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回到府裡,陳皮馬上被罰去跪著。
二月紅攔住丫頭又想勸阻的動作,反而是抱住了她。
“怎麼啦。”
丫頭輕輕拍著二月紅,眼睛眯成月牙兒,輕聲道。
二月紅搖搖頭,深呼吸了口氣,又抱緊一點。
“到底發生什麼了,你不說我要生氣了哦。”
聽罷,二月紅笑了笑,鬆開了手。
“就是陳皮那小子差點闖禍了。”
二月紅拿出了那張紙,遞給丫頭。
然後把事情經過都講了一遍。
“那位先生的傷真的不要緊嗎。”
聽完事情經過,丫頭微微蹙眉。
“這個恩情很大,我們要好好謝謝人家纔是。”
丫頭是個善良的人,現在知道被無意中承了一個巨大的恩,不報答回去良心過不去。
二月紅牽住丫頭的手。
“嗯,知道我家丫頭和我想的一樣。”
另一邊一直被罰跪到晚上,餓著肚子的陳皮火氣十分地重。
紅溫的他沒有一點負擔地把錯全歸在了蒙麪人身上。
反正謝也道完了,現在是誰也不欠誰,下次別讓老子再逮到你。
要不然,絕對要揍的他爹媽都不認識。
陳皮氣憤地捏緊了拳。
之後,終於在忙活完了幾天的黃昏。
陳皮走在小溪邊,嘴裡叼著根草。
剛剛遇到個想偷他錢的狗賊。
兩人打了一架,那他陳皮當然贏了。
毫不在意臉上破皮的傷口,他手裡拋著新換來的錢袋子。
陳皮準備用這幾天賺的錢再買一個發簪。
在路過了一個牆頭,陳皮突然一頓。
有什麼東西砸到他頭上。
陳皮伸手拿下落在他頭上的枝丫,下意識抬頭。
這兒種了幾棵海棠樹,正是花期。
陳皮在花枝交映間,看到了坐在那之中的人。
蒙麪人隨意坐在牆頭,正垂頭看著陳皮,手裡還拿著一支海棠。
風起花落,那些海棠花瓣似雪如雨。
一些輕俏的顏色留在了蒙麪人黑沉的衣襟上。
淡然的視線也落在陳皮身上,蒙麪人支著頭,輕輕擺了擺手裡的花。
這副懶倦模樣,竟勝過了那些嬌顏的花。
真真是格外的惹眼。
陳皮當即冷哼一聲,真是冤家路窄。
剛找回場子的他雄赳赳氣昂昂,把手裡的樹枝扔回去。
“他孃的,真是巧了。來,下來我們再打一局,誰輸誰是狗。”
蒙麪人輕飄飄側頭,扔過來的樹枝被他輕而易舉躲過。
「那真是巧。不過我還是想當你爹。」
蒙麪人轉了轉手裡的樹枝。
這幾天在長沙見義勇為後,蒙麪人閑著和係統打賭。
賭賭運氣測測緣分。
如果誰路過這裡,是壞人就打一頓。
既能緩解情緒解手癢,又能為民除害。
可惜第一個經過的就是陳皮。
「這個,算數吧。」
「呃。」係統遲疑,「亦正亦邪,算一半?」
「那我打他兩頓,就算一個了?」
「數是這樣算的嗎。」
沒等他們扯掰完。
底下的陳皮已經不滿蒙麪人的忽視。
他躥上牆頭,一拳就揮了過來。
一回生二回熟,他陳皮就不信,有能讓他完全吃癟還佔不到一點便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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