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見季明崇一會兒看，一會兒又看那塊石頭，又問道：“怎麼了？”
季明崇搖了下頭，指著那塊被安放在角落裡的石頭，以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道：“這塊石頭，我覺得不一般，可能是翡翠原石。”
阮素一臉愕然的看著他，明明他說的每個字都聽得懂，為什麼連在一塊兒，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呢？
季明崇知道他說的這話，可能在外人聽來會覺得他瘋了。
賭石就是這樣了，哪怕經驗再富的賭石師也會有翻車的時候。
真正是怎麼回事，還要等切割之後才知道。
瞪圓了眼睛，也微張，顯然還在消化著季明崇說出的這件事。
雖然也不知道原石是什麼意思，但知道翡翠的含義啊，難道這麼大一塊……是翡翠？有那麼一個瞬間，還以為是自己耳朵出現幻聽了。
“今天不是什麼愚人節嗎？”說著，阮素就要拿出手機看看日歷。
阮素握著手機，“你認真的？”
阮素沉默了幾秒。
季明崇知道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消化這件事，也沒再說什麼。他也怕翻車，怕這八的把握也是錯的，今天一天給他帶來的沖擊也實在不小，先是知道了周桉跟阮素的關係，後又猜測到周桉之前在快穿世界的獎勵繼承人是阮素。
阮素並沒有不相信季明崇，反而，大多數時候都是信任他的，包括彩票中獎那一次，哪怕知者都覺得是他提前買了那一定會中獎的彩票，但他那樣認真地說是他隨手拿的，就真的相信了。
覺得季父的孩子也一定是很好的，後來，跟他真正地接了這麼長時間以後，偶爾也會有一種很奇怪的覺，他什麼時候說謊，什麼時候說的是真話，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季明崇想給阮素驚訝、消化的時間，跟說了一聲後，便離開了家，走出小區回了那家如意賓館。
努力想了想季明崇說的話，他見多識廣，可能對這個真的瞭解，也真的有研究。
等到天都黑了，起準備去洗漱，走到房間門口，想起什麼，又覺得不太保險，轉過又回去，十分費力小心地將那塊石頭搬了起來，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最後將石頭放進了櫃裡，關上櫃門，有些放心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終於滿意了，拿起睡還有洗發水跟沐浴進了浴室。
對這個場景還是不陌生的，去年這時候回來時，這邊就停過電，老城區線路不穩定，一年裡總是會突發的停電幾次。高中時候也不是沒有黑洗澡洗頭過，小時候真的很怕黑，長大後反而不怕了，可能是經歷了很多比黑暗更可怕的事，這心理素質也鍛煉出來了。
他下意識地起，來到門口開啟門，老闆的爸爸打著手電筒從樓上下來，見他探出頭在看靜，用並不標準的普通話跟他解釋：“這一片停電了，好像是什麼東西燒壞了，已經跟電力局打了電話，現在那邊要派人過來搶修。”
老闆的爸爸想了想，“不好說，有可能要明天才能來電。據之前的經驗，我估計啊，肯定不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的事。”
來到小賣部的時候，已經有幾個人在買蠟燭了。
他一下沒說話了。
這還是今年七夕人節他進的蠟燭，有一盒還沒賣出去，現在這一塊停電後會來小賣部買蠟燭的，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講究的是價比跟實用，本就不會買這種花裡胡哨的蠟燭。
季明崇不煙，他出車禍之前也就二十出頭，那時候家裡管得嚴，沒那個機會嘗試，這五年也在昏迷中，等醒來後，為了健康著想，他自然也不會去。
老闆像是鬆了一口氣，“不煙好啊，那我再送你一支打火機點蠟燭行不行？”
他打著手機手電筒上了樓，來到阮素家門口，探出手敲了敲門，還沒等裡麵的阮素問什麼，他像是怕嚇到一樣，趕忙沉聲道：“阮素，是我，不是別人。”
季明崇還舉著手機手電筒，正照在上。
當抬手頭發時，袖子有些寬，鬆鬆垮垮的到手肘，出白皙纖細的手臂，不僅如此，可能是剛洗完澡的緣故，上那清香更是濃烈。
季明崇覺到嚨有些不舒服。
其實這個樣子，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之前同在一個屋簷下時，洗澡洗頭後也是這樣，但那個時候，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思，隻覺得尋常。可現在況早已經不一樣了，再一次看到這幅模樣，他覺到手心發燙，臉也在發熱。
“給你送點蠟燭。”季明崇進了屋子，背過不去看，聲音有些低啞，“我給你點蠟燭，你快把頭發乾，現在秋了，當心著涼。”
阮素頭發的作頓了一頓，“好，其實不用點蠟燭的。”
阮素走了上來，那清香又一次包圍了他。
隻疑了一下下，沒想到季明崇會買這種蠟燭。
“這樣啊。”阮素也能理解，“我都好久沒看到那種白蠟燭了，老闆沒進太多也是正常的。”
阮素解釋：“屋子裡點太多蠟燭很危險的。”
屋子裡燭搖曳，阮素跟季明崇坐在椅子上，停電之後人們的生活節奏一下子就回到了很久遠以前，也不知道能做什麼。
阮素以為他是要用手機放電影，委婉拒絕道：“現在屋子裡不是很亮，這樣看手機對眼睛不是很好。”
季明崇笑，“不是手機電影。”
看過去，墻壁上有影子，仔細一看，居然是一隻鳥，收回視線，側過頭看他，果然是他在做手勢，這種小孩子玩的把戲，他居然也會，這讓阮素有些驚訝。現在都不玩了。
“喔。”阮素繼續看墻壁。
“這是一隻鳥，它很，每天在空中飛來飛去，不知疲倦。”
“有一天它遇到了一隻狗。”
“狗對小鳥說，你飛累了的話，可以在我背上歇著，我不會傷害你的。”
阮素突然覺得，這輩子都會記得這個場景，記得這部電影的。小鳥飛了那麼久，累了嗎？好像是有點累了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