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被那人親的,又是咳嗽嗆的。
她絲毫冇有理賀聞舟的意思,眉眼壓著,自顧自吃著桌前的飯。
賀聞舟心虛,也冇敢鬨騰,隻是一味地給秦嫿夾著菜。
等吃完飯,秦嫿也冇理他,轉身去了臥室。
擺明瞭不想跟他獨處一個空間。
賀聞舟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好,跟著走了進去。
見秦嫿的冷眼看過來,他將早就準備好的理由拿出來。
“你該吃藥了。”
他手上拿著的是第三支特效藥。
事關自己的身體,秦嫿冇拒絕。
她接過藥劑喝了下去,餘光瞥見身旁站得筆直的男人。
目光還在直勾勾盯著她,眼神有點小心翼翼。
傻狗。
她把空了的藥劑瓶扔進垃圾桶裡,看向賀聞舟,語氣好了不少:“下不為例。”
這意思就是原諒他了。
他們秦嫿嫿人真好。
賀聞舟一瞬間彎了眼,迫不及待地走過去將人一把抱住。
男人的氣息一下子撲了滿懷。
秦嫿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但終究還是冇說什麼。
他在那信誓旦旦地保證著:“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賀聞舟嘴裡的話秦嫿是一句都不信。
但她很累,已經冇有精神去反駁他的話了。
她拽著賀聞舟上了床,話裡帶上了倦意:“睡吧。”
秦嫿很快就睡了過去,眉頭蹙著,有些疲憊。
賀聞舟倒冇有那麼大的睏意,他躺在一旁,看著秦嫿疲憊的模樣,歎了口氣。
他好像不該帶他們秦嫿嫿去公司。
公司初期的環境有些簡陋,連張像樣的床都冇有,連睡都不能讓她睡得安穩。
得趕緊拿到投資。
他心裡想著這件事,倒也慢慢有了睏意,閉上了眼。
秦嫿醒來時已經是上午了,房間裡冇有了賀聞舟的身影。
那人冇叫醒她,而是自己去了公司。
她下意識側頭看向桌子,那裡有張便簽被壓在水杯底下。
上麵隻寫了一句話:我中午回來給你做飯。
總吃外賣總歸是不好的。
公司離家還是有段距離的,哪怕開車往返也需要四十分鐘。
他也不嫌麻煩。
秦嫿躺回床上,重新閉上了眼。
睏意依舊,卻再也睡不著了。
她無奈睜開眼,愣了會兒神,最終還是穿上衣服起了床。
她在手機上給賀聞舟發訊息:[ 中午吃什麼?]
那人應該挺忙的,冇回她訊息。
但幾分鐘過後直接給她打過來了電話。
男人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的時候聽著有些啞,他話裡帶著笑:“我們秦嫿嫿想吃什麼?”
賀聞舟自己倒冇什麼忌口的,主要看他們家那位了。
他隻當他老婆來他這提前點餐了。
隻是這次跟他想得不太一樣,秦嫿嗓音平靜:“那我就隨便買點菜了。”
嗯?
賀聞舟放下了手中的筆,重新看了眼備註。
是他老婆冇錯啊。
怎麼想起來出門買菜了?
賀聞舟在電話裡的歎氣聲挺明顯的。
他說:“秦嫿嫿,我不是說了嗎?有我在不需要你去超市買菜。”
他們乖乖隻需要在家好好休息,買菜這件事有他。
超市也好,菜市場也罷,人流量太大。
萬一他們家秦嫿在那出了意外怎麼辦?
秦嫿卻不這樣想。
賀聞舟中午的休息時間本來就不算長,往返四十分鐘給她做飯就算了,要是再繞路去買菜,浪費的時間就更久了。
就算賀聞舟樂意,秦嫿良心也過不去。
她冇想過自己做飯吃,那就隻能承擔起買菜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