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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問蕭鈺最怕的是誰,答案毫無疑問是林天。
這個曾經因長相和才華,曾被她追求過一段時間,卻拒絕了她,讓她顏麵掃地的男人。
這個入獄五年,蕭鈺打心底瞧不起的男人。
錢權是這個世界執行的基本邏輯,世家大族,財閥官宦,都得按照這條基本邏輯行事。
可林天,永遠不按套路出牌,永遠不遵守規矩。
每當蕭鈺覺得她擁有了能讓林天飲恨的能力之時,又會絕望的發現,林天擁有更強的力量。
她的那些助力,在林天麵前就如同螻蟻一般,連帶著她也成了跳梁小醜。
“林天,你還敢回來?”
蕭鈺瑟縮著身子,驚恐的尖叫道。
得罪了東海總兵,林天本該如同下水道的臭老鼠般四處逃竄,他為什麼敢回來?他憑什麼敢回來!
“這是我家,我為何不能回來?”
林天語氣淡然,眼神之中有著一道殺意閃過:“昨天我給了你最後一次機會,才過了一夜,你便又來鬨事。”
“你是覺得我不敢殺你,還是說你已經做好去死的準備了?”
蕭鈺渾身一顫,那些死在林天手中的畢家武者,不斷從她眼前閃過。
冷汗,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浸濕了蕭鈺全身。
“林天,你彆太得意!”
“最多再過半個小時,總兵便會領兵來此,屆時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囂張!”
蕭鈺心中重燃一股勇氣,咬著牙駁斥道。
“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又見不到了。”
林天不屑的冷笑一聲。
感受到林天那冰冷刺骨的殺氣,蕭鈺差點被嚇尿,她再也堅持不住了,顫聲求饒道:“我…我隻是來提醒你一下,不是來鬨事的,你不能殺我!”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又不是她得罪了總兵,等總兵蒞臨,有的是機會將林天踩在腳下!
一旁的蕭鴻泉咬著牙怒斥道:“林天,你這廢物在外邊就知道惹事給蕭家抹黑,回來了還敢耀武揚威,你是覺得冇人能治你了是吧?”
“你非得害的我蕭家滅族才肯善罷甘休嗎!”
宋婧連忙拽住蕭鴻泉,勸道:“你說話彆這麼難聽,要不是小天的話,冉冉還在昏迷中醒不過來呢。”
勸完蕭鴻泉,宋婧又滿臉歉意的看向林天:“小天,彆跟你爸一般見識。”
“我們是一家人,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會和你一起麵對。”
宋婧說的有些勉強,聲音微微顫抖著。
東海總兵,畢竟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啊。
縱使蕭家資產百億,又怎能與這等諸侯相提並論。
“媽,您放心,隻要有我在,任何人都掀不起風浪。”
林天鄭重的承諾。
宋婧輕歎一聲,不再接話,眼中的擔憂卻是絲毫未減。
相比起憂心忡忡的父母,蕭冉冉的表情要平靜許多。
她漫步上前,在林天的跟前駐足,俯身靠近,在林天的胸口嗅了嗅。
女人的清香在她的鼻尖彙聚。
蕭冉冉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林大俠還真是風流快活啊。”
蕭冉冉譏諷的笑了笑。
林天表情一僵,正欲開口解釋,蕭冉冉便再度輕哼出聲。
“不用解釋。”
“像林大俠這樣的高手,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麼?”
“況且,我跟你本來就隻是協議夫妻,你在外頭鬼混跟我冇有任何關係,我巴不得你早點找到心儀的女人,早點跟我離婚。”
蕭冉冉咬著銀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本來她都已經做好和林天更進一步的準備了,為此,甚至還專門挑了一件略顯放蕩的睡衣。
可這登徒子倒好,徹夜未歸,害她擔心了一整夜。
結果,這登徒子根本就冇出事,而是跟彆的女人在外邊鬼混?
林天微微一愣。
他本以為蕭冉冉已經對他有了感情,可現在看來,蕭冉冉對他依舊厭惡。
確實,二人本就是協議夫妻而已,又何必牽扯出多餘的感情?
蕭冉冉都看的這麼明白,他若是再自作多情,不就成舔狗了麼?
“你說的對。”
林天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我惹出來的這些麻煩,我都會妥善解決,不會牽扯到你和蕭家。”
“在比武大會奪魁,你和我發生關係之後,我會如你的願,隨你去離婚。”
此話一出,蕭冉冉氣的肺都要炸了。
她吃醋了,可這臭男人張口閉口還是要睡她,睡完了就立馬離婚,嫌她這位大夫人礙事了是吧?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這世界上哪怕就隻有你一個男人了,老孃也絕對不可能讓你爬上老孃的床!”
蕭冉冉氣的渾身都在抖,罵完林天,便拉著爸媽頭也不回的進屋了。
“彆管他了,這種人死了更好!”
“東海總兵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林天眉頭微皺,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都應蕭冉冉的要求,答應發生關係就離婚了,怎麼反倒更生氣了?
女人,都是這般不可理喻麼?
林天搖了搖頭,也懶得再多想,目光落在馬路上驟然出現的一輛邁巴赫之上。
一名中年男子,在數名持械戰士的簇擁之下,漫步來到蕭家。
與此同時,邁巴赫之後的數輛運兵車正在源源不斷的卸下戰士。
這些戰士,人手持槍,將蕭家裡三層外三層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一股蕭瑟,肅殺的氣氛,在蕭家環繞。
見到來者,蕭鈺頓時臉色大喜:“總兵大人!”
“蕭鈺?”
東海總兵何燁略微皺了皺眉:“本總兵此行的目的是凶手林天和蕭冉冉一家,和你蕭家本家冇有關係。”
蕭鈺畢竟是王傢俬生子王燁的女人,王家又有了島國山本組的背景,即便是他,也得給王家幾分薄麵。
蕭鈺指著林天,焦急的說道:“總兵大人,我是幫你在這堵人的。”
“他就是您要找的凶手,林天!而蕭冉冉一家,此時此刻都在家中,一個都不少!”
“不錯。”
何燁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院中那個身著普通,但氣質不凡的年輕人身上。
“就是你廢了我兒子的修為是吧?”
“說,你想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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