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確定短時間內無法處理蟲王它們在裏麵的情況後，已經把任務完成也露過麵的王子也隻是休息了一晚上就跟著裡奧他們開始返回上層了。
回程的路，比來時快了將近一倍。
不是因為他們走得急，而是因為——熟悉了。
六天的下行，如今隻用四天就走完了。
阿爾弗雷德王子走在隊伍中間，看著周圍那些飛速後退的岩壁，心中五味雜陳。
來時，他還想著要親眼看看那個“靜默造物”，要親手確認魔蟲族的威脅。
現在，他隻想快點回到二十二層。
回到那座圖書館。
回到那些還在等他的同伴身邊…。
“殿下，您在想什麼？”裡奧從旁邊走過來，遞給他一個水囊。
王子接過，灌了一口。
“在想……回去之後怎麼跟他們說。”
裡奧沉默了一會兒。
“說實話。”
“可那個‘實話’……太沉重了。”
裡奧看著他，忽然笑了。
“殿下，您知道老頭子我這一百多年，學到的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嗎？”
王子搖頭。
“就是——有些事，說出來比憋在心裏好。”裡奧拍了拍他的肩膀，“您覺得沉重，他們聽了也會沉重。但至少，他們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以後要麵對什麼。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準備。”
他頓了頓。
“而且，您別忘了，肯特那小子，還有兩位教授，他們可不是普通人。說不定他們能從您帶回去的訊息裡，找出點什麼我們沒看出來的東西。”
王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前輩說得對。”
“對什麼對。”裡奧擺擺手，“老頭子我就是活得久了，廢話多。”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趕路。
身後，菲維諾依舊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那些魔獸們，依舊馱著物資，安靜地跟在後麵。
隻是那隻丘陵巨駝背上，多了幾塊從封印門前帶回來的石頭樣本——那是裡奧非要帶的，說“萬一有用呢”。
……………………………………………………
四天後，他們終於站在了圖書館門口。
裏麵隱約傳來人聲。
還有一股……
香味？
裡奧的鼻子抽動了一下。
“這味道……肯特那小子又在做飯！真好運氣！正好好久沒吃到他的東西了。”
王子也聞到了。
那是烤肉的香氣，混合著某種香料的氣息，還有一點淡淡的甜味。
他們快步走進圖書館。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圖書館中央的空地上，架著一口大鍋。
鍋裡咕嘟咕嘟地煮著什麼，冒著騰騰的熱氣。
鍋旁邊，是一堆處理好的食材——肉塊、菌子、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肯特正蹲在鍋邊，用一把長勺輕輕攪動著。
他旁邊，蘇文在幫忙切東西。
林曉坐在不遠處的石板上，手裏拿著一串肯特提前塞給她烤好的肉，正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卻一直往肯特那邊瞟。
陳猛在另外一邊的空地地上用他的大劍和大山的不動山但做負重瘋狂的鍛煉著身體。
張大山盤腿坐在角落，閉目養神。
小婭娜抱著火花，蹲在一堆捲軸旁邊，火花正眯著眼睛尾巴搖來搖去的。
加爾文坐在火堆另一邊，正大口吃著什麼，臉上滿是滿足。
格雷和艾莉絲守在門口兩側，看到王子他們進來，立刻站直。
“殿下！”
這一聲喊，驚動了所有人。
肯特放下勺子，站起身。
“殿下？前輩？你們回來了？”
他快步走過來，目光在王子、裡奧、菲維諾身上掃過。
“你們…………於到什麼不好的事了嗎？”
王子看著他那副明顯有好訊息的樣子原本因為蟲王那邊情況有點壓抑的感覺也消散了不少。
“沒事。”他說，“我們沒事，而且看你著樣子你們那邊是不是十分順利啊～”
肯特笑了。
“人沒事那就好。正好，晚飯快好了。先吃飯，邊吃邊說。”
晚飯很豐盛。
肯特看到王子他們回來乾脆多拿了些存貨加多了好幾個菜。
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四溢。
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響，油脂滴在炭火上，發出誘人的聲音。
眾人圍坐成一圈。
王子端著碗，卻沒什麼胃口。
他看了看身邊的裡奧，又看了看肯特。
“我們……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肯特的手頓了頓。
他放下碗，看著王子。
“什麼事？”
王子深吸一口氣。
“石門後的那些蟲王……沒死。而且就如同我們之前讀它們的起源那樣…它們在裏麵嘗試繁殖。”
圖書館裏瞬間安靜了。
隻有鍋裡的湯還在咕嘟咕嘟地響。
“繁殖？”阿爾方斯教授的聲音有些發顫，“你是說……它們在裏麵……”
“對。”裡奧接話，“我們送進去的小東西看到了。三隻蟲王，在那座肉山後麵，築了巢。用那些被丟棄的失敗品軀體。它們在……交配。”
老懷特的臉白了。
“那……那個靜默造物呢？”
“它到也沒有主動幫它們……”裡奧的聲音低沉，“但那些失敗品的軀體，都是它提供的。而且……任何活物靠近它，都會被吞噬。我們有想過用爆炸的魔葯乾擾蟲王它們，但沒絲毫的作用。”
兩位教授沉默了。
陳猛也不練了，坐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那……那怎麼辦？”
王子搖頭。
“暫時沒辦法。進不去，也打不過。隻能等。”
“等？”
“魔蟲族的繁殖能力比我們人類還弱上一些，所以短時間不會有什麼問題，它們的成長週期也不短，現在來說沒有什麼威脅”裡奧說，“而且我們在外麵布了封印法陣它們也出不來～沒什麼太大問題的。”
這話說得很平靜。
但所有人都聽出了那平靜下的無奈。
肯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實際的話…下一批魔蟲族能成年大概需要多久？”
裡奧想了想。
“按照之前的情報，魔蟲族的生長週期和人類差不多。從卵到成年，至少十幾年。”
“十幾年……”肯特低聲重複。
十幾年後，三隻蟲王的後代，會從那個石門裏走出來。
一群新的魔蟲。
也許比原來更強。
也許……
他忽然想起那些身軀紋路。
想起那些刻在同伴身上的紋路。
想起那些紋路帶來的提升。
如果……
“殿下。”他抬頭，“我有件事要告訴您。”
王子看著他。
“什麼事？”
肯特站起身，走到張大山身邊。
“大山，給他們看看。”
張大山點點頭，站起來，脫掉上衣。
他的背上，那些複雜的紋路在幽暗的光線中微微泛著金色的光芒。
裡奧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是……什麼？”
“身軀紋路。”肯特說，“我這邊在第二個遺跡裡就找到它了。就是上古力之賢者留下的完整傳承。”
他把這三種紋路的作用簡單說了一遍。
耐力、防禦、爆發。
三到五倍的提升。
需要長期鍛煉才能達到上限。
但光是初始加成——
“大山剛刻完的時候，身體的綜合能力就提升了三成以上。”肯特說，“陳猛刻完，也提升了兩成左右。蘇文和小婭娜她們這些法師，體質也明顯增強了。”
裡奧的眼睛越來越亮。
菲維諾也從陰影中走出來，盯著張大山身上的紋路，一言不發。
王子深吸一口氣。
“這個……你能給多少人刻？”
“理論上，隻要精神力夠，誰都可以。”肯特說，“但完整版隻有我能藉助強化技能去刻畫。如果是別的煉金師用我發明的紋路符筆刻的話………效果應該會差很多。”
他頓了頓。
“而且，刻畫的過程很疼。非常疼。”
裡奧咧嘴笑了。
“疼算什麼？能變強就行！”
他看向王子。
“殿下，您看……”
王子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看向身邊的護衛騎士們。
“你們誰願意試試？”
格雷第一個站出來。
“殿下，我願意。”
王子看著他。
“格雷，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格雷的聲音很平靜，“可能會疼，可能會有未知的風險。但我在親眼看到他們的配合，看到他們的實力和感情。我相信這個紋路。”
他頓了頓。
“而且，我相信肯特男爵。他連自己的隊友都敢刻，連自己都敢刻，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王子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頭。
“好。那就試試。”
他看向肯特。
“肯特男爵，拜託你了。”
肯特點頭。
“放心。”
格雷脫掉上衣，盤腿坐在石板上。
他的身材倒是沒有張大山那麼魁梧，不過肌肉線條的每一道紋理都充滿了力量感。
胸前有幾道陳舊的傷疤，最深的那道從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腹。
“準備好了？”肯特問。
格雷點頭。
“來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肯特深吸一口氣，握緊符筆，啟用了強化技能。
筆尖落在格雷背上的瞬間，格雷的身體微微一顫。
但他沒有動。
甚至沒有皺眉。
隻是呼吸略微加快了一瞬，然後迅速恢復平穩。
肯特全神貫注，筆尖一絲不苟地沿著紋路移動。
耐力紋路。
防禦紋路。
爆發紋路。
一道又一道。
格雷始終一動不動。
隻有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以及偶爾微微抽動的嘴角，才能讓人感覺到他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蘇文站在旁邊，魔力感知全力展開。
“生命體征穩定。”她輕聲說，“能量流動正常。”
肯特點頭，繼續刻畫。
一個時辰後，三道紋路全部完成。
格雷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
然後他睜開眼。
“四成。”他說。
肯特愣了一下。
“什麼？”
“我的綜合實力，提升了四成。”格雷看著自己的手，“比大山還多一成。”
裡奧的眼睛瞪大了。
“四成？剛剛刻完就四成？”
格雷點頭。
“我能感覺到。力量、速度、反應、耐力……都在提升。”
肯特若有所思。
輝金階的體質，果然比白銀階強得多。
格雷的基礎在那裏，紋路的加成自然更高。
王子站在旁邊，眼中光芒閃爍。
這個紋路的價值，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不過等回王都後，還是要接受全麵檢查，確認安全和準確效能後才保險…”
他看向肯特。
“肯特男爵，你不會介意吧？”
肯特搖頭。
“當然不介意。畢竟您是王子…這種身份之下殿下謹慎是對的。這種一定程度改變肉體的強化技術，確實應該先確認安全。”
王子笑了。
“你能理解就好。”
接下來，輪到了岩錘，裡奧也是在肯特的案例下忍不住淪陷了。
裡奧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老夥計，讓他試試。如果成了的話你的實力提升可就大了。”
岩錘看了裡奧一眼，然後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肯特鬆了口氣。
他取出符筆，深吸一口氣。
給魔獸刻畫，和給人刻畫完全不同。
人的麵板平整，紋路可以按部就班地描繪。
魔獸的鱗甲凹凸不平，每一片鱗片都有自己的紋理，紋路必須沿著鱗片的走向，巧妙地嵌入其中。
肯特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最適合的路徑。
然後，他開始刻畫。
筆尖落在岩錘背上的瞬間，岩錘的身體猛地一顫。
它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尾巴甩了一下。
但也努力剋製起了自己沒有怎麼動彈。
肯特全神貫注，筆尖沿著鱗片的縫隙緩緩移動。
精神力如同開閘的洪水，瘋狂地湧出。
給格雷刻畫三道紋路，他消耗了不到三成的精神力。
給岩錘刻畫第一道紋路，才畫了一半，精神力就消耗了一成多。
這導致他刻畫的速度必須放慢到平時的三分之一左右…要不然這種精神力消耗速度他也吃不消。
蘇文站在旁邊，臉色有些發白。
“肯特，你的精神力消耗速度……”
“我知道。”肯特咬著牙，“沒事……還在我控製以內，唯獨可能要辛苦一下岩錘了，要多痛上一會兒了。”
他繼續畫。
一筆。
又一筆。
再一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當最後一道紋路的最後一筆落下時，肯特的手臂垂了下來。
符筆差點脫手。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的汗水濕透了頭髮。
精神力湖泊，幾乎乾涸。
五成以上。
給岩錘刻完三道紋路，他消耗了五成以上的精神力。
而且，這還是在他刻意放慢速度、沒有開啟思維加速的情況下。
如果像給人刻畫那樣全力施為，他可能撐不到一半就會暈過去。
“成了……”他啞聲說。
岩錘站起來，它也痛的夠嗆，它甩了甩尾巴，活動了一下身體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然後它仰頭髮出一聲震天的嘶鳴！整個圖書館都跟著在顫抖！
眾人捂住耳朵，臉色發白。
嘶鳴持續了整整十秒，才緩緩停止。
岩錘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它身上的鱗甲，原本是灰褐色的，此刻隱隱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沿著紋路的走向緩緩流動，然後隱入鱗片之下。
它抬起一隻前爪，輕輕按在地上。
“哢嚓——”
地麵裂開了一道細縫。
岩錘愣了一下，然後收回爪子，看著那道裂縫，眼中滿是困惑。
它剛才……沒用多少力啊？
裡奧快步走過去，仔細檢查著岩錘的身體。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這……這……”
“怎麼了？”王子問。
裡奧轉過身，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它的肉體力量……提升了至少一倍。”
眾人愣住了。
一倍？
剛剛刻完，就提升了一倍？
“不對。”裡奧搖頭，“不止一倍。我剛才摸它的鱗甲，硬度至少提升了一倍多。它的尾巴、爪子、牙齒……全都變強了。”
他看向肯特，眼睛紅得嚇人。
“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肯特當然知道。
岩錘是魔獸。
魔獸不像人類戰士那樣需要藉助能量戰鬥。
它們靠的，絕大部分是肉體的力量。
魔力，隻是輔助。
而身軀紋路，正好是強化肉體的。
魔力的增幅比例再高，對岩錘來說也就那樣。
肉體的力量提升一倍——
代表著它的實力也就幾乎翻了一倍！
裡奧一把抓住肯特的手。
“肯特！不，肯特老弟！你是我親弟弟！”
肯特被他抓得生疼。
“前輩，您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裡奧的聲音都在發顫，“你知道我那裏有多少馴獸嗎？大的小的，高的低的，什麼階位都有！如果都給它們刻上這紋路……”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一個裏奧，加上他那幾十隻強化過的魔獸——
那是怎樣的一股力量？
菲維諾站在旁邊，難得開口。
“老傢夥，你發財了。”
裡奧哈哈大笑。
“發財？這是發大財了！”
他拉著肯特的手，死活不肯放。
“肯特老弟，你說吧，要什麼報酬？魔石階材料？契約魔獸幼崽？還是我這些馴獸技巧？隻要你開口，老頭子我絕不含糊！”
肯特被他搖得頭暈。
“前輩，您先放手……”
“不放！你不答應我就不放！”
“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裡奧這才鬆開手，臉上笑得像朵花。
旁邊的林曉，眼睛早就亮得不行了。
她悄悄拉了拉肯特的袖子。
“肯特，之前我們說的……魔獸幼崽……”
肯特看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怎麼，想要？”
林曉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等會兒你自己跟他談。”
林曉的臉更紅了。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走到裡奧麵前。
“前……前輩……”
裡奧低頭看著她。
“小丫頭，什麼事？”
“不知道魔獸幼崽……真的可以隨便選嗎？”
裡奧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小丫頭，你倒是不客氣！”
他想了想。
“這樣吧，等這邊的事情完了，你們跟我去一趟卡伊思鎮。那裏有個農莊，是我這個老頭子養老的地方。
我那些馴獸，大部分在那裏都有自己的巢穴，有伴侶，有後代。”
他頓了頓。
“到時候，你自己挑。看中哪隻幼崽，或者哪個蛋，我就送給你。”
林曉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
“真的？！”
“老頭子我說話算話！”
林曉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她轉身跑回肯特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肯特！你聽到了嗎！我可以有自己的寵獸了！”
肯特被她抱得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沒推開。
“聽到了聽到了。不過現在先把正事做完。”
林曉這才鬆開手，但臉上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蘇文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她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林曉的肩膀。
“恭喜你。”
林曉紅著臉，點了點頭。
夜深了。
眾人圍坐在火堆旁邊。
裡奧還在研究岩錘身上的紋路，時不時發出嘖嘖的驚嘆聲。
菲維諾坐在陰影裡，但那雙眼睛一直在看著岩錘，不知在想什麼。
王子坐在肯特旁邊，和他聊著接下來的計劃。
“等回王都後，我會安排最全麵的檢查。確認紋路安全後，會正式向王國推薦。當然我也希望等徹底瞭解之後再支付給格雷的刻畫費用，畢竟到時候這方麵的價格要合理才能讓我們雙方都滿意。”
肯特自然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意見。
另外一邊…這次和王子他們介紹身軀紋路的時候肯特隱瞞了關於肉體改造方麵的資訊，兩個教授也是，他們也已經和肯特簽訂了不主動透露這方麵情況的魔法契約。
這其實也並不是代表肯特不相信王子，而是當越多人知道的時候秘密的泄露就會變的越容易……而且王子的身份讓他有時候做出的選擇和決定不一定可以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做。
身軀紋路肉體改造方麵的那些紋路本身的確是十分珍貴的知識……但同時也是潘多拉的盒子，隻要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它就一定會有人忍不住開啟它，如果開啟它的是一個理智的知道科學運用它的人話就還好………
但……
如果開啟它的人不是什麼好人的話，這個知識就會失控，生命的道德底線就會被打破和改變……肯特可不希望那種事情發生。
所以，暫時來說王國的人隻要知道身軀紋路可以強化肉體就夠他們興奮和研究的了。
肉體改造？
那是什麼？肯特真的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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