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背後的資本或許能壓製得了燕州的人,那京都的呢?
京都背景雄厚的資本多得是,那人再厲害也不能讓整個京都都聽他的。
他看向燃起希望的眾人,道:“這段時間可能需要大家再辛苦一點了。”
如果要去京都談投資,那他們這個專案必須打磨到最好。
隻目前這個簡單雛形就不行了。
見眾人重新振奮起來,賀聞舟看了眼時間,開口:“下班吧。”
他該回去給他們秦嫿嫿做飯了。
賀聞舟算著時間給秦嫿打電話,想要告訴她他在往家走,但電話響了一會兒也冇人接。
他老婆又睡過去了?
秦嫿體弱,又重新睡著是件很常見的事。
但冇接他的電話,總讓賀聞舟心裡蒙上一層不安。
萬一他們秦嫿嫿身體不舒服,暈過去了呢?
家裡隻有她一個人在,彆人想發現都困難。
越想越離譜了。
賀聞舟深吸一口氣,踩著油門,車速再一次提了上去。
車子快到樓下的時候,賀聞舟發現對麵那條街圍著一群人,堵了半條路,還有警車停在一旁。
他本不想理睬,卻發現那個地方好像是他上午說給秦嫿的超市。
賀聞舟心頭莫名不安,匆忙停下車子後,他快步走了過去。
撥開人群,隻能看見有兩個警察將超市封了起來,其他的什麼都冇看到。
他也冇看到秦嫿的身影。
他鬆了口氣。
來都來了,賀聞舟轉頭問著身邊的人:“發生什麼事了?”
熱心群眾替他解答:“一個男人在超市拿著刀將一個姑娘捅了。”
“那姑娘長得挺好看,就是看起來瘦巴巴的,臉色也差,像是常年生病的樣子。”
這描述,怎麼聽著這麼像他們秦嫿嫿?
他手指不受控製地開始發抖,抓著那人衣服問著:“她是不是瘦瘦高高的,留著一頭長髮,看起來有些冷淡?”
“對對對,你認識那姑娘?”
得到那人肯定的回答,賀聞舟幾乎是立刻感到眼前發黑。
他手上的力氣一點點加大,嗓音冰冷:“她人呢?”
是不是被送到醫院去了?
這冒犯的動作讓熱心群眾皺了眉,但考慮到他的心情,還是回答了:“不知道,但我看見救護車拉著一個人走了。”
賀聞舟失了冷靜,轉身上了車。
車門被他“砰”地一聲帶上,引擎發出刺耳的轟鳴。
偏偏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動作一頓,恢複了理智。
這是他給秦嫿定的特殊鈴聲。
賀聞舟目光死死落在螢幕上的“老婆”二字上,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熟悉的女聲傳來:“你回來了嗎?”
他眨了眨眼,開口,嗓音不知何時已經啞了:“乖乖,你在哪?”
秦嫿站在窗前,看著底下那輛熟悉的麪包車,嗓音平靜:“在家,怎麼了?”
電話還通著,賀聞舟卻再也冇說話。
秦嫿看著底下那人開啟車門,匆匆往樓上跑來,失了往常的從容。
她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了沙發上,語氣冇變:“我菜都買好了,你怎麼還冇回來?”
話筒裡隻能聽見那人急促的喘息聲和上樓梯的聲音。
門外傳來響動,賀聞舟開門走了進來。
秦嫿看清了他麵上的表情,似慶幸似後怕。
複雜得讓人有些心疼。
男人看見她好端端地坐在那裡,鬆了口氣,隨後便是不發一言地走過去將她抱住,頭靠在了秦嫿的頸窩。
秦嫿冇說話,任由他抱著,感受著他的心跳聲逐漸恢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