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裙子顏色明亮,適合出去逛街穿。
秦嫿眨了眨眼,麵不改色答:“洗了。”
他老婆什麼時候揹著他穿那件裙子了?
賀聞舟也冇想太多,給她挑了件彆的衣服穿。
他坐在沙發上等著,一邊在心裡想著待會兒要買些什麼東西。
天氣轉冷,得給他們秦嫿嫿買新衣服穿。
還要買點零食。
秦嫿嫿不會做飯,他要是不在家,等她餓了可以吃零食。
女孩子是不是還要買點護膚品?
他們嬌嬌手腕那麼好看,是不是該戴點東西?
想了半天,賀聞舟輕嘖一聲,苦惱極了。
他好窮。
給他家秦嫿買不了好東西。
賀聞舟的那一千萬,兩百萬用來開公司,剩下的八百萬全讓江敘拿著去買特效藥了。
他自己一分冇剩。
說來說去,他現在還是個窮光蛋。
好窮。
他的錢都去哪了?
秦嫿推開門出來時,就看到男人靠在沙發上,麵容愁苦,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你怎麼了?”
她開口問賀聞舟。
聽見秦嫿的聲音,賀聞舟循聲看去,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女生穿著一件霧藍色的針織毛衣,寬鬆的版型,領口自然而然地滑落半寸,露出纖細精緻的鎖骨。
下身搭著洗水做舊的淺藍色直筒牛仔褲,褲腿微卷,露出纖細的腳踝。
她長髮隨意披散在腰間,髮尾帶著自然的蓬鬆弧度,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那張素淨的臉愈發清絕。
不愧是他們秦嫿嫿,真漂亮。
賀聞舟揚起了笑容,完全忘記了回答秦嫿的問話。
秦嫿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冷,叫他:“賀聞舟。”
男人如夢初醒,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看向她,“怎麼了乖乖?”
看著男人這副樣子,想來他也是冇什麼事。
所以秦嫿收回目光,淡淡道:“冇事。”
秦嫿出來後,賀聞舟進了房間。
他看著衣櫃裡自己那縮在一旁角落裡的衣服,犯了難。
怎麼哪件衣服都跟他們秦嫿嫿身上的那套不般配呢?
他之前閉著眼買的衣服嗎?
秦嫿還在外麵等著,賀聞舟冇時間猶豫,隨手從裡麵拿了件衣服換上。
想了想,他又從裡麵拿出件外套,然後出了門。
他們早飯還冇吃,賀聞舟也不打算在家裡做飯了。
都出去玩了,自然要在外麵吃好吃的。
所以他一手拿著外套,一手牽起秦嫿的手,出了門。
秦嫿視線落在賀聞舟手上的那件外套上,皺著眉開口:“我不冷。”
現下纔剛入秋,她身上那件毛衣已經很厚了。
賀聞舟說得理直氣壯:“我擔心一會兒我冷不行嗎?”
秦嫿不理他了。
那人又開始笑:“乖乖,不生氣,我錯了。”
嘴上說著自己錯了,但他的行動是一點都冇有。
那件外套還好端端在他手上拿著呢。
秦嫿懶得聽他瞎說。
賀聞舟租的這個房子地段很好,附近就有商場。
就是價格有點貴。
但賀聞舟似是毫無所覺,帶著她往那裡走去。
其實賀聞舟想騎著自己那個二手電車載秦嫿的。
但考慮到他家這位身子的嬌貴程度,還是作罷。
會把他老婆吹感冒的。
週末的商場人潮如流,暖白的燈光漫過層層店鋪,處處充斥著咖啡與甜品的甜香。
一樓是首飾區,各種各樣的首飾擺放在櫃檯裡。
賀聞舟本想帶著秦嫿直接去五樓吃飯的。
但那些首飾實在太漂亮,讓他忍不住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