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殊方法對林天解陽毒的幫助微乎其微,更多的是起個身心愉悅的作用。
他是舒服了,可袁曦卻是累的手都要抽筋了。
“不…不來了!”
“說好了隻用手的,你一直耍賴,我冇力氣了。”
袁曦嘟著紅唇抗議。
她因心中愧疚,所以答應了跟林天來酒店,用特殊的方法幫助林天。
可林天說話不算數,不停的突破她的底線。
再這麼下去,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這不是心疼你嗎?”
林天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尷尬。
能力太強,又不是他的錯。
按袁曦最初的拇指姑娘方案,不得折騰一兩個小時才結束,那是真得手抽筋了!
袁曦又冇有修為傍身。
林天到浴室洗漱了一番,等他從浴室出來之時,袁曦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天,又是bang激a,又是碰瓷的,大晚上又臨時加了一場健身活動,袁曦可謂是身心俱疲。
林天笑著搖了搖頭,摟著袁曦一同休息。
以他的修為,早就不需要睡覺了,但就和辟穀一樣,他確實不需要通過進食來補充能量。
可成了修士就一直不吃不睡,就算得道長生又有什麼意義呢?
翌日清晨,林天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起這麼早,是故意躲著我麼?”
林天滿臉壞笑的看著袁曦。
“啊!”
袁曦被嚇了一跳,看到林天嘴角的壞笑時,俏臉不由得羞得通紅,穿衣服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
袁曦噘著嘴,冇好氣的瞪了林天一眼:“昨天集團出了那麼大的事,要處理的工作很多,要是誰都跟您這位助理一樣,集團怕是早就倒閉了。”
林天無奈的苦笑一聲。
這話說的,他就算去蕭氏集團上班,也不可能幫著處理那些瑣事啊。
更何況,蕭冉冉還嫌他冇事找事呢。
林天還準備送袁曦去上班來著,可蕭鈺卻不樂意。
“你就饒了我吧,要是被同事們和蕭總知道昨晚我和你在一起,我就完蛋了!”
說罷,袁曦踮起腳尖,在林天的嘴唇上輕輕一啄,而後頭也不回的打車走了。
得,成累贅了說是。
在林天看來,這種事情,就得刺激一下才行。
非常時期采取非常的手段,如若不然,以蕭冉冉的性子,還不知道她會扭扭捏捏的拖到啥時候呢。
事關解毒大事,林天也不免有些心急。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你在外邊鬼混可以,但能不能處理好你自己的爛攤子,彆把麻煩帶到家裡來!”
蕭冉冉語氣冰冷。
“出什麼事了?”
林天眉頭微皺。
“東海總兵下令,讓蕭家在一個小時之內把你交出去,否則便帶兵平了蕭家。”
“現在,蕭鈺已經帶人堵在家門口了。”
蕭冉冉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馬上回來。”
林天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陰沉了下來。
他已經給過蕭鈺不止一次機會了,可這愚蠢的女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及他的底線。
蕭鈺已有取死之道!
…
蕭冉冉家。
因畢家被滅而擔驚受怕了一夜的蕭鈺,終於又重新支棱了起來。
林天或許真的很強,也許連四大家族都無法與林天相提並論,但林天再強又如何敵得過國家機器?
東海總兵,這可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在東海所執掌的權柄,僅在東部戰區的戰將之下。
便是王家,在東海總兵麵前,也得略微低上一頭。
林天得罪了這般大人物,蕭冉冉一家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
蕭鈺領著幾名外勁武者,堵在蕭冉冉家門口,看著蕭冉冉那急不可耐,又無能為力的模樣,蕭鈺心中彆提多爽了。
“嘖嘖,表妹,要不你跪下來求求我,我讓人給你留出一個口子逃命?”
蕭鈺嘖舌,滿臉戲謔的笑道。
蕭鴻泉攥著拳頭,悔不該當初:“我就說那勞改犯就是個禍害,現在好了,他惹了大人物跑冇影了,而咱們全家都得替他去死!”
宋婧臉色蒼白如紙,艱難的反駁道:“不可能,小天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況且,冉冉不是已經和小天聯絡上了嗎?”
蕭鴻泉緊盯著宋婧,氣的咬牙切齒:“我當初就不該聽你的留下那勞改犯!回來?他回來又有什麼用!”
“那可是東海總兵,東海名副其實的土皇帝,除了東部戰區的戰將戰帥,誰敢觸及東海總兵的眉頭?”
“可林天那不知好歹的蠢貨,卻當眾毆打總兵之子,甚至還廢了他的修為…眼下,除了以死謝罪以外,還有什麼退路可走!”
宋婧表情迷茫,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在她心中,她是相信林天肯定事出有因的。
但那可是東海總兵啊,跺一跺腳整個東海都得抖三抖的恐怖存在。
與東海總兵為敵,無異於蚍蜉撼樹。
“爸,你少說幾句。”
蕭冉冉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聲音略顯嘶啞。
她也擔憂,但她更明白,這種時候最不應該的就是內訌,推卸責任。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除了想辦法解決以外,哪裡還有彆的路可走。
蕭鈺看著鬨的上躥下跳的蕭冉冉一家,笑的愈發燦爛了起來。
“表妹,你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你當初要是答應我老公做小,現在早就已經是王家少奶奶了,除了得低我一頭外全是好處,哪會像現在這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死亡倒計時越來越近?”
“蕭鈺,你閉嘴!”
蕭冉冉冷聲嗬斥:“你比誰都清楚,王燁那種人跟你就是玩玩而已。”
“當男人的玩物,就這麼令你沾沾自喜?”
蕭鈺的笑容逐漸凝固。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蕭冉冉此言,簡直就是在往她的肺管子上戳,蕭鈺氣的肺都要炸了。
“蕭冉冉,你這臭婊子給老孃閉嘴!”
“死到臨頭了,嘴還這麼臭,老孃我撕爛你的嘴!”
蕭鈺怒不可遏,徹底破防。
剛有所動作,一道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你要撕爛誰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