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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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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靠近花玟鎮廢墟的荒野中,一支精銳的騎士團正在夜幕下安營紮寨。

中央最大的帳篷內,燈火通明。

阿爾弗雷德王子褪去了白日趕路時的風塵隻穿著一身簡便的絲綢襯衣,坐在一張摺疊的行軍桌前。

他的麵前,一枚鑲嵌著王室徽記正散發著光芒的傳訊水晶,顯示著通訊正在傳遞著。

白天接到那份關於“降臨計劃”的駭人情報和父王全麵動員的命令後,他的車隊立刻轉向,朝著這個小鎮的廢墟趕來。

身體是疲憊的,但精神卻異常清醒,甚至有些焦躁。

大規模動員全國力量,尤其是調動那些平日坐鎮各方堪稱戰略的魔石階強者,去搜尋一個尚未證實真偽的情報……

這動作太大了。

大到他這個一向討厭麻煩但也深知權力平衡和資源珍貴性的王子,都感到了一絲不安。

萬一呢?

萬一這情報本身,就是魔蟲族精心策劃的誤導呢?

用一個聽上去驚天陰謀,誘使人類將最頂尖的戰力分散、調動到錯誤的區域,甚至陷入某些預設的陷阱?

或者,萬一傳遞情報的“陸謙豐”本身就有問題?在這種關乎國運的決策上,僅憑一人之信是否足夠?

夜色漸深,營帳外的蟲鳴和篝火劈啪聲隱約傳來。

王子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需要和父王談一談,不是以臣子對君王的姿態,而是……以一個可能不夠成熟繼承人的身份。

傳訊接通了。

水晶投射出的光芒中,出現了埃德蒙四世國王的身影。

他同樣未著正式的君王袍服,隻是穿著一件深色的便袍,坐在一張堆滿了卷宗的書桌後,臉上帶著些微倦色,但眼神依舊清明。

“父王。”阿爾弗雷德欠身行禮。

“阿爾弗雷德。”老國王看著他,臉上沒有太多意外,似乎早已料到這個兒子會在這個時間聯絡他,“駐紮了?位置。”

“…在花玟鎮附近…剛紮營。父王,關於白天那份降臨計劃的情報和您的旨意……”

王子開門見山,但語氣保持著恭敬和謹慎,“我有些……疑慮,想向您請教。”

老國王沒有打斷,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裏,閃過微光。

他沒有斥責王子質疑他的決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隻是微微頷首:“說。”

阿爾弗雷德整理了一下思緒,盡量讓自己的表達清晰而不顯得冒犯:“情報的來源,我們核實到哪一步了?陸謙豐此人,除了肯特和格瑞夫商會的擔保,是否有更確鑿的身份和動機證明?

魔蟲族擁有能進行如此大規模精準傳送的能力,與我們之前所有的情報評估差距極大……是否存在這樣一種可能…

這本身就是魔蟲族丟擲的一個誘餌,旨在誘使我方將高階戰力分散、調動,甚至可能在某些預設區域設伏?”

他頓了頓,見父王依舊平靜,便繼續道:“我並不是質疑父王的決斷,隻是……如此大規模的全國性動員,尤其是調動魔石階閣下們………

一旦情報有誤,不僅會白白消耗巨量資源、打亂原有部署,更可能因力量分散而給魔蟲族正麵可乘之機。我們……是否動作太大了些?”

說完,阿爾弗雷德略微屏息,等待著可能的訓誡或解釋。

選擇夜晚單獨聯絡,本就是顧及父王威嚴。

然而,埃德蒙四世臉上隻是出現了欣慰的神情,讓這位被國民逐漸稱呼仁慈的老國王開始前更加和藹慈祥了一些。

“你能想到這些,很好。”老國王緩緩開口,聲音平穩,“知道質疑,懂得權衡風險,顧慮資源與後果,而不是盲目遵從或熱血上湧……

這是一個合格的王位繼承者應該具備的素質。你選擇這個時間單獨聯絡我,也算有心。”

阿爾弗雷德心中稍定。

“不過,”老國王話鋒一轉“你對當前局勢的判斷,還是顯得稚嫩了些。”

他沒有直接回答王子關於情報真偽和動員規模的問題,而是丟擲了兩個反問:

“第一,阿爾弗雷德,你先回答我…拋開這份情報本身不談,僅以我們目前掌握關於那隻蟲將的所有行動軌跡、行為模式,以及魔蟲族為此付出的代價來看………

你去反推一下…如果它們的最終目的,真的就如這份情報所描述的降臨計劃,那麼,這一切是否合理?

阿爾弗雷德怔了一下,隨即陷入思索。

蟲將的行動…突破防線後,沒有隱匿行蹤,反而高調襲擊花玟鎮,製造駭人屠殺,然後吸引大批追兵,在王國腹地繞了一個巨大的圈子,最後在確認無法逃脫且人類魔石階強者即將介入時果斷自毀,不留絲毫痕跡。

如果是為了試探王國腹地的防禦和反應速度,犧牲一隻蟲將和十幾隻白銀精銳的代價,未免太高了。

“合理。”阿爾弗雷德抬起頭,肯定地點頭,“如果目標是埋設坐標,那麼蟲將的一切行為,都符合邏輯。

代價雖大,但相對於計劃可能帶來的收益……值得。”

老國王點了點頭,繼續問:“第二,我們再做一個假設………假設這份情報是百分之百真實的。

魔蟲族真的在我們腹地埋下了至少七個傳送坐標,並且真的有能力在某個關鍵時刻,一次性傳送七支由蟲王率領、過百輝金組成的精銳戰隊進來。

那麼,以王國目前明麵上的防禦體係和反應機製,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我們能應對嗎?”

這個問題讓阿爾弗雷德的臉色更加凝重。

他腦海中迅速模擬著那幅場景…七處地點同時爆發輝金階以上的恐怖能量波動,魔石階蟲王降臨,百名以上戰力強悍、配合默契的輝金蟲將如虎入羊群般撲向周圍的城鎮、交通樞紐、物資倉庫、指揮節點……

腹地瞬間大亂!恐慌會以爆炸性的速度蔓延!

地方守備隊和普通冒險者隊伍在那種力量麵前不堪一擊!

訊息傳到前線,軍心必然動搖!後勤線可能被切斷或乾擾!王都必然震動,調兵遣將的命令在混亂中可能延誤或出錯!

而與此同時,外部防線的魔蟲主力,必定會發起前所未有的猛攻,牽製甚至試圖擊潰人類的主力軍團和高階戰力。

“很難應對。”阿爾弗雷德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後怕,

“不,應該說,在毫無預警和準備的情況下,幾乎無法有效應對。

一旦讓它們在腹地站穩腳跟,製造出足夠的混亂和破壞,整個王國的戰爭機器都會陷入半癱瘓狀態。

前線的要塞防線,失去穩定的後方支援和統一的指揮,崩潰隻是時間問題。甚至……王都都可能麵臨直接威脅。”

老國王靜靜地聽他說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你的分析,大體沒錯。”老國王終於給出了評價,但緊接著,他說出了一句讓阿爾弗雷德完全愣住的話:

“那麼,如果我告訴你,我現在下令調動起來的魔石階強者,總共是二十三位呢?而且,就我所知,王國登記在冊、能夠聯絡上並且願意響應徵召的魔石階,總數在三十人以上。”

“什麼?”阿爾弗雷德一時沒反應過來。二十三位?這比明麵上參與搜捕的……多了太多!父王這是什麼意思?

老國王似乎沒看到兒子的驚訝,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正麵戰鬥力,如果讓其中一半以上的魔石階強者提前集結,做好預案,對付七支傳送進來的魔蟲隊伍,雖然會是一場追逐戰,平民的傷亡也會有…但的確可以將傷害控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給予對方重創。”

“包括這次對那隻蟲將的搜捕,”老國王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我在下達全麵搜捕命令之後,又單獨給其中八位魔石階閣下,安排了……其他的任務。

真正在外按照命令搜尋蟲將的魔石階,隻有四位而已。”

阿爾弗雷德隻覺得腦子有點亂。四位?隻有四位在真正搜捕?那剩下的呢?父王到底在布殊麼局?

“如果……如果當初在蟲將突破防線時,我就立刻將這十二位魔石階全部投入追擊和攔截,”

老國王的聲音裡,第一次流露出了複雜的情感,“它不可能有機會深入腹地,更不可能有機會去佈置什麼傳送骨片,去紡錘城……”

他嘆了口氣:“我考慮過這隻蟲將可能有什麼後續動作,也預留了應對的力量。

但我低估了……低估了它這個動作本身的重要性。

我以為它最多是製造一些破壞,或者嘗試調查我們內部的漏洞甚至潛伏下來。

傳送……這個離譜的可能性,超出了我當時最壞的預估。這是我的失誤。”

阿爾弗雷德的心臟怦怦直跳。他隱約抓住了什麼,但又覺得那想法太過驚人。

“父王,您的意思是……那剩下的魔石階閣下們,其實已經暗中佈置好了?

一旦魔蟲族真的啟動降臨,傳送進來的蟲王戰隊,反而會落入我們準備好的陷阱?相當於……來送死?”

他急聲追問,如果真是這樣,那似乎就不用那麼擔心這些傳送骨片了!

然而,老國王注視著他,緩緩的搖了搖頭。

這個搖頭,讓阿爾弗雷德的心又沉了下去。

“阿爾弗雷德,”老國王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消滅螞蟻的最好方法,是什麼?是在家裏放塊糖,然後把被吸引爬進來的螞蟻,一批一批地拍死嗎?”

王子不傻。

他的眼睛驟然收縮,瞳孔在瞬間放大。

在家裏放糖,吸引螞蟻,然後拍死……這是被動防禦,是永無止境的消耗戰!

而真正根治的方法,是找到蟻穴,釜底抽薪!

大部分魔石階強者,並沒有留在國內等待降臨……

他們被派了出去!離開了王國!去了……魔蟲族來的地方!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原來如此!

原來父王的大規模動員高調搜捕,都可能是煙霧彈!

是為了掩蓋真正指向魔蟲族腹地的利劍!

那麼……那些被蟲將裂刃屠殺的城鎮,那些慘死的平民……

阿爾弗雷德感到一股寒意…他看向光幕中父親那張平靜慈祥的臉。

花玟鎮的慘劇,紡錘城的殺戮……難道……難道也是這塊用來吸引麻痹魔蟲族的“糖”的一部分?

是為了讓魔蟲族相信,它們的“掩護”計劃成功了,人類正如同預想的那樣,被表麵的慘案和內部的“潛在威脅”牽製了絕大部分注意力?

這個猜測讓阿爾弗雷德一時間有點茫然。

老國王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卻沒有解釋,也沒有安慰。

他隻是平靜地回視著兒子,那目光彷彿在說:這就是統治,這就是戰爭。有些代價,必須承受;有些抉擇,不容溫情。

帳篷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隻有傳訊水晶穩定的光芒微微搖曳。

阿爾弗雷德花了很長時間,才勉強消化了這一切…

“我……明白了,父王。”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有些乾澀,但他努力讓自己站穩。

老國王微微頷首:“明白就好。這條路不好走,但你必須走,也必須看清路上的一切,無論是鮮花,還是荊棘,或是……不得不踏過的泥濘。”

“那……我現在該做什麼?”阿爾弗雷德問,此刻他感覺之前的所謂的思考,在父親這盤橫跨王國與敵境的大棋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你原來的想法不錯。帶著銀霜之冠繼續追尋蟲將的足跡去調查。”

老國王眼中讚賞,“做戲做全套。你的行動,本身也是煙霧的一部分。

但要更謹慎,保持最高警戒。

另外,注意接收我接下來可能通過特殊渠道發給你的指令。”

“去吧,抓緊時間休息。接下來,無論是對於王國,還是對於你,都不會輕鬆。”老國王沒有解釋更多,結束了通訊。

光幕熄滅,帳篷內重新被油燈昏黃的光線籠罩。

阿爾弗雷德獨自坐在行軍桌前,久久未動。

父親的佈局如同一張巨大而隱秘的網,籠罩了整個戰場,甚至延伸到了未知的敵人腹地。

而他,這位王子,既是網上的一個節點,也可能是一枚等待被放置在關鍵位置的棋子。

紡錘城的殘酷,在他腦海中再次浮現,但與之前純粹的憤怒和悲傷不同,此刻還混雜了一種第三方視角的凜然。

他甩了甩頭,將那些紛亂的情緒壓下。

無論父親的做法是對是錯,是冷酷還是必要,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完成自己的任務。

他走到帳篷邊,掀開門簾。

“傳令,”他對守候在外的親衛低聲道,“明日黎明前正式開始追蹤。注意一切可疑的能量波動或痕跡。”

“是,殿下!”

阿爾弗雷德望著黑暗深處,握緊了腰間的劍柄。

棋局已開,落子無悔。

…………………………………………

與此同時,在遠離人類王國,不知位於地底多深所在的魔蟲族核心地域。

在一個遺跡某個相對完整的隔間內,此刻正進行著一場無聲卻令人毛骨悚然的“教學”。

房間中央,一隻魔蟲站在那裏。

它比普通的白銀階戰兵更加高大,外骨骼呈現出一種深沉的暗藍色,光澤內斂,結構更加流暢精悍。

甲殼上天然生長出的紋路更加密集複雜,隱隱有能量的微光在紋路深處流轉。

這是一隻蟲將,而且是蟲將中較為特殊的一類,似乎更側重於資訊處理學習與某種特定的技術職能。

在它麵前,兩名人類冒險者被以扭曲的姿勢捆綁在堅硬的石架上。

他們身上的皮甲破碎,沾滿了乾涸的血汙和塵土,裸露的麵板上佈滿了瘀傷和細微的割痕,顯然經歷過殘酷的抓捕和初步的“處理”。

兩人的眼神空洞,瞳孔渙散,臉上殘留著極度恐懼和長時間精神折磨後的麻木與崩潰。

他們的嘴巴沒有被堵住,但此刻隻能發出微弱斷續的呻吟,連像樣的慘叫都似乎無力發出。

蟲將沒有使用任何可見的刑具。

它隻是站在哪裏,複眼靜靜地注視著兩個俘虜。

偶爾,它會抬起一隻前肢在空中緩慢地劃動,彷彿在臨摹著什麼。

它麵前的石台上,攤開著一張處理過的、相對平滑的獸皮。

旁邊放著幾塊顏色各異的礦石碎塊,充當書寫的“筆”。

其中一名冒險者似乎恢復了一點點意識,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眼神聚焦了一瞬,看到眼前冰冷的蟲將和獸皮,恐懼再次淹沒了他,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蟲將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動靜,複眼轉向他。

沒有嘶鳴,沒有威脅的動作。

但一股無形無質的精神壓力,籠罩向那名冒險者。

“呃啊——!”冒險者猛地昂起頭,脖頸青筋暴起,發出一聲短促扭曲的哀鳴,眼白上翻,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再次軟了下去,口角流出白沫,意識似乎又陷入了更深的混沌。

蟲將收回了那無形的壓力。

它對這種純粹的精神恐嚇與壓迫技巧,運用得似乎越來越熟練了。

它重新低下頭,用那靈活的前肢指尖,夾起一塊暗紅色的礦石碎塊,在獸皮上繼續書寫。

筆劃生硬,一開始歪歪扭扭,如同孩童的塗鴉。

但很快,筆劃變得穩定、連貫起來。它書寫的內容,是重複的、簡單的詞彙和短句,用的是人類王國的通用語字母。

“食物”、“水”、“痛苦”、“停止”、“說”、“名字”、“地方”……

它寫得很慢,但極其專註。

每寫完一個詞或一句話,它就會再次看向兩個囚徒,然後拿出物品或者筆畫動作給他們參考。

當他們因為某些詞彙而本能地產生細微反應時,它的複眼會微微閃動,似乎在記錄、分析、建立關聯。

它已經在他們身上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學習了,前麵也有好幾批願意“主動”教導它的人類幫助它很多很多了。

是的…人類真的是一個好玩的種族呢。

有寧死不屈的…還有稍微讓他流點血就願意主動來詳細教導它們語言體係的…

這可比以前遇到那些獵物解析它們語言的時候簡單多了,有好幾個爭先恐後用肢體甚至繪圖在旁邊幫忙翻譯的人類…真的是有史以來最容易的語言解析了。

不過前麵的學習…也還需要多次的實驗和檢查。

直到最近,它才開始嘗試將文字聯絡起來,並通過那些不願意教導它們的俘虜反應來驗證和修正。

這是一個高效過程。

這兩名被抓回來的鐵階冒險者,就是它的活體教材和校準工具。

時間在寂靜與偶爾的崩潰呻吟中流逝。

蟲將終於停下了書寫的動作。

它麵前那張不大的獸皮上,已經寫滿了人類文字短句,涵蓋了基本的疑問、需求、威脅和描述。

它似乎感到“這一課”暫告一段落。

它用前肢小心地拿起那張寫滿字的獸皮,舉到麵前,複眼掃過上麵那些對它而言曾經完全陌生但現在似乎逐漸顯現出特定意義的符號。

然後,它轉過身,將獸皮正麵,朝向那兩名奄奄一息的冒險者。

獸皮最上方,一行字寫得格外清晰用力:

“先要謝謝你們教會我了你們的語言,那麼…可以告訴我關於你們種族的一些事情嗎?”

兩名冒險者的目光,渙散地落在獸皮上,落在那些他們無比熟悉的母語文字上。

他們的身體開始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牙齒咯咯打顫,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極致的恐懼,甚至超越了肉體的痛苦,淹沒了他們最後一絲神智。

他們讀懂了。

而讀懂的同時,也意味著,某種比死亡更冰冷的東西,已經穿透了語言的屏障,向他們,也向他們所代表的種族,投來了深邃而貪婪的注視。

蟲將舉著獸皮,複眼平靜地倒映著兩個人類徹底崩潰的模樣,靜靜地等待著。

彷彿在等待它的“教材”,給出下一階段“課程”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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