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站在臨時清理出的一間帳篷中央,麵前是張大山**的後背。
那塊寬闊的背脊上,肌肉線條如同刀刻斧鑿,每一道紋理都訴說著常年累月的錘鍊。
幾道陳舊的傷疤橫亙其間,那是無數次戰鬥留下的印記。
“準備好了?”肯特問。
張大山沒有回頭,隻是沉穩地點了點頭。
他盤腿坐在石板上,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呼吸平穩得像一潭靜水。
即使**上身被眾人圍觀,他也毫無侷促,彷彿這隻是一次普通的訓練。
蘇文站在旁邊,法杖輕輕點地,魔力感知全力展開。她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整個石室,密切注視著張大山身上的每一絲變化。
其他人退到了石室邊緣。
陳猛難得安靜,隻是抱著崩巨劍靠在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
林曉站在他旁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弓弦。小婭娜抱著火花,火花似乎也感知到氣氛的凝重,安安靜靜地蜷在她懷裏,隻是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時不時好奇地張望。
格雷和艾莉絲守在石室門口,背對著眾人,但他們的感知同樣鎖定著室內,隨時準備應對任何意外。
加爾文騎士難得沒有湊熱鬧,而是坐在角落裏。
兩位教授蹲在最近的地方,手裏捧著筆記本,眼睛瞪得像銅鈴。對他們來說,這可能是這輩子見過的最珍貴的研究素材。
“開始吧。”肯特說。
他閉上眼,精神力緩緩注入符筆。
伴隨著強化技能的啟用,筆尖亮起一點幽藍色的光芒,那是精神力凝聚到極致的表現。
然後,他睜開眼,筆尖落在張大山背上。
第一筆。
張大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種感覺,不是疼痛——或者說,不僅僅是疼痛。
是一種深入骨髓直達靈魂的刺痛,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鋼針,從麵板一直刺到骨髓深處,然後在那裏緩緩攪動。
但他沒有動。
他甚至沒有皺眉。
隻是呼吸略微加快了一瞬,然後迅速恢復平穩。
肯特全神貫注,筆尖一絲不苟地沿著腦海中那張圖紙的紋路移動。
耐力紋路。
這是三種紋路中最基礎的一種,也是最重要的一種。
它不直接提升力量或防禦,而是強化肉體的耐力與恢復能力——讓戰士能戰鬥更久,讓傷口癒合更快,讓身體在極限狀態下撐得更久。
圖紙上的紋路,是一個由曲線和節點組成的圖案。
它像一棵倒生的樹,根係深深紮入肉體,枝葉向外蔓延。
肯特的筆尖,就是在這棵“樹”上,一毫一毫地描繪。
精神力如同開閘的洪水,從眉心湧出,順著刻畫流入張大山體內,這身軀紋路的精神力消耗比起其他的紋路都是斷崖式的高…
尤其是刻畫在張大山身上的時候,這個消耗大出在小塗蜥或者岩鼠鼠鼠刻畫的好幾十倍。
現在每畫一筆,消耗的精神力就增加一分。
一刻鐘過去。
兩刻鐘過去。
石室裡隻剩下呼吸聲,以及符筆劃過麵板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肯特的手臂開始發酸,但他的動作依舊穩定。
他能感覺到,那些紋路正在張大山體內生根,與他的血肉共鳴。
每一次筆尖劃過,都會引來一陣細微的能量波動——那是肉體在接納紋路,或者說,是紋路在喚醒肉體。
“生命體征穩定。”蘇文輕聲說,“能量流動正常。繼續。”
肯特點頭,沒有停筆。
半個時辰後,最後一筆落下。
那複雜的紋路,終於完整地呈現在張大山的背上。
它微微泛著金色的光芒,像是一張用光織成的網,靜靜地附著在麵板表麵。
然後,那光芒開始緩緩流動,沿著紋路的走向,一點一點地滲入麵板之下。
張大山閉著眼,一動不動。
他能感覺疼痛程度消失了…轉而出現的是股溫熱。
從後背開始,向全身擴散。
像泡在溫水裏。
又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輕輕按摩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
“感覺怎麼樣?”肯特放下符筆,大口喘息著。
張大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暖。”
“暖?”
“對。”他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流動,“從後背開始,慢慢往四肢擴散。現在……全身都暖了。”
肯特點頭。
那是紋路正在與肉體建立共鳴。
“今天先到這裏。”他說,“等紋路完全融合了,再測試效果。”
張大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他忽然頓住了。
“怎麼了?”肯特問。
張大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力量……”他頓了頓,“都好像……強了一點?”
肯特愣了一下。
“雖然耐力紋路也會輔助的增加一點點體質導致力量增強……但沒有結果鍛煉的情況下你現在就能感覺到?”
“不確定。”張大山握了握拳,“但……好像確實比之前有勁了。”
肯特若有所思。
這才剛剛刻畫完,就有可以明顯感覺到的提升了?
看來張大山的體質和這紋路的契合度,比他想像的要高得多。
“先別急。”他說,“等明天再看。”
休息了半個時辰後,肯特決定給自己刻畫。
他脫掉上衣,盤腿坐在張大山剛才的位置上。
林曉有點擔心的走過來,站在他麵前。
“要不讓你先用我來試試吧……”
肯特搖搖頭。
“那可不行~畢竟我拿自己做體驗是有原因的……那就是想看看在我們這種體質並沒有很強的職業身上會不會和在大山身上刻畫的有區別,換做你的話可不行,林曉你現在的體質可是僅次於大山和猛子的。”
“況且其實我已經實驗和用鑒定技能確定過了無數次安全後纔敢給大山刻畫的,反正早晚都要刻。我現在早點刻,還可以早點適應。”
“我會隨時監控肯特的情況的,不用太擔心的林曉。”
蘇文握著法杖和林曉說著。
林曉也不在說什麼隻是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一副想做點什麼有不好意思做的樣子,還是最後肯特起身抱了一下她後才紅著臉跑開。
肯特重新座下深吸一口氣,拿起符筆。
自己給自己刻畫就隻能往肚子上畫了…這略微有點尷尬,感覺逼格一下子就掉了很多。
而且筆尖落在自己胸口的那一刻,他終於明白張大山剛才的感受了。
那種刺痛。
深入骨髓的刺痛。
不,比那更痛。
因為這是他自己在刻自己。
每一筆,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熱的線,從麵板開始,向體內深處蔓延。
那種感覺,就像有一根燒紅的針,在沿著骨頭遊走。
但他的動作可不能停甚至不能因為疼痛有一絲一毫的顫動。
筆尖一絲不苟地移動,沿著腦海中那張圖紙的紋路。
耐力紋路。
和張大山背上的那棵“樹”一樣。
隻是位置不同——他的在肚子上向四周蔓延。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肯特的額頭滲出汗水,後背也開始冒汗。
為了在疼痛下維持自己的穩定,思維加速早早的就開啟了,精神力在兩個技能同時使用下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出。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龐大精神力湖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蘇文站在旁邊,感知全力展開監控著肯特的情況。
她的臉色有些發白。
肯特的精神力消耗,比她預想的要快得多…現在的問題不是肯特的精神力總量夠不夠…而是如此劇烈的精神力消耗速度白銀階的實力可不一定承受的住。
畢竟精神力雖然很像遊戲裏麵的藍它會存在一個總量…但同時不像遊戲裏麵藍可以隨便消耗那樣,精神力的消耗速度是會被限製的,這個限製是人體的保護機製會隨著實力的提升逐漸提升…
舉個例子…那就是哪怕蘇文的精神力總量已經達到了可以釋放輝金階魔法的量…但她無法使用,因為輝金階的魔法瞬間的消耗超出了她身體可以承擔的範圍…
而現在肯特的狀態就是這樣的,雖然現在的狀態可能還沒有超出他可以承擔範圍多少他還可以勉強支撐…
但紋路才畫了一半。
“肯特……”她輕聲開口。
肯特沒有回答。
他隻是繼續畫。
一筆。
又一筆。
再一筆。
終於,當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他的手臂垂了下來。
符筆差點脫手。
那複雜的紋路,靜靜地浮現在他胸口。
金色的光芒微微閃爍,然後緩緩滲入麵板之下。
“成了。”他啞聲說。
然後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林曉一把扶住他。
肯特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沒事……就是……精神力一下子用太多了……還有太蛇皮痛了…”
蘇文也走過來有點擔心。
“你知道你剛才一下子消耗了多少嗎?你的刻畫這一個紋路的時間裏消耗掉了至少三分之一的精神力總量…按照你的總量來說幾乎相當於這一下能抽乾一整個陳猛兩次。”
肯特苦笑。
“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
他一直在感知自己的精神力消耗。
那種感覺,就像看著一個巨大的湖泊,水位飛速下降。
最後那幾筆,幾乎是咬著牙硬撐下來的。
“可是……如果不刻,就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
兩位教授快步走過來。
“肯特男爵!您沒事吧?”
肯特擺擺手。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他靠在林曉身上,閉上眼稍微享受了一下這樣奢侈的時間。
不過其實也沒過多久,肯特就再次睜開眼了。
“大山。”
張大山走過來。
“嗯?”
“你……現在感覺……耐久力方麵可以提升多少?”
張大山沉默了一會兒。
“三成以上。”
肯特愣了一下。
“三成?”
“對。”張大山握了握拳,“剛才試了試,和之前比,至少三成。”
肯特沉默了。
他自己剛刻完,除了感覺有點暖,提升沒感覺到有多麼明顯。
差距這麼大?
“你呢?”張大山問。
肯特苦笑。
“我?能感覺到紋路在,但可能提升了不到半成吧…。”
張大山皺眉。
“為什麼?”
肯特想了想。
“可能是體質的問題。”
他扭頭看了看那些關在籠子裏的小動物——岩鼠、小塗蜥幼崽、小甲蟲。
它們刻完紋路後,雖然沒有刻意測試,但從它們的活躍程度來看,提升至少在五成以上。
它們的體質偏向,都比人類強很多。
“紋路的效果,可能和肉體本身的強度有關。”他說,“體質越好,初始加成越高。”
張大山若有所思。
“那我……”
“對。”肯特點頭,“你常年鍛煉,肉體強度遠超常人。所以紋路在你身上,一開始就能發揮出更大的效果。”
他頓了頓。
“而我……我隻是個煉金師。身體素質一般。所以初始加成低。”
陳猛在旁邊插嘴:“那我呢?我體質也不錯吧?我的加成會不會也高?”
肯特看向他。
“應該會。但得等明天我精神力恢復了再給你刻。”
陳猛眼睛亮了。
“太好了!”
還抱著肯特不願意鬆手的林曉在旁邊懟他:“你高興什麼?刻的時候疼死你。”
“疼怕什麼!能變強就行!”
第二天,肯特的精神力恢復到了九層左右,現在的精神力總量可沒有以前那樣可以睡一覺就恢復滿的情況了。
他先給自己刻了防禦紋路和爆發紋路。
這次有了經驗,過程順利了很多。
防禦紋路肯特照著鏡子刻在胸口,那是一種更複雜的紋路,對精準度的要求極高,還好現在思維加速和精神力的提升讓他可以輕鬆的應對鏡麵相反的問題。
不過這次同時也沒有那麼痛負擔更加低了一些。
爆發紋路刻在四肢,從肩胛到手腕,從胯骨到腳踝。
那是一種更狂暴的紋路,需要在關鍵時刻瞬間釋放出超越極限的力量。
兩個紋路刻完,肯特的精神力又消耗了四成左右。
他驚喜地發現,隨著新的紋路加入,之前刻的耐力紋路似乎也活躍了一些。
三種紋路之間,似乎存在某種共鳴。
然後,他給張大山刻了剩下的兩種。
防禦紋路刻在胸前,覆蓋心臟和主要臟器。
爆發紋路刻在雙臂和雙腿。
兩個紋路刻完,張大山的身上,已經被三種紋路覆蓋。
“感覺怎麼樣?”肯特問。
張大山沉默了一會兒。
“這是比起進階以外感覺最明顯的一次提升……真的強。”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確實變強了。
那種強,不是氣勢上的壓迫,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
像一塊普通的鐵,被鍛造成了精鋼。
“測試一下?”陳猛躍躍欲試。
張大山看向肯特。
肯特點頭。
“來吧。”
陳猛拔出崩巨劍,深吸一口氣,戰意沸騰全力開啟。
然後他朝張大山衝去!
巨劍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斬向張大山!
張大山沒有動。
他隻是舉起不動山,橫在身前。
“鐺——!”
巨劍斬在盾牌上,迸出一串火星。
陳猛被震得後退兩步,握劍的手微微發麻。
張大山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要知道以前防守的時候他至少還要有點泄力的動作的。
“臥槽!”陳猛眼睛都直了,“這……這也太硬了吧?”
肯特走過去,仔細檢視。
張大山的麵板表麵,隱隱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芒。那是防禦紋路被啟用的跡象。
“感覺怎麼樣?”他問。
張大山看著自己的手臂。
“我甚至連反震的感覺都沒怎麼察覺到。”他說,“而且……剛才那一瞬間,紋路自己就啟用了。”
肯特點頭。
那是紋路和肉體建立共鳴後,產生的本能反應。
就像人遇到危險會下意識閉眼一樣。
張大山現在的身體,已經能“本能”地防禦了。
“該我了該我了!”陳猛把崩巨劍往地上一插,開始脫衣服。
肯特看著他那一身腱子肉,倒是可以給他現在刻畫,畢竟剛才給張大山刻畫的時候兩道紋路也隻消耗了不到兩層的精神力。
“猛子,你確定現在就要刻?做好心理準備了?”
“當然確定!”
“行。那開始吧。”
給陳猛刻畫的過程,比張大山順利得多——不是因為他體質好,而是因為他完全不怕疼。
筆尖刺下去的那一刻,他臉一瞬間就漲紅了…但表情上隻是皺了皺眉…
“不…不痛啊!勞資還感覺有點癢。”他的聲音從牙縫裏顫顫巍巍的擠了出來。
肯特無語…這嘴硬的能去啟瓶蓋了。
但不管怎麼說,能配合就是好事。
一個時辰後,陳猛身上也多了三片紋路。
耐力紋路在胸口。
防禦紋路在背部。
爆發紋路在雙臂。
他站起來,揮舞了幾下拳頭。
“感覺……有勁!”
他看向旁邊的岩錘,忽然衝過去,一拳砸在它身上!
岩錘無奈的看了眼這個常常對它動手動腳的愣子,尾巴一甩,把陳猛抽飛出去。
陳猛在地上滾了兩圈,爬起來,哈哈大笑。
“爽!”
肯特:“……”
蘇文:“……”
林曉捂著臉,不忍直視。
“猛子,你是真的瘋……”
陳猛拍拍身上的灰,走回來。
“肯特,你猜我現在的力量提升了多少?”
“大概……兩成左右?”肯特大概的估算了一下。
“靠……你怎麼一下子就猜中了?不過的確是這樣的,但我怎麼就沒有大山那樣直接增幅三成的待遇啊。”
“他的體質比你好。”肯特說,“而且他是壁壘戰士,常年鍛煉防禦力,和防禦紋路還有耐力紋路的契合度更高。你是狂戰士,擅長爆發,和爆發紋路的契合度應該會更高,但綜合起來就沒他高了。”
他頓了頓。
“等過幾天,你再測試一下爆發力,說不定這一項的提升會比大山更多。”
陳猛這才滿意。
給三個人刻完七道紋路後,肯特徹底癱了。
他躺在石板上,連手指都不想動。
精神力湖泊,幾乎乾涸了。
那種感覺,比連續熬三個通宵還累。
林曉坐在他旁邊,給他擦汗。
“你這麼拚命幹嘛?猛子那傢夥你就不能等明天再給他刻嗎?涼他一會多好。”
肯特苦笑。
“沒辦法……我想看看,到底需要多少精神力才能刻完一個人。”
他閉上眼,默默估算。
給陳猛刻畫的三道紋路,每道消耗的精神力,平均下來一道不到一成。
而他的精神力總量,是普通白銀階煉金師的二十倍以上。
也就是說,一個普通的白銀階煉金師,連一道紋路都刻不完。
“這東西……看起來其實是輝金階才能觸碰的傢夥啊。”他輕聲說。
林曉看著他。
“那以後……”
“以後再說。”肯特睜開眼,“反正等這個技術傳回到王國裏麵之後…他們的輝金階煉金師能用紋路符筆刻個弱化版,也就夠用了。”
他頓了頓。
“完整版……我先隻打算給我們熟悉的人安排。”
林曉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握住他的手。
七十八層以下,封印石門前。
裡奧蹲在一塊岩石後麵,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石門。
他已經在外麵守了兩天了。
這兩天裏,他用各種方法嘗試探測裏麵的情況。
小蜈蚣,死了。
小甲蟲,死了。
小蜘蛛,死了。
所有被他強行馴服、送進去的小東西,隻要靠近那座肉山,就會瞬間失去聯絡。
他有次通過一隻小蜈蚣看到了…隻要任何生命靠近那造物就隻有一個結果…
死亡後被吞噬。
甚至連帶著那些有毒、會爆炸的魔葯…
“裡奧。”雷頓走過來,在他身邊蹲下,“別試了。那個東西……太邪門了。”
裡奧其實也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畢竟現在來說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唉……隻是我們這樣眼睜睜的看那幫蟲子在裏麵築巢繁殖總感覺有點憋屈。”
王子這時候也走了過來,他也早就把這邊的訊息傳遞迴了王國那邊。
“先不用再做嘗試了裡奧前輩,暫時來說還不會有什麼問題…按照王國研究院的研究報告,魔蟲族的繁殖能力並不強,生長週期也和人類差不多。”
“這代表著哪怕放它們在裏麵繁殖給幾十年也成不了什麼氣候,唯獨就是之後可能要辛苦裏奧前輩您和另外幾個有探測能力的魔石階前輩偶爾過來看看它們的動向了。”
王子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當然…報酬方麵王國不會吝嗇的。”
裡奧隻是點了點頭,比起平時開朗的他顯得有點沉悶,他看著那扇石門開始發獃了起來。
不遠處,那扇石門依舊沉默地矗立著。
門後,那座由無數失敗品軀體搭建的巢穴,正在靜靜地孕育著新的生命。
而那團肉山,那張絕美的臉,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
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又彷彿在嘲笑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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