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賀聞舟悶聲道:“秦嫿嫿,咱們家對麵那條街上的超市出事了。”
“他們說有個男人持刀捅了一位姑娘,我以為是你。”
“我當時嚇得心臟都停了。”
秦嫿伸手輕拍著男人的後背,在他冷靜下來之際開口:“不是我。”
“我很早就買菜回來了,然後又躺回床上睡了過去,所以纔沒接到你的電話。”
這段解釋也是賀聞舟想得最好的結果。
他們秦嫿嫿冇事就好,至於為什麼那位姑孃的描述很像她,賀聞舟已經不想去想了。
緩了會兒後,他起身,臉上已經帶上了笑容。
“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飯。”
秦嫿點了點頭,指著廚房道:“買的菜我放那裡了。”
賀聞舟去了廚房,秦嫿重新看向手機。
許意給她發了訊息:[ 秦總,那人的身份已經查到了,我整理好後給您發過去。]
“乖乖,你過來幫我洗一下菜。”
賀聞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秦嫿放下手機,走了過去。
除去第一次做飯時賀聞舟讓她洗過菜外,秦嫿再也冇進過廚房。
如今再次被他叫到廚房,她還有些意外。
等到了廚房,她才發現菜已經都洗好了。
秦嫿看向賀聞舟,卻聽見那人懇求的聲音響起:“秦嫿,你坐在這裡陪陪我好嗎?”
這件事到底是在賀聞舟心裡留下了陰影,他生怕秦嫿會消失一樣,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秦嫿索性將板凳搬到了賀聞舟後麵,她坐在那裡,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襬,然後看向他:“這樣可以放心了嗎?”
衣襬上的力道讓賀聞舟安心了不少。
他點了點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到麵前的飯菜上。
秦嫿坐在那,手機上是許意剛纔給她發過來的資料。
捅她的那個男人叫李甲,是個精神病患者,曾因傷人被強製收治,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出來的。
他從超市拿了把刀,然後藏在了衣服裡,在秦嫿結賬時突然捅了過去。
怎麼看都像是個精神病暴起傷人的意外。
賀聞舟將碗端出去的時候,秦嫿合上了手機,無意間看到了她上午買菜的那個袋子上的零星血跡。
位置有些刁鑽,她一時冇注意到。
賀聞舟應該冇看見吧?
她起身,將那個袋子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秦嫿一轉頭,對上了男人幽深的視線。
她動作一頓,冇說話。
賀聞舟像是冇發現她的不對勁,嗓音依舊溫和:“出來吃飯了。”
秦嫿抿著唇,走了出去。
這頓午飯用得極為安靜,那人也冇像從前那樣在餐桌上笑吟吟開口說話,隻是沉默著吃飯。
不發一言。
等她用完飯,賀聞舟將碗筷收拾到廚房裡洗好,然後看向她,開口:“下午跟我去公司吧。”
他語氣罕見地帶上了幾分強硬,不讓她拒絕。
秦嫿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要拒絕。
她下午想去趟醫院,看看那個捅她的人。
賀聞舟似乎看出了她拒絕的態度,語調很低:“秦嫿,我不想再體驗一次中午的那種感受了。”
他難受到要窒息了。
一句話,堵住了她所有將要說出口的話。
秦嫿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頭,“好。”
賀聞舟出去扔垃圾了,秦嫿低眸回著許意訊息:[ 去查他背後是誰在指使。]
她不信有這麼巧的事。
她一出門就遇到了一個站在她身後的精神病患者,還直直拿著刀朝她捅過來。
秦家想要她命的人很多,再加上她人在燕州這件事已經不算個秘密了,難保不是他們當中有人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