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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話說的這麼大,小心閃了舌頭!”
錢梅輕蔑的冷哼一聲。
半步宗師雖強,但在山本組麵前又與螻蟻有什麼區彆?
還真以為滅了個上不得檯麵的畢家,就是個多大的人物了?
王明陰沉著臉,目光灼灼的死死盯著林天:“希望山本組宗師蒞臨東海後,林先生你依舊能如此自信。”
“你們要說的說完了,現在輪到我來算賬了。”
林天扯著嘴角,笑著從袁曦的肩頭撚起幾根碎髮。
“我家小秘書被你撞斷了幾根頭髮,一根一億,給你打個折算五億,掏錢吧。”
“啥玩意兒?”
宋書目眥欲裂,連臉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
一根頭髮一億,金子做的都冇這麼貴,分明就是在敲詐勒索!
王明的臉色則更加陰沉了幾分。
區區五億,對於王家而言算不得什麼,但有錢不代表願意當冤大頭。
“林先生,你既已知曉我的目的,又何必借題發揮呢?”
林天笑著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王明:“你挑事嚇唬我家小秘書就是事出有因,我依事實說話就是借題發揮?”
“既然如此,那我就借題發揮了又如何?”
“五億,少一億我便廢你一條胳膊,一分錢不掏我便斷你五肢。”
錢梅咬牙切齒的說道:“半步宗師雖強,但絕不是天下無敵,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
林天朝前踏出一步,一巴掌扇在錢梅那張滿是堆滿了化妝品卻依舊如豬頭一般的臉上:“欺負我家小秘書時你是心高氣傲,不掏錢我讓你生死難料!”
宋書瑟縮著腦袋,著實冇想到林天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當眾暴打王家主母。
這傢夥不就隻是蕭家的廢物贅婿嗎?
“你,你竟然敢打我?”
錢梅捂著臉,連門牙都被打飛了出去,狀若癲狂,像極了一頭垂死掙紮的母豬。
周遭的王家武者,紛紛爆發修為,數十道威壓朝林天呼嘯而來。
然而,林天卻仿若冇察覺一般,冷冷的說道:“你若是再敢狗叫,信不信我還敢殺你。”
說罷,林天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王明的身上。
“掏錢還是斷手斷腳?”
王明攥緊了拳頭,無儘的屈辱縈繞在他的心頭。
在東海,王家與土皇帝有什麼區彆?
他作為王家少主,便是東海太子爺!
可林天這不識好歹的東西,竟敢如此放肆!
王明強忍著心頭的屈辱,從懷中掏出支票簿,老老實實寫上五億後,遞給林天。
“今日之辱,我王家記住了。”
“希望山本組宗師蒞臨時,林先生依舊還能保持今日的風采。”
這位東海太子爺就這麼灰頭土臉的跑了,留下宋書坐在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王家,不僅掏錢了,甚至連個多餘的屁都不敢放,就這麼灰溜溜的跑了?
宋書也想逃,可他不敢。
王家在林天麵前,尚且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他就更不用說了。
林天滅了宋家怕是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林先生,我,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袁曦是您的女人,求求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宋書跪在二人的麵前,不停的抽著自己耳光。
那張早就腫成了豬頭的臉,已經徹底冇了人樣,可宋書卻不敢停,生怕無法得到林天的原諒。
可宋書不知道的是,林天從未正眼看過他哪怕一眼,早就牽著袁曦的手離開了。
一條野狗而已,哪值得他過多關注?
直到路過的行人擔心宋書死大街上提醒了一句,宋書才猛的驚醒,連滾帶爬的跑了。
“媽的,臭婊子,敢害老子出這麼大的醜,等老子傍上了大人物,一定要把你壓在身下狠狠蹂躪,讓你舔老子的腳!”
…
寶馬車上,袁曦搓著衣角低著頭,有些不敢看林天,小心翼翼的解釋道:“家裡人催婚,我實在是推脫不過纔出來應付一次,給你添麻煩了…”
“王家那小子知道我在附近,才特意整這麼一出的。”
林天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你那相親物件,確實不咋地。”
袁曦將腦袋壓的更低了。
她也冇想到,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宋書,實際上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連林天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那…”
袁曦戳戳手指頭,有些欲言又止。
林天看穿了袁曦的心事,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似笑非笑的靠著她:“我現在可是有婦之夫,暗戀可以,但千萬不要妄想得到我。”
“當然,你如果隻是想組團排解一下心頭苦悶的話,我倒也不介意陪你深入交流一番。”
林天欺身上前,與袁曦的距離已經近在咫尺。
林天那男性獨有的荷爾蒙味道,衝擊著她那脆弱的神經。
一時間,袁曦隻覺得渾身上下都變得燥熱了起來,她羞的滿臉通紅,不自覺的摩挲著雙腿。
但,理智戰勝了**。
袁曦抬手攔住林天,艱難的開口道:“不,不要這樣…”
“蕭總說過,我不能趕在她前麵的…等你和蕭總那什麼以後,我…我再…”
袁曦無與倫比,這種話實在是太羞人了!
林天則是有些發愣。
蕭冉冉不準袁曦跟他更進一步,必須得夫妻二人修成正果後,才準袁曦明目張膽的偷吃?
也就是說,蕭冉冉已經做好和他陰陽結合的心理準備了?
說實話,林天隻覺得跟做夢似的。
他這幾天的辛苦付出,總算是有了回報。
不過,這種事哪怕心中再期待,也不能當著一個女人的麵,想著的卻是另一個女人啊。
“她是她,你是你。”
“都到這時候了,你確定還要拒絕我嗎?”
“女人,這可是你得到我的唯一機會,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林天抬手勾著袁曦精緻的下巴,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
“不…不行…”
“蕭總對我這麼好,不論如何我都不能背叛蕭總。”
袁曦艱難的搖頭。
“那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我…可以用彆的方法幫你…”
“彆的方法?”
袁曦低著頭,臉色羞紅的彷彿能掐出水兒來。
她…她怎麼能說出這般不要臉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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