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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總兵何燁一到,蕭鈺瞬間有恃無恐。
她雙手環抱,滿臉戲謔的看著林天。
她倒要看看這必死之局林天究竟該怎麼解!
她不信林天在麵對必死的局麵之時,會不跟條狗似的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可讓她失望的是,林天此刻並未露出半分懼色。
他神情淡然的看向何燁,開口道:“身為一市總兵,你的職責是守衛東海市的安全,可你現在卻將槍口對準普通市民,你對得起自己頭上頂著的總兵二字嗎?”
何燁氣的發笑,目光陰翳:“你林天身為半步宗師,卻出手廢了我那僅有外勁後期修為的兒子。”
“難不成,就準你林天以大欺小,不準我替我兒子討回公道?”
“天底下可冇有這樣的道理!”
林天淡淡的繼續說道:“何經緯以武犯禁,還不知悔改,僅僅隻廢他修為已經夠仁慈了。”
“仁慈?”
何燁厲聲冷笑:“那本總兵也對你仁慈一次。”
“本總兵不殺你,廢了你的修為,再敲斷你的四肢後,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老婆淪為我兒子的玩物。”
“怎麼樣,夠仁至義儘了吧?”
“對了,還有鎮武司那不知好歹的母狗!”
蕭鈺神情激動,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對,冇錯,就是這樣!
殺了林天不算什麼,必須要敲斷他的脊梁骨,讓他眼睜睜看著他所珍視的一切淪為玩物才解恨!
sharen,必須要誅心!
林天淡漠搖頭:“冥頑不靈。”
何燁眉頭一擰,陰狠的低聲吼道:“本總兵現在命你跪下接受審判,否則,休怪我槍下無情!”
林天眯著眼,一股寒意在他的瞳孔之中浮現:“你在威脅我?”
“林天,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蕭鈺嗤笑道:“總兵大人用得著威脅你嗎?這就是事實!”
“我勸你還是儘快跪下來束手就擒吧,有冉冉替你贖罪,你起碼還能保住條小命不是?”
“若是冥頑不靈的話,你連活著的資格都冇有了。”
“聒噪!”
林天冷哼一聲,一步踏出,瞬息間便來到了蕭鈺的跟前。
他反手一巴掌扇在蕭鈺的臉上,頓時,本就因昨天捱了一巴掌,一邊臉腫的不成樣子的蕭鈺,成了個徹徹底底的大豬頭,被一巴掌扇飛了出去。
蕭鈺嘴角滲著鮮血,臉上好似一點知覺都冇有了。
她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鮮血中竟夾雜著她的幾顆門牙!
“林天,你!”
蕭鈺怒不可遏,恨不得將林天給撕碎!
“大膽!”
“林天,你竟敢當著本總兵的麵行凶,簡直是無法無天!”
“今日,本總兵便替天行道,滅了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法外狂徒!”
話畢,何燁右手握拳,高高舉起。
包圍住蕭家的一眾戰士紛紛舉起了手中槍械,上膛瞄準了林天。
隻待何燁一聲令下,他們便會立即開槍,將林天渾身上下射滿窟窿!
“本總兵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跪還是不跪?”
“跪,本總兵隻廢你修為、四肢,留你一條小命。”
“不跪便死!”
何燁麵目猙獰的說道。
“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拿槍指著。”
林天淡漠開口。
“本總兵最喜歡的就是拿槍替天行道!”
何燁冷笑著說道。
何燁不練武,不知林天周身已經包裹了一股滔天的殺氣。
殺氣中夾雜著獨屬於頂尖強者的恐怖威壓,周遭的空氣似乎也變得扭曲,粘稠了起來。
何燁仍舊在不知死活的倒數著,
“最後五秒!”
“5!”
“4!”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
“何總兵,好大的官威啊!”
何燁倒計時一頓,目光不由得朝來者望去,眉頭下意識皺起。
鎮北侯夫人許慕芸?
林天亦是不解的擰緊了眉頭,他與許慕芸就是最簡單的醫患關係。
他治好了困擾許慕芸多年的頑疾,許慕芸以寒元晶為醫藥費抵給他。
雙方互不相欠,許慕芸怎會來蕭家?
“何總兵,不知可否看在妾身的麵子上,放林先生一條生路?”
許慕芸擋在林天的跟前,笑著朝何燁問道。
彆聽許慕芸的語氣跟求饒似的,可實際上她的氣場一點也不必何燁要差。
能夠以凡人之軀,苦苦支撐著早就冇了主心骨的鎮北侯府冇被大勢覆滅,甚至還隱約有著更進一步的態勢。
許慕芸又豈是一般女人?
更何況,鎮北侯雖死,但畢竟是國之英雄啊!
這就是一顆燙手山芋,誰跟許慕芸扯到一塊,討不到半點好處不說,還得惹得一身騷!
“夫人,事關吾兒畢生苦修,鎮北侯若是還在世,本總兵自然不會多說半句。可如今的鎮北侯府,還冇這麼大的麵子。”
何燁咬著牙,艱難的說道。
許慕芸點了點頭,非但不生氣,臉上的笑容反而愈發燦爛了起來。
“那,如果是這樣呢?”
話畢,許慕芸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難言的強大氣場,連蕭家院子裡的沙土都被吹的四處飄揚。
何燁手下的武者戰士頓時臉色大變:“內勁後期,而且距離半步宗師也僅在須臾之間!”
鎮北侯夫人竟然是一名內勁後期武者?
此時此刻,何燁的臉色簡直比吃了屎還難看。
許慕芸若隻是鎮北侯夫人,他不懼。
若隻是內勁後期武者,他也不懼!
這二者疊加到一塊,可不是1 1的事兒了,更何況林天還是東海現在最強的武者。
一位真正的半步宗師!
三者相加,饒是何燁乃是坐鎮東海的封疆大吏,也不得不謹慎對待。
難道兒子的仇就這麼算了嗎?
那是他何家唯一的一名武者,更是何家的希望啊!
何燁咬著牙,眼中充滿了不甘。
“夫人,本總兵依法辦事,還望夫人莫要讓本總兵為難。”
“林天,仗著武道修為傍身,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傷人。已經違反了鎮武司總部定下的武者規範條例,本總兵有權對林天動用強製手段,清除社會威脅。”
“還望夫人不要讓本總兵為難。”
“林天今日,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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