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退休前,跟時空局簽了保協議,季明崇很想將周桉的事都說給阮素聽。
季明崇在有些事上是很有分寸的,阮素今天帶他來上一炷香,已經是意外了,總有很多話是要對的養母說,他在這裡,不太合適,上完香後,季明崇低聲說:“我出去走走,在墓園外麵等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就好。”
阮素撲哧笑了起來,“知道啦。”
養母在世時,就很喜歡喝這個牌子的椰。
所有的話都放在心裡,相信即便是這樣,媽媽也能聽得到。
先是匯報一下況,省略了不開心的,以前來的時候,還會說下阮家的事。現在不想說了,當然也沒什麼好說的,那些事是想想就覺得糟心,想,說出來的話,媽媽也不會高興的。
抿了抿,不知不覺的,竟然也真的在自言自語,將那些話說出來了。
會將那些不開心的事,也會用一種開心的方式說出來。
還想說關於季明崇的那些小事,比如他給的彩票驚喜,比如他每天接送,比如他每天給買早餐,又比如他突然出現在車站,回家後還給換了燈泡,可話到邊,沒說。那些藏在心裡的事,原來是麵對媽媽也說不出口的,好像一旦說出口了,有些心就藏不住了。
獨自在墓碑前呆了半個多小時,蹲得都麻了,起來時差點摔倒。
最後道了別約定好幾個月後再來看媽媽,阮素便下了臺階,步伐輕快地去找季明崇。
阮素快步朝著他走來,在他麵前站定後,臉上還帶著笑意,“走吧。”
大概是這個出發地點有些偏了,還是墓園吧。
季明崇氣定神閑的走著,“你以前是怎麼解決這樣的況。”
阮素想了想,一般是打車過來墓園,司機是不可能在這裡等太久,又不想趕時間,所以,下車結賬後,司機就會返程離開。
“另外七八次呢。”他問。
“那我們就一起走。”他淡聲道。
兩人並肩走著,這條路都是坑坑窪窪不好走,阮素是已經走習慣了,季明崇沒有,有那麼一兩次,如果不是阮素扶著他,恐怕他會不小心踩到一旁的小水窪裡。
關於阮素的那些長經歷,季明崇都知道。
“其實有時候我有點不好意思。初中時我的績很好,考上了市一中,費盡心思唸了高中,以為自己能夠考到很好的大學,結果進了高中才發現,周圍全都是特別厲害的同學。”
“然後呢?”季明崇笑著問道。
“居然沒有為近視眼?”季明崇看,的一雙眼睛清澈水潤,算是五裡最漂亮的了。
季明崇輕嘆,“可真讓人嫉妒。”
“有時候沒有退步也是一種進步。”
季明崇停下了腳步,想起了周桉說的話。
周桉說,普通平凡,也是一種幸福。他就希他的孩子能夠健康快樂那就夠了。
他站在背,周都散發著芒。
……
這次回來,阮素也是想收拾一些東西帶回去。
他就像是小尾一樣跟著,去哪,他也跟著,他很這幾天的時,在這個陌生的小城,隻有他跟,沒有別人。
“這是什麼。”他盯著那塊石頭問。
“我看看。”
讓出了位置。
他探出手了那塊石頭,又特別仔細地觀察研究。
今天一天季明崇的一些舉,都令一頭霧水。
阮素以為是這塊石頭有什麼問題,神也不由得張起來,“這是我回來把這房子買下來的時候搬上來的。”
季明崇心裡有八的把握,這塊石頭如果切割開來,裡麵應該是價值不菲的翡翠。
他依稀記得,時空局是這樣的安排,任務者每完一個任務,都會有相應的獎勵,這是一份拿運氣跟命去拚的工作,好像在正式工作之前,都會簽署一份合同,如果任務者不小心死在了某個世界,之前所獲取的獎勵也會由他在合同上填寫的益人來繼承。
在他的記憶裡,隻記得有簽合同這個步驟,但他留的是哪兩個人的名字他也忘記了,應該是他爸媽吧。
難道在那兩個益人中,其中有一個是阮素?
阮素見季明崇盯著自己看,不抬起手來了臉,“你看我做什麼。”
季明崇搖了搖頭,在心裡說,他隻是突然發現,的願很早很早就有人幫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