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瞧見了一個古怪到異常惹眼的人。
在張大佛爺張啟山宅邸的那扇氣派的大門前。
作為長沙的街頭一霸,又有二月紅徒弟這個身份,背靠九門的陳皮囂張至極,甚至無惡不作。
為此時常會被二月紅罰跪懲戒,而他的師娘總是會溺愛他,給他做麵吃。
今天二月紅被張大佛爺叫過去有事相商,陳皮正好揍完了街坊裡總是與他作對的幾個半大小孩。
他靠在圍牆下,嘴裡叼著草,遠遠等在張啟山家門前。
他最近新得來了一個首飾,等會和師父一起回家,就可以順道超不經意送給師娘了。
就在他一個恍神在看天上飛過的鳥時,一個人突兀地出現在佛爺門前。
那人穿著件長衫,身形高挑,長發用一個紅髮帶低低束著,腰間掛著把劍。
陳皮眯了眯眼,其他都算正常,可這個人用黑布蒙著麵。
他站在門口,隻是看著。
但也足以讓陳皮警覺。
這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股完全不屬於這裡的氣場。
陳皮確定,他之前從沒在長沙城見過這個人。
外來人嗎,為什麼要帶著劍站在門口,是有什麼陰謀,想行什麼刺嗎。
乖戾陰騭的陳皮不會懂徐徐圖之,更不懂謹慎試探。
他捏著前不久剛收起來的小刀,選擇直接勇上去。
然後,這位風頭正盛的陳皮,慘遭當街暴打。
等宅邸裡的人接到通報,二月紅匆匆趕出來的時候,他那位親愛的徒弟正被人用劍拍屁股。
“…………”
二月紅罕見地沉默了,不是被暴打嗎,可他分明看到的就是在教育小孩,那劍甚至都沒有出鞘。
“師父!”
被羞辱地陳皮看到站在不遠處的二月紅,馬上怒吼起來,好似有了靠山般。
這一聲師父聽起來是委屈至極,二月紅感到一陣好笑。
竟然能讓陳皮吃癟,二月紅得感謝一下這位仁兄了。
而我們的蒙麪人——也就是延。
剛睡醒選擇出來溜達溜達,準備來個聖地巡禮,一人一統來到這扇名場麵的佛爺門前。
「哇,二月紅前來求葯。」
「二月紅,你們的葯來辣。」
正嘮的歡,卻被一柄飛過來的刀慘遭打斷。
現在的他,當即就炸了。
“這位……”
到嘴的說辭頓了頓,二月紅的視線落在蒙麪人身上,心裡也是和陳皮一樣的反應。
“這位先生。”
二月紅斂下神情。
“在下二月紅,是這頑孩的師父。冒犯的地方,紅某先替他向你賠個禮。”
聞言,陳皮感覺到身上的桎梏一鬆,心裡冷哼一聲,馬上就躥到二月紅背後。
“師父,是這個人先搶我東西。”
有了靠山的陳皮一個惡人先告狀。
二月紅皺了皺眉,他當然瞭解陳皮,每回隻有這小子先惹事的份。
“我都是怎麼教你的?前幾天剛罰完,現在就全忘了?等會回去給我繼續跪。”
陳皮一聽,急眼了。
“師父,這次是真的,他搶我東西,是我要送給師孃的發簪。”
“別讓我當街收拾你。”
靠在旁邊津津有味觀看的蒙麪人見差不多,伸出手對陳皮揚了揚手裡的發簪。
“你!”
陳皮頓時一陣氣急,“算什麼東西,有本事再打一場……”
聽著徒弟都罵街到師父麵前了,二月紅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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