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紅府,在半個落水狗的陳皮一頓添油加醋的告狀下。
二月紅一頓。
“你是說你遇到他了?”
“師父,我的重點是這個嗎。”
“嗯,位置在哪?”
“師父!”
陳皮跺跺腳,又是氣得扭頭就走。
回到房間,陳皮脫掉濕衣服,把自己往床上一摔。
心裡還是罵起了蒙麪人。
怎麼自從遇上他,自己就總是受氣。
外麵下起了雨。
等二月紅敲門進來的時候,陳皮已經睡著了。
見狀,二月紅放下帶過來的飯菜和葯,嘆了口氣,替陳皮蓋好了被子。
第二天,二月紅正要出門,在門口看到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先生?”二月紅詫異道。
蒙麪人點點頭,遞過來一袋東西。
是陳皮剩溪裡沒撈完的錢。
“這……”
二月紅一頓,然後笑了笑。
“昨天他回來就和我說了,他又打擾到你了吧。”
蒙麪人攔住二月紅又要道歉的話,隨意擺了擺手就走了。
“哎呀,忘記邀請他進來坐坐了。”
二月紅重新回到府裡,找上了剛睡醒在洗漱的陳皮。
那袋錢被放在陳皮手邊。
陳皮疑惑地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不相信。
“師父,你今天這麼大方?”
二月紅敲了敲他的頭,道:“這是你昨天丟下的錢。”
“我昨天?”
陳皮一愣。
“一早送過來的,而且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雨。”
二月紅意有所指地看著周圍還是濕漉漉的一切。
“今天給我好好賠禮道歉,然後邀請他過來做客,要是我晚上回來沒看到人……”
二月紅沒有說完,隻是拍拍陳皮的頭,然後就走了。
陳皮默默捏緊了手裡的杯子。
拿過袋子數了一下,一個不少。
重新回到昨天的小溪邊。
一路沉默的陳皮沒在牆頭看到那人。
沒等罵一句,他的頭突然被什麼東西一拍。
陳皮頓時一跳,隻見蒙麪人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個木桶和一條魚。
“你剛剛拿的什麼拍老子?這臭死魚?”
陳皮摸了摸頭,有點黏膩。
蒙麪人坦然地點點頭,甩甩魚尾給他看。
眼見著陳皮又要炸,蒙麪人用魚指了指自己的腰間的劍。
“……我打不過你,發個火還不行嗎,你還有意見。”
「嗯,或許可以,但我不喜歡聒噪的炸藥桶。」
蒙麪人搖頭。
“嗬,我氣我的,你管那麼寬幹什麼。”
「調皮。」
見麵前的人放下木桶就要去摸劍,陳皮連忙叫停。
“我今天可不是來跟你打架的。”
陳皮走近,把木桶遞進蒙麪人手裡。
嗯,還是這樣有點安全感。
“我師父想邀請你過去做客。”陳皮乾巴巴道。
蒙麪人沒什麼反應,走到了一邊。
陳皮皺眉,“喂,你是答應還是拒絕?”
溪邊被堆了一個篝火架,蒙麪人從地上的木頭堆裡拿出根木頭,用劍處理完魚的內臟就串上去。
陳皮不解,走近才發現那周圍已經有好幾條已經烤好的魚。
“你不吃?那烤魚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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