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一行人,曆經艱險,終於走出了北邙陵,此時的他們,個個傷痕累累,疲憊不堪,陳青嶽依舊昏迷不醒,氣息微弱,秦峰也陷入深度昏迷,身上的傷勢愈發嚴重,被同化的青烏舊部,隻能被眾人暫時製服,用青烏術的正氣,勉強壓製著體內的陰邪之氣,防止他徹底淪為邪祟——眾人剛從北邙陵的絕境中突圍,又陷入了同伴重傷、無藥可醫的困境,處境依舊艱難。
“少主人,陳老主人和秦隊長的傷勢太重,我們隨身攜帶的草藥,根本無法救治他們,再這樣下去,他們恐怕……”一名青烏舊部成員,看著昏迷的陳青嶽和秦峰,語氣沉重,眼中滿是擔憂——林墨老先生留下的草藥,在之前的戰鬥中早已用完,且陳青嶽和秦峰的傷勢過重,普通草藥,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眾人隻能眼睜睜看著兩人氣息愈發微弱。
陳硯緊緊咬著牙關,眼底滿是焦急,他抱著爺爺,能清晰地感覺到,爺爺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若是再找不到救治的方法,恐怕真的會性命不保。秦峰是他的得力助手,也是青烏舊部的核心,若是秦峰出事,他們後續的行動,將會更加艱難,奪取剩下龍脈殘片、阻止血影教陰謀的希望,也會變得更加渺茫。
就在這時,陳青嶽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嘴唇微微張開,斷斷續續地說道:“硯兒……醫穀……去醫穀……找……找穀主……他……他能救我們……”說完,他再次陷入昏迷,氣息變得更加微弱——這是陳青嶽用盡最後一絲生機,為眾人指明的生路,也銜接了前文陳青嶽的過往經曆,讓醫穀的出現不突兀。
“醫穀?”陳硯眼前一亮,他想起爺爺曾經提起過,在北邙陵以南百裏之外,有一座隱秘的醫穀,穀主是一位隱世的神醫,不僅精通醫術,還擅長用草藥清除體內的陰邪之氣,當年爺爺曾受過穀主的恩惠,兩人是至交好友。隻是醫穀十分隱秘,很少有人知道具體位置,爺爺也從未詳細提及,如今,爺爺特意提及醫穀,顯然,隻有穀主,才能救治他們,這也成為了眾人唯一的希望。
“秦隊長,我們現在就出發,前往醫穀,找穀主救治爺爺和秦隊長!”陳硯語氣堅定,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安排兩名青烏舊部,攙扶著昏迷的秦峰,又安排一人,看管被製服的同伴,叮囑其用青烏術持續壓製陰邪之氣,自己則背著爺爺,朝著醫穀方向出發——眾人深知,這是救治陳青嶽和秦峰的唯一機會,哪怕前路依舊凶險,也必須勇往直前。
從北邙陵到醫穀,需途經一片山林,這片山林名為“清風林”,雖不如黑風嶺、斷魂灘凶險,卻也有不少遊蕩的邪祟,且山路崎嶇,難行異常。眾人傷勢沉重,疲憊不堪,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可他們沒有絲毫退縮,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盡快抵達醫穀,救治陳青嶽和秦峰,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沿途,他們遇到了幾批遊蕩的邪祟,這些邪祟實力不強,陳硯強忍著疲憊,催動體內殘存的功德力,用守陵印和青烏刀,斬殺邪祟,為眾人開辟道路。青烏舊部的成員,也紛紛強撐著傷勢,協助陳硯,抵禦邪祟,眾人齊心協力,一路小心翼翼,朝著醫穀靠近,哪怕身上再添新傷,也從未停下腳步。
走了約莫一天一夜,眾人終於抵達了清風林深處,遠遠地,就看到一座隱秘的山穀,山穀周圍,雲霧繚繞,穀口有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間,有一條狹窄的小徑,小徑旁,刻著一個小小的“醫”字——這裏,就是醫穀,與陳青嶽此前隱晦提及的醫穀模樣完全吻合,眾人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陳硯心中一喜,加快腳步,背著爺爺,朝著穀口走去。剛走到穀口,就看到一名身穿青色布衣的少年,站在竹林旁,少年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眼神靈動,身上帶著淡淡的草藥香,看到陳硯等人,立刻上前,語氣警惕:“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擅闖醫穀?”——醫穀隱世多年,戒備森嚴,少年的警惕,也符合醫穀隱秘避世的設定。
“小兄弟,我們沒有惡意,”陳硯連忙說道,語氣急切,“我爺爺和我的同伴,傷勢慘重,被陰邪之氣浸染,聽聞穀主是神醫,能救治他們,還請小兄弟通報穀主,求穀主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他一邊說,一邊示意眾人放下兵器,表明自己的誠意,生怕被少年誤會,錯失救治爺爺和秦峰的機會。
少年上下打量著眾人,看到陳硯懷中昏迷的陳青嶽,還有他身上的守陵印,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說道:“你們稍等,我去通報穀主,至於穀主願不願意出手,我就不知道了。”說罷,少年轉身,朝著穀內走去——少年看到守陵印後的異樣,為後續穀主認出陳青嶽埋下伏筆,讓劇情銜接更自然。
眾人在穀口等候,心中滿是焦急,陳硯緊緊抱著爺爺,能清晰地感覺到,爺爺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他不停地祈禱,希望穀主能出手相助,救爺爺和秦峰一命。秦峰依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陰邪之氣,還在不斷蔓延,若是再得不到救治,恐怕會被陰邪之氣徹底侵蝕,危及性命,被製服的青烏舊部,氣息也愈發微弱,眾人的處境,依舊岌岌可危。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少年跟著一名身穿白衣的老者,從穀內走了出來。老者麵容清臒,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身上帶著濃鬱的草藥香和淡淡的正氣,眼神溫和,卻又帶著一絲威嚴——正是醫穀穀主,蘇玄,與陳硯記憶中爺爺描述的模樣完全一致。
蘇玄的目光,落在陳青嶽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快步走上前,伸手搭在陳青嶽的脈搏上,片刻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青嶽兄,怎麽會傷得這麽重?還被這麽濃鬱的陰邪之氣浸染?”——蘇玄一口認出陳青嶽,印證了兩人是至交好友的設定,也自然引出後續的救治劇情,銜接毫無突兀感。
“蘇穀主,求你救救我爺爺,救救我的同伴!”陳硯連忙跪下,語氣急切,“我爺爺被血影教的人所傷,耗盡正氣,我的同伴,也被邪祟所傷,昏迷不醒,求你出手相助,隻要能救他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蘇玄連忙扶起陳硯,歎了口氣:“青嶽兄是我的至交好友,我自然會出手救他,還有你的同伴,我也會盡力救治。隻是,青嶽兄耗盡正氣,又被陰邪之氣深度浸染,想要救治,難度極大,需要用到醫穀的鎮穀之寶——清心草,還有你的龍脈殘片之力,相互配合,才能清除他體內的陰邪之氣,恢複他的正氣。”——蘇玄提及龍脈殘片,銜接前文陳硯奪取四枚殘片的劇情,讓救治條件與主線緊密關聯,推動劇情進一步發展。
“隻要能救我爺爺,無論需要什麽,我都願意拿出來!”陳硯堅定地說道,立刻將貼身存放的四枚龍脈殘片取出,遞到蘇玄麵前,“蘇穀主,這是龍脈殘片,隻要能救我爺爺和同伴,你盡管使用。”
蘇玄點了點頭,接過龍脈殘片,目光溫和地看著陳硯:“好孩子,你放心,我定不會辜負你,也不會辜負青嶽兄。你們隨我進穀,我立刻為他們診治,隻是診治期間,需要你配合,用龍脈殘片的力量,輔助我清除他們體內的陰邪之氣。”
陳硯點了點頭,連忙背著爺爺,跟著蘇玄,走進了醫穀。醫穀內草木蔥蘢,雲霧繚繞,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草藥香,與外麵的陰寒截然不同,彷彿是一片世外桃源。蘇玄將眾人帶到一間寬敞的木屋,安排人將陳青嶽和秦峰放在床上,又讓人看管被製服的青烏舊部,隨後,便開始準備診治所需的草藥和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