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崖上,風聲呼嘯,雲霧翻滾,陳硯與血影教黑衣人纏鬥在一起,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黑衣人實力不弱,擅長速度型邪術,身形如鬼魅般穿梭,黑氣不斷纏繞著陳硯,試圖麻痹他的經脈,而陳硯則憑借著青烏步的靈巧,避開黑衣人的攻擊,同時用青烏刀和守陵印的金光,不斷反擊,一點點壓製著黑衣人的陰邪之氣,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守住清心草,盡快趕回醫穀。
“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想阻攔我?”黑衣人冷笑一聲,身形一晃,繞到陳硯身後,指尖黑氣凝聚成一把黑刃,朝著陳硯的後心砍去。陳硯察覺身後異動,腳下青烏步急轉,側身避開攻擊,同時反手揮舞青烏刀,金光閃爍,朝著黑衣人砍去,狠狠擊中他的肩膀,黑氣瞬間消散,黑衣人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嘴角溢位黑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可黑衣人並未退縮,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再次朝著陳硯猛撲過來,雙手黑氣暴漲,化作無數道黑色絲帶,密密麻麻,朝著陳硯纏去。絲帶裹挾著濃鬱的陰邪之氣,一旦被纏住,經脈就會被麻痹,失去反抗能力,與白無常的邪術有幾分相似,卻更顯詭異,顯然是經過專門訓練,隻為對付陳硯這樣的守陵人。
陳硯握緊守陵印,將金光催至極致,化作一道金色屏障,擋在身前。黑色絲帶撞在屏障上,發出“劈啪”的聲響,屏障劇烈震顫,卻依舊穩穩擋住了攻擊。可絲帶的數量太多,源源不斷地纏來,屏障上的裂紋越來越多,金光也漸漸微弱下來,陳硯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功德力,正在快速消耗,左臂的舊傷,也因劇烈動作再次隱隱作痛,渾身漸漸泛起無力感。
他知道,不能被動防禦,隻能主動出擊,否則,遲早會被黑衣人耗盡力氣,不僅無法奪取清心草,還會喪命於此,爺爺和秦峰,也會因此失去救治的希望。陳硯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殘存的功德力,連同四枚龍脈殘片的共鳴之力,全部注入青烏刀之中,青烏刀的瑩白光芒暴漲,如同一束利劍,照亮了整個寒潭崖,驅散了周圍的陰寒霧氣。
“青烏焚邪,刃斬妖邪!”陳硯嘶吼一聲,縱身躍起,揮舞青烏刀,朝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絲帶砍去。金光所過之處,黑色絲帶紛紛被焚燒殆盡,化作黑氣,消散在雲霧之中。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黑氣之中,青烏刀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逼黑衣人的心口,眼底滿是決絕,不容有失。
黑衣人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沒想到,陳硯竟然能爆發出這麽強的力量,連忙催動陰邪之氣,凝聚成一道黑色屏障,想要擋住青烏刀的攻擊。“嘭”的一聲悶響,青烏刀擊中黑色屏障,屏障瞬間破碎,黑衣人被震得踉蹌後退幾步,重重地摔在石台上,嘴角溢位大量黑血,身上的陰邪之氣,也消散了大半,再也無法支撐身體,隻能癱坐在地上,眼神中滿是不甘,卻已無力反抗。
陳硯緩步走到黑衣人麵前,青烏刀架在他的脖頸上,語氣冰冷:“說,血影教的人,是不是都來了?你們還有什麽陰謀?黑白無常是不是也在醫穀附近?”他知道,黑衣人絕不會孤身前來,背後一定還有其他同夥,若是不查清真相,醫穀和爺爺、秦峰,都會陷入危險,他必須盡快掌握所有線索,做好防備。
黑衣人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嘴角悄悄溢位一絲黑血——竟是想咬舌自盡,保守血影教的秘密。陳硯眼疾手快,指尖金光一閃,點中他的穴位,阻止了他的舉動,冷聲道:“想死?沒那麽容易!不說,我就用青烏術,讓你受盡陰火灼燒之苦,生不如死!你應該清楚,青烏術對付你們這些陰邪之徒,從來都是致命的。”
黑衣人被金光壓製,陰邪之氣在體內瘋狂亂竄,渾身劇痛難忍,再也無法堅持,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們是黑無常和白無常派來的……他們……他們得知你要取清心草,就派我們前來搶奪,同時……同時派人包圍醫穀,想要等你回去,一網打盡,奪取龍脈殘片,斬殺陳青嶽和秦峰……”
陳硯心頭一緊,眼底閃過一絲滔天怒火——沒想到,黑白無常竟然如此陰險,不僅派人搶奪清心草,還暗中包圍了醫穀,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斷了他們所有退路。他不敢有半分耽擱,立刻追問:“你們派了多少人?包圍醫穀的人,什麽時候動手?有沒有什麽訊號?”
“派……派了二十多人……就在醫穀外圍埋伏……等我奪取清心草回去,就……就動手,以三聲哨響為訊號……”黑衣人聲音顫抖,語氣中滿是畏懼,“我……我知道的,就這麽多,求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陳硯眼神一冷,沒有絲毫憐憫——這些血影教的人,作惡多端,殘害青烏守陵人,若不是他們,爺爺和秦峰也不會重傷,無數同伴也不會犧牲,留著他,隻會後患無窮。他指尖金光一閃,輕輕拍在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發出一聲悶哼,倒在地上,化作一灘黑灰,徹底消散無蹤。
解決掉黑衣人後,陳硯緊繃的身體一鬆,踉蹌著後退一步,大口喘著粗氣,體內的功德力幾乎耗盡,左臂的傷口也再次滲血,可他沒有絲毫停歇,立刻走到石台上,小心翼翼地摘下清心草,用隨身攜帶的玉盒裝好——這是救治爺爺和秦峰的唯一希望,容不得半點差錯,哪怕他已精疲力盡,也必須盡快趕回醫穀。
清心草入手微涼,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被摘下的瞬間,寒潭周圍的靈蛇發出一陣嘶鳴,彷彿在惋惜,卻依舊沒有上前阻攔。陳硯將玉盒小心翼翼地收好,握緊青烏刀和守陵印,轉身朝著醫穀木屋的方向跑去——他必須盡快回去,通知蘇穀主和青烏舊部,做好應對血影教突襲的準備,守護好爺爺和秦峰,絕不能讓黑白無常的陰謀得逞。
一路上,陳硯拚盡全力,腳下青烏步踏得極快,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醫穀被包圍的畫麵,心中滿是焦急。他知道,醫穀內的青烏舊部,大多傷勢未愈,蘇穀主擅長醫術,卻不擅長打鬥,若是血影教的人發起突襲,他們根本無法抵擋,爺爺和秦峰,也會陷入絕境,他必須趕在哨響之前,回到木屋,佈下防禦。
就在陳硯即將抵達木屋時,遠處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夾雜著青烏舊部的喝喊聲和血影教的嘶吼聲——顯然,血影教的人沒有等到訊號,就提前動手了!陳硯心頭一沉,加快腳步,朝著木屋衝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守住木屋,保護好爺爺、秦峰和蘇穀主,絕不能讓血影教的陰謀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