就要上前檢視,隻是在他起身之前,阿朝就緩了過來。
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你們說當今聖上......。”
阿朝小腦袋嗡嗡的,其實在聽到“戴禮老將軍”的時候就該想到了。
戴迎璋......戴禮老將軍,原來“酷姐”是戴禮老將軍的孫女。
這位老將軍,阿朝自然無緣得見,但在家裡,卻聽過其人,是位征戰沙場的老將,比陳家外祖父還要年長。
皇帝也說過,自己在戴禮老將軍軍營如何如何?
阿朝一時有些恍惚,這竟然是一場熟人局......
但宸妃娘娘還是抓住了重點,青梅竹馬。
孟茴以為小姑娘是震驚加好奇,不禁笑道:“看來,你的上官,還冇來得及和你分享同當今聖上那段青梅竹馬的經曆.......小山,和石榴說說,看把孩子給嚇的。”
阿朝配合著給出了一個被嚇壞了的表情。
戴迎璋唇角微勾,坐姿十分豪邁:“嗨,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就是元德帝年幼時,在我祖父營帳裡賴著不肯走。他那時落魄地還不如我,我祖父覺得他有性情堅韌,也挺喜歡他的,才叫在軍營和我一同練功。”
說到練功,戴迎璋哼了一聲:“剛開始的時候,他連我都打不過,學排兵佈陣,為了讓我教他,還喊我姐姐來著。”
阿朝:“......。”
據戴迎璋所說,先帝六皇子當時窮且不受待見,很是能忍。
戴迎璋呢,好不容易遇到個空有力氣,不懂戰略的,自然是可著勁的欺負。
可以說,先帝六皇子剛開始的時候被戴家五姑娘虐得很慘。
戴迎璋和普通姑娘不同,三歲就開始習武,長得壯實,十歲上下,像座小山似的,經常把人虐完,還將六皇子按在地上摩擦,然後一屁股坐在他的背上。
雖然說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但說起來,戴迎璋卻還是忍不住地興奮。
“哈哈哈哈哈哈,當時那個畫麵喲,他差點冇被我壓吐血。他身邊的小太監就來求我,一邊叫我姑奶奶求我放過他家主子,一邊想把他家主子扒拉出來.......。”
阿朝:“......。”
不用猜,那個小太監,就是現在元德帝身邊的第一紅人,劉大總管了。
“那後來呢?”阿朝一邊吃瓜,一邊小小聲問道。
戴迎璋歎了口氣:“後來就不行了,他天分比我高,半個月的功夫,我就不是對手了。”
說到這兒,戴迎璋還不忘吐槽一句:“他學成之後,翻臉可就比翻書還快了。姐姐也不叫了,還在我爹麵前告我黑狀,設計陷害我。”
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