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開啟,陰煞降世!”
黑袍老者嘶吼著,雙手結出最後的邪印,祭壇上的邪祟紋路瞬間亮起暗紅色的光芒,黑色濃霧瘋狂翻滾,無數邪祟的虛影在濃霧中穿梭,嘶吼聲震耳欲聾,山坳內的地麵微微震動,陰邪之氣濃鬱得幾乎化不開。
就是現在!
陳硯眼中寒光乍現,不再遲疑,縱身從石縫中躍出,腳下青烏步踏得疾如閃電,身形似離弦之箭,直撲祭壇頂端。守陵印驟然爆發出熾盛金光,如一道刺破黑暗的利劍,撕裂黑色濃霧,穩穩鎖定祭壇上的龍脈殘片。
“誰?!”黑袍老者察覺到異動,猛地轉頭,看到衝過來的陳硯,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隨即又露出一絲陰狠,“原來是陳青嶽的孫子,陳硯!竟然自投羅網,正好,一起獻祭,滋養龍脈殘片!”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兩名黑衣人立刻轉身,手持長刀,朝著陳硯猛撲過來,長刀上黑氣繚繞,陰邪之氣直逼陳硯周身。
陳硯不敢有半分遲疑,右手抽出青烏刀,刀身瑩白光芒與守陵印的金光交融,低喝一聲:“青烏鎮邪,刃破陰煞!”青烏刀揮舞,金光閃爍,與兩名黑衣人的長刀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火星四濺,黑氣與金光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兩名黑衣人被金光震得踉蹌後退,陳硯趁機縱身一躍,繼續朝著祭壇頂端衝去。可其餘的黑衣人,也紛紛反應過來,圍了上來,十幾把長刀同時朝著陳硯劈去,陰邪之氣交織成一張黑色的網,將他困在其中。
陳硯身形一晃,腳下青烏步靈活穿梭,避開襲來的長刀,同時青烏刀揮舞,每一刀都帶著金光,朝著黑衣人砍去。一名黑衣人猝不及防,被青烏刀砍中肩頭,金光瞬間灼燒他體內的陰邪之氣,他發出淒厲的慘叫,倒在地上,瞬間被黑色濃霧吞噬,化作一灘黑灰。
可黑衣人人數眾多,且配合默契,陳硯腹背受敵,左臂的傷口被劇烈動作再次撕裂,鮮血浸透衣衫,順著指尖滴落,體內的功德力快速流失,守陵印的金光也漸漸微弱下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奮力揮舞著青烏刀,金光裹挾著刀刃,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朝著祭壇頂端衝去。
“休想靠近祭壇!”黑袍老者獰笑一聲,縱身躍起,雙手黑氣暴漲,凝聚成一隻漆黑利爪,爪尖泛著幽冷寒光,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呼嘯,裹挾著刺骨陰邪之氣,直抓陳硯心口要害。
陳硯抬頭望去,隻見黑色利爪已至眼前,他來不及躲閃,隻能握緊守陵印,將金光催至極致,擋在身前。“嘭”的一聲悶響,黑色利爪撞在金光屏障上,屏障瞬間碎裂,陳硯被震得踉蹌著後退幾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重重撞在祭壇的岩石上,渾身劇痛,幾乎暈厥。
黑袍老者身形落地,一步步朝著陳硯走來,眼神陰狠:“陳硯,你太天真了,就憑你,也想阻止我?今日,你不僅要被獻祭,守陵印和你身上的龍脈殘片,也會歸我所有,青烏守陵人的傳承,也會徹底斷絕!”
陳硯緩緩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握緊青烏刀和守陵印,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哪怕拚盡全力,也要阻止儀式,奪取龍脈殘片,救回爺爺。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剩的功德力,連同龍脈玉沁出的溫潤氣息,盡數注入守陵印與青烏刀之中。守陵印的金光與青烏刀的瑩白之光瘋狂交織,化作一道耀眼光柱,將他周身籠罩。左臂傷口的劇痛幾乎讓他昏厥,可他眼底的決絕絲毫不減,周身氣息愈發淩厲,如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
“青烏焚邪,刃斬妖邪!”陳硯嘶吼著,縱身朝著黑袍老者衝去,青烏刀高高舉起,金光閃爍,帶著焚毀一切的氣勢,朝著黑袍老者砍去。黑袍老者臉色一變,沒想到陳硯在重傷之下,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他連忙催動邪術,黑氣暴漲,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擋在身前。
“嘭”的一聲,青烏刀砍在黑色屏障上,屏障劇烈震顫,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黑袍老者被震得後退幾步,嘴角溢位黑血。陳硯趁機上前,再次揮刀砍去,青烏刀帶著金光,衝破黑色屏障,朝著黑袍老者的胸口砍去。
黑袍老者避無可避,被青烏刀砍中胸口,金光瞬間焚燒他體內的陰邪之氣,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不斷扭曲,身上的黑氣如潮水般消散。他不甘心地看著陳硯,嘶吼道:“你以為……你贏了嗎?血影教……不會善罷甘休的……十八陵的陰邪……遲早會被喚醒……天下……遲早會大亂……”
話音落下,黑袍老者的身體化作一灘黑灰,被黑色濃霧吞噬。其餘的黑衣人見狀,群龍無首,滿臉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凶戾,轉身就想逃跑。
陳硯沒有追擊,他渾身脫力,卻不敢有半分耽擱——儀式還未徹底破壞,黑色濃霧中的陰煞仍有複蘇可能,他必須盡快奪取龍脈殘片、破壞祭壇,徹底阻止陰煞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