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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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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雪躺在秦牧懷中,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再也沒有孤獨,沒有寂寞,沒有擔憂,沒有恐懼,沒有不安。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人。

在北境聽雪軒中,她獨自練劍,獨自看書,獨自麵對那些漫長的日夜。

徐龍象偶爾會來看她。

他會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她,會用那些深情的承諾哄著她,會用那種複雜得讓她看不懂的眼神望著她。

可每一次他走後,她依舊是一個人。

一個人躺在床上,望著帳頂,想著那些她永遠也想不明白的問題。

那時候她以為,那就是孤獨。

就是一個人獨自麵對一切的感覺。

可此刻,蜷縮在秦牧懷裏。

感受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感受著溫暖。

她忽然明白,原來被愛的人抱在懷裏,是這樣的感覺。

彷彿所有的孤獨、所有的恐懼、所有的不安,都被那溫暖的懷抱融化了。

彷彿從此以後,她不再是獨自一人。

彷彿她終於有了歸宿。

薑昭月的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幾分。

她想起方纔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畫麵。

她的臉,又燙了起來。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到脖頸,一路燒進衣領深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可她不想壓抑。

不想像從前那樣,把所有不該有的情緒都壓下去。

此刻,她隻想放任自己。

放任自己臉紅,放任自己心跳加速,放任自己想著那些讓她羞赧的畫麵。

因為。

她是他的人了。

從今往後,她不用再害怕。

不用再孤獨。

不用再獨自麵對一切。

“在想什麼?”秦牧笑了笑問道。

薑昭月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開口。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剛剛饜足後的慵懶沙啞:

“在想……”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然後,一字一頓:

“我從來沒覺得這麼幸福過。”

秦牧笑了笑。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那就一直這樣。”他說。

薑昭月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重新趴回秦牧懷中,將臉埋進他胸口,感受著那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寢殿的地板上,鍍上一層銀白。

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帷幔上,交織在一起。

薑昭月閉上眼,嘴角那抹幸福的弧度久久沒有散去。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擁有這樣的時刻。

這樣的安寧,這樣的溫暖,這樣的歸屬感。

秦牧的手依舊輕輕撫著她的背,那動作溫柔而緩慢,如同在安撫一隻終於安眠的小獸。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平穩而綿長。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隻是靜靜地相擁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窗外,夜風拂過庭院中的老梅,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遠處傳來幾聲更鼓,已是醜時三刻。

夜,還很漫長。

而這一刻的溫存,將永遠刻在薑昭月心中。

成為她此生最珍貴的記憶之一。

.........

與毓秀宮的溫情截然不同。

華清宮內殿,燈火通明。

徐鳳華獨自坐在紫檀木圈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噠噠噠噠.......

那節奏越來越快,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焦灼。

她已經這樣坐了一個時辰。

從毓秀宮回來後,她就一直坐在這裏。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秦牧突然出現,讓她獨自離開。

那意味深長的目光,那句“愛妃早些歇息”。

還有毓秀宮中,薑清雪那平靜得異常的眼神。

那些畫麵如同一團亂麻,在她腦海中瘋狂翻湧,卻怎麼也理不清。

徐鳳華站起身,走到窗前。

推開窗,夜風撲麵而來,帶著初冬的寒意,吹動她鬢角的碎發。

可她渾然不覺。

隻是望著窗外深沉的夜色,望著毓秀宮的方向。

那裏,燈火已熄。

秦牧今晚,會留宿毓秀宮嗎?

還是已經離開了?

他和薑清雪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她感覺今晚的一切都那麼不對勁?

無數問題在腦海中翻湧,卻找不到任何一個答案。

徐鳳華的手指,在窗框上緩緩收緊。

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就像有什麼大事正在發生,而她卻被蒙在鼓裏,什麼都不知道。

這種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

她太習慣了掌控一切。

在江南的六年,她運籌帷幄,決勝千裡,每一枚棋子都在她預料之中。

可自從入宮以來,她就一直處於被動。

被秦牧玩弄於股掌之間,被那些她看不透的佈局牽著鼻子走。

她以為自己能忍,能等,能在暗中積蓄力量。

可此刻,那種深深的無力感,讓她幾乎要窒息。

不行。

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徐鳳華猛地轉身,走到殿門前,推開門。

“來人!”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貼身宮女秋月快步走來,躬身行禮:“娘娘有何吩咐?”

徐鳳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平穩:

“去太醫院,把王太醫請過來。”

秋月微微一怔,抬頭看向徐鳳華。

燭光下,徐鳳華那張端莊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有眉頭微微蹙著,眉心擰成一個淺淺的“川”字。

秋月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

“娘娘,這麼晚了……讓太醫進來,是不是不太妥當?”

宮規森嚴,夜間召太醫入內宮,需有正當理由,且要層層報備。

若是驚動了那些人……

徐鳳華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宮現在頭痛難忍,”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到底是本宮的身體重要,還是那些規矩重要?”

秋月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連忙跪下,額頭觸地:

“奴婢該死!當然是娘娘身體重要!奴婢這就去請王太醫!”

說完,她起身,快步朝殿外跑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徐鳳華站在殿門前,望著秋月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這樣冒險。

深夜召太醫入宮,必然會驚動一些人。

可她顧不得了。

那種不安的感覺,已經強烈到讓她無法忍受。

她必須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必須知道,讓她如此心神不寧的根源是什麼。

至於會不會被監視——

管不了了。

反正這些日子以來,她的一舉一動,恐怕都在秦牧的掌控之中。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徐鳳華轉身走回殿內,在紫檀木圈椅上坐下。

目光落在窗外深沉的夜色中,等待著。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極其緩慢。

每一息都像是一個時辰。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隻是一刻鐘,也許是半個時辰。

殿外終於傳來腳步聲。

很輕,很穩,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徐鳳華抬眼望去。

隻見一個穿著青色官袍、提著藥箱的中年男子快步走進殿內。

正是王濟民。

他走到徐鳳華麵前三步處,撩袍跪倒,恭恭敬敬地叩首:

“微臣王濟民,參見華妃娘娘。”

徐鳳華看著他,淡淡道:

“起來吧。”

“謝娘娘。”

王濟民站起身,垂手而立。

他的目光在徐鳳華臉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娘孃的臉色很不好。

蒼白中帶著一絲青灰,眼底有明顯的青影,眉頭緊緊皺著。

這是……

出什麼事了?

王濟民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徐鳳華沒有給他多想的時間。

她轉頭,看向站在殿門邊的幾個宮女,淡淡道:

“你們先下去吧。”

宮女們微微一怔,麵麵相覷。

秋月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問:

“娘娘,奴婢們就在門外候著,若是有事……”

“不必。”徐鳳華打斷她,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讓王太醫安心給本宮診脈即可。你們退下。”

秋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看到徐鳳華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她躬身行禮:

“是。”

然後帶著其他宮女,退出了殿外。

殿門在她們身後輕輕合攏。

殿內,隻剩下徐鳳華和王濟民兩人。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很長很長。

徐鳳華看著王濟民,開口。

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

“最近宮內,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或者——”

她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臉:

“什麼蹊蹺的事情?”

王濟民愣住了。

他看著徐鳳華,看著她眼中的急切和焦慮,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娘娘這是……

怎麼了?

他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地問:

“娘娘所說的……大事,是指?”

徐鳳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煩躁,一字一頓:

“任何事。”

“隻要是你不瞭解的,不明白的,覺得不對勁的——”

“都說出來。”

王濟民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搖了搖頭。

“回娘娘,”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臣不知。”

徐鳳華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但她沒有放棄。

“那你知道,”她繼續問,聲音更低了,“秦牧離開皇宮這幾日,都去了哪裏嗎?”

王濟民嘆了口氣。

他抬起頭,看向徐鳳華。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滿是無奈和愧疚。

“娘娘,”他說,“臣隻是一個太醫,負責診脈看病。”

“大秦皇帝的行蹤……”

他頓了頓,苦笑著搖了搖頭:

“臣又怎麼可能知道?”

徐鳳華沉默了。

她知道王濟民說的是實話。

他隻是一個太醫,雖然能在宮中自由走動,能接觸到不少訊息。

但秦牧的行蹤,那是最核心的機密。

他怎麼可能知道?

可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能用的眼線,能接觸的人,幾乎都用遍了。

除了王濟民這條線,她已經沒有任何渠道可以獲取訊息。

徐鳳華的手指,在袖中緩緩收緊。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傳來尖銳的疼痛。

那疼痛讓她保持了最後的清醒。

她抬起頭,看向王濟民。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滿是決絕。

“想辦法。”她說,一字一頓。

“想辦法,打探秦牧這幾日的行蹤。”

“還有,”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近日皇宮內的各項事宜。”

“任何風吹草動,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都要告訴我。”

王濟民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著徐鳳華,看著她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焦慮和不安。

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擔憂。

“娘娘,”他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您是……發現了什麼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因為他知道,他和徐鳳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不,是整個北境在宮中的佈局,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若是徐鳳華出了事,若是她的身份暴露了,若是北境的謀劃被發現了……

那他王濟民,也難逃一死。

徐鳳華看著他眼中的緊張,搖了搖頭。

“沒發現什麼。”她說。

頓了頓,又補充道:

“但正是因為這樣。”

她看著王濟民,一字一頓:

“才讓我感到心中不安。”

王濟民沉默了。

他明白徐鳳華的意思。

沒有發現,不代表沒有問題。

恰恰相反,有時候,越是平靜,越意味著暗流洶湧。

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徐鳳華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心中那不安又深了一層。

她想起曹渭。

那個化名入宮、扮成太監、就藏在禦花園中的老太監。

這些日子以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件事。

曹渭的出現,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徐家的謀劃,可能早就暴露了。

意味著秦牧可能什麼都知道。

意味著,她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掙紮,所有的隱忍,所有的等待。

可能都是一場笑話。

這個念頭,讓徐鳳華幾乎要窒息。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目光落在王濟民臉上,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王太醫,我知道這很難。”

“但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隻能靠你。”

王濟民看著她,看著那張端莊的臉上那深深的疲憊和焦慮。

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娘娘這些日子承受著什麼。

入宮為妃,忍辱負重,日夜煎熬。

那些屈辱的夜晚,那些強顏歡笑的時刻,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

換作旁人,恐怕早就崩潰了。

可娘娘撐下來了。

撐到現在。

撐到這一刻。

他不能讓她失望。

王濟民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娘娘放心,”他說,聲音沉穩有力,“臣定當竭盡全力。”

徐鳳華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多謝。”她說。

就在這時。

一陣突如其來的反胃,從胃部翻湧而上。

徐鳳華的臉色一變,猛地捂住嘴。

“嘔——”

一聲乾嘔,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她彎下腰,扶著椅子的扶手,不停地乾嘔著。

可胃裏空空如也,什麼都吐不出來。

隻有那反胃的感覺,一波接一波地翻湧。

王濟民的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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