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等人來到石門之前,隻見石門上的青烏紋路,與秘道牆壁上的紋路相互呼應,散發著瑩白的光芒,石門中央,有一個與青烏聯絡符大小一致的凹槽——顯然,想要開啟石門,依舊需要青烏聯絡符,這與陳青嶽此前的叮囑完全吻合。
陳硯將青烏聯絡符取出,輕輕嵌入凹槽之中,聯絡符的光芒與石門上的紋路徹底融合,石門“吱呀”一聲,緩緩向內開啟,一股濃鬱的龍脈氣息撲麵而來,與陳硯貼身存放的三枚龍脈殘片產生強烈共鳴,殘片微微發燙,瑩白的光芒透過衣袍散發出來,照亮了密室的一角,也印證了這裏確實藏有第四枚龍脈殘片。
眾人走進密室,密室不大,卻十分規整,中央擺放著一個玄黑玉台,玉台之上,放著一個瑩白的玉盒,玉盒散發著濃鬱的龍脈氣息,正是第四枚龍脈殘片的所在地。玉台周圍,擺放著幾尊青烏守陵人的雕像,雕像手持法器,神色威嚴,身上刻著青烏術的防禦紋路,守護著玉盒,防止外人覬覦,與陳青嶽所說的“藏脈密室有防禦佈置”相呼應。
“少主人,龍脈殘片就在玉盒裏!”秦峰低聲說道,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密室四周,雖然密室看似平靜,可他不敢有半分大意——血影教行事詭秘,既然能在主殿設下埋伏,未必不會在藏脈密室留下後手。
陳硯點了點頭,放慢腳步,朝著玉台走去,青烏刀緊握在手中,守陵印的金光微微亮起,時刻戒備著周圍的動靜。就在他即將走到玉台麵前,伸手去拿玉盒的瞬間,密室的石門突然“砰”的一聲關上,密室頂部的燈盞瞬間熄滅,整個密室陷入一片漆黑,隻有龍脈殘片和青烏紋路的光芒,勉強照亮了眼前的景象——果然,血影教早已在密室佈下埋伏,就等他們自投羅網。
“不好,有埋伏!”秦峰大喊一聲,立刻催動青烏術,正氣縈繞周身,照亮了身邊的區域。就在這時,密室四周的雕像突然動了起來,雙眼猩紅,身上的青烏紋路漸漸變成暗紅色,散發著濃鬱的陰邪之氣——這些雕像,竟然被血影教的邪術浸染,變成了邪祟,成為了守護密室的傀儡,這也解釋了為何血影教遲遲沒有闖入秘道,原來是早已佈下此等陷阱。
四尊雕像傀儡同時朝著眾人猛撲過來,它們身形高大,力大無窮,手中的法器被陰邪之氣浸染,泛著幽冷的寒光,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刺骨的陰風,直逼眾人周身。雕像傀儡刀槍不入,物理攻擊根本無法傷其分毫,就算是青烏術的正氣,也隻能暫時擊退它們,無法徹底斬殺,眾人一時間陷入被動。
“青烏鎮邪,金光退煞!”陳硯低喝一聲,守陵印高舉,金光暴漲,朝著撲來的雕像傀儡拍去,金光擊中傀儡,傀儡身形一僵,身上的陰邪之氣消散了些許,動作也遲緩了幾分,卻很快又恢複如初,再次撲來。
秦峰和兩名青烏舊部也立刻加入戰鬥,青烏刀揮舞,正氣與金光交織,朝著雕像傀儡發起猛攻,可傀儡的實力太強,且不知疼痛,源源不斷地發起攻擊,眾人漸漸陷入困境,身上或多或少都添了新的傷痕,體內的正氣和功德力也在快速消耗,局勢愈發危急。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根本無法徹底斬殺傀儡,再僵持下去,隻會被傀儡耗盡力氣,到時候,就算拿到龍脈殘片,也無法離開密室。”秦峰一邊抵擋傀儡的攻擊,一邊大聲說道,語氣中滿是焦急,他清楚,再這樣僵持,不僅無法奪取殘片,眾人還會被困死在密室之中。
陳硯眼神一凝,目光掃過密室四周,突然注意到,密室牆壁上的青烏紋路,雖然有部分被陰邪之氣浸染,變成了暗紅色,可依舊有部分紋路保持著瑩白的光芒,這些光芒匯聚在一起,指向玉台下方的一個凹槽——那是青烏術防禦陣法的核心,也是傀儡的能量來源,隻要破壞陣法核心,傀儡就會失去動力,徹底癱瘓,這與他自幼所學的青烏術知識完全契合。
“秦隊長,你帶著兩位兄弟,繼續牽製傀儡,我去破壞陣法核心,隻要破壞了核心,傀儡就會被徹底解決!”陳硯大喊一聲,腳下青烏步踏動,身形如鬼魅般,趁著傀儡被秦峰等人牽製的間隙,朝著玉台下方衝去。
一尊傀儡察覺到陳硯的意圖,立刻轉身,朝著他猛撲過來,手中的法器狠狠砸下,直取他的後心。秦峰見狀,大喊一聲,拚盡全力,朝著那尊傀儡撲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傀儡的攻擊,法器狠狠砸在秦峰的後背,秦峰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身形踉蹌著後退幾步,卻依舊沒有退縮,再次朝著傀儡發起攻擊,隻為給陳硯爭取破壞核心的時間。
“秦隊長!”陳硯目眥欲裂,心中滿是愧疚,他不再猶豫,加快腳步,衝到玉台下方,將守陵印的金光全部催動,指尖凝聚起一道金色光柱,狠狠刺入凹槽之中。光柱擊中陣法核心,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密室劇烈震顫,牆壁上的青烏紋路瞬間亮起,瑩白的光芒徹底驅散了陰邪之氣,暗紅色的紋路重新變得瑩白。
刹那間,四尊雕像傀儡渾身一僵,身上的陰邪之氣瞬間消散,雙眼的猩紅褪去,恢複了原本的模樣,緩緩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動力。危機解除,眾人緊繃的身體一鬆,紛紛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秦峰的傷勢最重,後背的傷口血肉模糊,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終於破解了陷阱,離奪取殘片又近了一步。
陳硯快步走到秦峰身邊,扶起他,眼眶微微發熱:“秦隊長,辛苦你了,謝謝你。”他立刻取出林墨老先生留下的療傷草藥,為秦峰處理傷口,草藥的清香彌漫開來,緩解了秦峰的疼痛,也讓眾人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處理完傷口,陳硯走到玉台麵前,輕輕拿起玉盒,開啟玉盒,一枚瑩白的龍脈殘片躺在玉盒之中,散發著濃鬱的龍脈氣息,與他手中的三枚殘片產生強烈共鳴,四枚殘片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照亮了整個密室。陳硯將第四枚殘片取出,貼身存放,心中滿是堅定——他離目標,又近了一步,也終於沒有辜負爺爺的囑托和秦峰的付出。
就在這時,密室的石門再次開啟,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陳青嶽虛弱的呼喊聲:“硯兒,秦峰,快出來,血影教的人,反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