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 第249章

第249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娘娘!您怎麼了?!”

徐鳳華擺了擺手,臉色蒼白如紙。

“沒事……”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可能是最近太擔心了,有些受涼……沒事……”

她說著,又乾嘔了幾聲。

王濟民的眉頭緊緊皺起。

受涼?

不可能。

他是太醫,他太清楚了。

娘孃的癥狀,絕不是受涼那麼簡單。

“娘娘,”他的聲音微微發顫,“讓臣給您把把脈。”

徐鳳華抬起頭,看向他。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然後,

她愣住了。

腦海中,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過。

那念頭太過可怕,可怕到她本能地想要否認。

可那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揮之不去。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嘴唇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不……”

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不可能……”

“這不可能……”

王濟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他不再多言,從藥箱中取出銀絲線。

“娘娘,”他說,“讓臣給您把脈。”

徐鳳華看著他。

看著他手中的銀絲線,看著他凝重的表情。

心中那可怕的念頭,越來越清晰。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那顫抖從手指開始,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

可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王濟民將銀絲線輕輕搭在徐鳳華的手腕上。

另一頭,纏在自己指尖。

他閉上眼。

凝神靜氣。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極其漫長。

殿內一片死寂。

隻有燭火搖曳的細微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拂過庭院的聲音。

徐鳳華死死地盯著王濟民的臉。

看著他的眉頭從舒展到緊皺,又從緊皺到鬆開。

看著他的表情從凝重到複雜,從複雜到難以置信。

終於,王濟民睜開眼。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此刻滿是複雜至極的光芒。

他看向徐鳳華。

張了張嘴。

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徐鳳華看到他這副模樣,腦袋“轟”的一聲,如同被雷劈中一般。

一片空白。

可內心深處,還有一絲僥倖在掙紮。

那僥倖讓她開口。

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怎……怎麼了?”

王濟民看著她,看著那張慘白的、滿是恐懼的臉。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他知道,這個訊息,對娘娘而言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所有的隱忍,所有的犧牲,所有的等待,都將被徹底顛覆。

意味著她將麵臨更加艱難的抉擇。

他深吸一口氣。

緩緩開口。

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娘娘,”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您這是……有喜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徐鳳華徹底呆住了。

她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深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

可喉嚨裡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隻有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那震撼,那茫然,那恐懼,正在瘋狂翻湧。

有喜了。

有喜了。

有喜了。

這三個字,如同三道驚雷,在她腦海中接連炸響。

炸得她魂飛魄散,炸得她天旋地轉,炸得她肝膽俱裂,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她的手,緩緩抬起。

落在自己小腹上。

那裏,平坦如初。

什麼都摸不出來。

可她知道,王濟民不會騙她。

她的肚子裏,

此時正孕育著一個生命。

一個她和秦牧的孩子。

徐鳳華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那淚水不是悲傷的,不是喜悅的,而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到極致的情緒。

她想起那些屈辱的夜晚。

想起秦牧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次印記。

想起那些她拚命想要忘記、卻怎麼也忘不掉的畫麵。

那時候她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

以為隻要熬過去,隻要等到那一天,一切就都結束了。

可她從來沒想過,

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這樣的,永遠也無法抹去的痕跡。

徐鳳華的雙手,緊緊捂住小腹。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眼淚止不住地流淌,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月白色的衣裙上,暈開一朵朵深色的痕跡。

她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

想罵人,想哭喊,想發泄。

可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隻是坐在那裏,捂著小腹,任由眼淚瘋狂地湧出。

王濟民站在一旁,看著她這副模樣。

心中那酸楚,越來越濃。

他知道,此刻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隻能靜靜地站在那裏,陪著她。

等著她,慢慢消化這個足以顛覆一切的訊息。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燭火搖曳的細微聲響,和徐鳳華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窗外,月光依舊清冷。

夜風拂過庭院,帶起幾片枯葉,打著旋兒飄落。

遠處傳來幾聲更鼓。

寅時了。

天,快亮了。

可對於徐鳳華而言,這個夜晚,

才剛剛墜入最深的黑暗。

殿內一片死寂。

燭火在銅燈盞中搖曳,將徐鳳華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忽長忽短。

王濟民站在原地,看著麵前這個剛剛擦乾眼淚、麵容迅速恢復平靜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那張端莊的臉,此刻依舊蒼白如紙,淚痕還掛在臉頰上,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卻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甚至,比平日裏更加平靜。

平靜得如同一潭結了冰的深水,看不見底,也看不見任何波瀾。

王濟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可他還沒開口,徐鳳華已經先說話了。

“王太醫。”

她的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

“你先下去吧。”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王濟民臉上,一字一頓:

“順便,去給我準備打胎葯。”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濟民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愣愣地看著徐鳳華,看著那張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臉。

打胎葯。

這三個字,如同一塊巨石,讓他呼吸一滯!

他當然知道,擅自給皇宮裏的妃子準備打胎葯,意味著什麼。

那是大逆不道。

那是欺君之罪。

那是誅九族的大禍。

他王濟民,在太醫院熬了這麼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步踏出去,意味著什麼。

更何況,

他行醫二十三年,救過的人不計其數。

每一個生命,在他眼中都是珍貴的。

哪怕隻是一個剛剛成形的、還沒有心跳的胚胎。

那也是生命。

是他身為醫者,本該守護的生命。

可此刻,他卻要親手......

王濟民的手指,在袖中緩緩收緊。

他閉上眼。

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已是一片複雜的平靜。

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替娘娘做決定。

也知道,娘娘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比她更痛苦。

她纔是那個要承受一切的人。

“是。”

王濟民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

“屬下知道了。”

他深深躬身,然後轉身,朝殿門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殿內,隻剩下徐鳳華一人。

燭火搖曳,將她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很長很長。

她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雙手依舊覆在小腹上。

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下麵的溫熱。

那裏,平坦如初。

什麼都摸不出來。

可她知道,那裏有東西。

有一個小小的、剛剛成形的生命。

一個她和秦牧的孩子。

徐鳳華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那淚水無聲地流淌,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月白色的衣裙上,暈開一朵朵深色的痕跡。

可她沒有去擦。

隻是任由那淚水流淌。

任由那些複雜的情緒,在心中翻湧。

她想起方纔王濟民宣佈結果時,自己腦海中的那一瞬間空白。

那空白之後,湧上來的是什麼?

是恐懼。

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個孩子,是秦牧的。

是那個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是那個強佔她、羞辱她、讓她生不如死的男人。

這個孩子,不該存在。

絕對不能存在。

可在那恐懼之後,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情緒。

那情緒很輕,很淡,卻真實存在。

她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也許,是身為女人,對骨肉的本能眷戀。

也許,是內心深處那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柔軟。

徐鳳華閉上眼。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江南聽雨山莊的日子。

那時候,她還沒有入宮,還沒有成為秦牧的妃子,還沒有經歷這一切。

那時候,她隻是一個剛剛嫁入趙家的新婦,每天忙著打理生意,忙著應付那些爾虞我詐的商賈,忙著在商海中站穩腳跟。

那時候,她無數次想過,如果有一天,她有了自己的孩子,會是什麼樣子。

她會教他讀書識字,教他騎馬射箭,教他怎麼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裏活下去。

她會給他最好的一切,讓他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

她會……

那些畫麵,在她腦海中一一浮現。

那麼清晰,那麼真實,那麼美好。

可那些美好,都是屬於另一個孩子的。

屬於那個她可以光明正大生下來的、不用躲躲藏藏的、不用麵對任何危險的孩子。

而不是這個。

這個,是孽種。

是和那個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生的孽種。

這個孩子,從存在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不會被祝福。

她又想起那日秦牧將她強行徵收為妃,用的藉口就是因為她多年沒有子嗣。

她怎麼也沒想到,和秦牧在一塊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有了子嗣。

徐鳳華睜開眼。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淚水依舊在流淌。

她的手,從小腹上移開。

覆在自己臉上。

掌心冰涼,貼在滾燙的臉頰上,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

她在心中問自己:

徐鳳華,你真的要打掉這個孩子嗎?

答案是肯定的。

這個孩子不能留。

留在肚子裏,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隨時可能引爆,隨時可能讓她萬劫不復。

秦牧若是知道了,會怎麼對她?

她不敢想。

那後果,太可怕了。

更何況,就算秦牧不知道,她又能怎樣?

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然後呢?

讓他在這深宮之中長大,成為第二個秦牧?

還是讓他成為第二個她,從小就在算計和陰謀中長大,一輩子不得安寧?

她做不到。

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再過這樣的日子。

不能。

絕對不能。

徐鳳華的手,從臉上移開。

重新覆在小腹上。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那堅定如同一道閃電,刺破了那片翻湧的黑暗。

可隨即,另一股情緒又湧了上來。

不管怎麼說,

那是她的孩子。

是和她血脈相連的、正在她肚子裏孕育的生命。

哪怕隻有一個月,哪怕還沒有成形,那也是她的孩子。

是她徐鳳華的孩子。

徐鳳華的眼淚,再次湧出。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彷彿能透過那層薄薄的衣料,看見裏麵那個小小的存在。

那個小小的存在,此刻正在做什麼?

是在睡覺嗎?

還是正在努力長大?

他知不知道,他的母親,正在想著怎麼殺死他?

徐鳳華閉上眼。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手背上,溫熱而濕潤。

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小腹。

那動作很輕,很慢,彷彿在撫摸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又彷彿在做最後的告別。

殿內,一片死寂。

隻有燭火搖曳的細微聲響,和她壓抑的、破碎的呼吸聲。

窗外,月光依舊清冷。

夜風拂過庭院,帶起幾片枯葉,打著旋兒飄落。

遠處傳來幾聲更鼓。

寅時三刻。

天,快亮了。

可徐鳳華,依舊坐在那裏。

一動不動。

雙手覆在小腹上。

淚水,無聲地流淌。

她在掙紮。

在痛苦中掙紮。

在理智和情感之間掙紮。

在應該和捨不得之間掙紮。

一遍又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夜色,漸漸淡了。

東方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

徐鳳華依舊坐在那裏。

一動不動。

隻是那雙眼睛,望著窗外那漸漸升起的太陽。

望著那金色的光芒,一點一點地驅散黑暗。

她的眼中,淚水已經幹了。

她張了張嘴。

聲音沙啞,輕得幾乎聽不見:

“孽緣……”

她喃喃道,那兩個字,如同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

“都是孽緣……”

徐鳳華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入肺腑,帶著清晨的涼意,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她低下頭,再次看向自己的小腹。

晨光照在她身上,將那張蒼白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她的手,輕輕摩挲著那平坦的小腹。

“孩子……”

她輕聲說,聲音沙啞而溫柔。

那溫柔裡,帶著深深的愧疚和心疼。

“對不起……”

“娘親……”

她頓了頓,淚水再次湧出:

“娘親不能留你。”

“你……別怪娘親。”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閉上眼。

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鎮北王府。

此刻,鎮嶽堂內,燈火通明。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