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嫿嫿,你不能浪費食物。”
在某人半脅迫的眼神下,秦嫿沉默片刻,還是拿起了勺子。
她胃口算不上好,晚上往往隻吃幾口就不動筷子了。
今晚算是難得吃了頓飽餐。
全是賀聞舟逼的。
吃完飯,賀聞舟去裡麵洗碗。
秦嫿則在回著許意的訊息。
許意:[ 秦總,信宇科技已經被收購了。]
許意的動作很快,不過一下午的時間就將這件事完成了。
秦嫿想到了賀聞舟之前的話,手指點在螢幕上:[ 段懷信打一頓,丟出燕州。]
他不該欺負賀聞舟。
許意:[ 是。]
賀聞舟一覺醒來,發現這個世界變了。
江敘大早上給他接連打了五個電話,像催魂似的。
再一次被手機鈴聲吵醒,秦嫿直接將賀聞舟踹了下去,自己拿被子捂住了頭。
賀聞舟結束通話電話,將被子給秦嫿往下扯了扯,小聲道:“乖乖,彆悶到自己。”
他自己拿著手機去了客廳。
剛關上門,江敘的第六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賀聞舟眉間壓著煩躁,語氣也變得陰森:“你最好有事!”
江敘:“你看新聞。”
“我看個屁的新聞,你吵到我老婆睡覺了。”
賀聞舟的話讓江敘沉默了片刻,快速道:“段懷信破產了。”
賀聞舟纔不管那麼多,還是那句話:“你吵到我老婆睡覺了。”
江敘直接把電話掛了。
神人賀聞舟。
等電話結束通話,賀聞舟纔想起去看江敘所說的新聞。
其實不用他刻意去搜,手機上滿屏都是這條新聞的推送訊息。
整個燕州都在報道這件事。
跟他之前一樣,信宇科技一夜之間被人收購,段懷信破產。
但這次下手的人明顯比他那時的那個人要狠得多。
因為段懷信直接失蹤了。
像是一夜之間蒸發了一樣,在燕州直接查無此人了。
怎麼?
京都也有人看上段懷信的公司了?
那他眼睛夠瞎的。
賀聞舟扯了扯嘴角,冇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某種程度上,這人還間接幫了他。
畢竟他跟段懷信是對家。
好人啊。
賀聞舟將手機設定成靜音,重新回了臥室。
他家祖宗冇聽他的,又用被子蒙上了頭,整個人都縮在了裡麵。
賀聞舟躺了回去,又耐心將她從被子裡麵撈出來。
都怪江敘。
看了眼時間,還早。
難得今天冇有那麼多麻煩事,賀聞舟又閉上眼睡了過去。
九點半,賀聞舟睜開了眼。
身旁的秦嫿還在睡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均勻。
他們家秦嫿嫿怎麼這麼好看?
想親。
賀總一時看得有些忘神了,連秦嫿醒了都冇發現。
“你在看什麼?”
女生的聲音冷不丁響起的時候,賀聞舟下意識回答:“看我老婆。”
話落,他的理智終於回來了。
他看到秦嫿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目光疑惑地看著他。
賀聞舟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問她:“你什麼時候醒的?”
秦嫿還冇收回視線,開口:“剛剛。”
睡夢中她突然感受到一股視線落在她身上,熱切又強勢。
嚇醒了。
這話秦嫿冇說出來。
賀聞舟也隻當秦嫿是睡飽了自然醒的。
他移開目光,嗓音莫名有些啞:“還困嗎?不困的話帶你出去逛街。”
他還記得昨晚說的話。
其實秦嫿不太想出去。
外麵冷,她身子不好,容易累。
但她昨天答應了賀聞舟。
所以她點了點頭,道:“好。”
賀聞舟從床上起來,在衣櫃裡翻了翻,突然問秦嫿:“乖乖,我給你買的那條紅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