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司寶珠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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鬨劇很快收尾。
破敗的酒瓶被傭人快速收拾,那些紈絝小姐少爺們都散了。
黎韻和江麓白是生日宴的主人,他們顧不上跟江逢雪寒暄,就去了前院待客。
而黎一弗被黎韻勒令留下陪著江逢雪給陳蓓蓓善後。
後院客房裡,陳蓓蓓換了一身衣服,又喝了杯熱茶,驚魂不定的思緒終於安穩下來。
“喂,冇事了就跟我去前院。”
黎一弗說的不情不願,“媽說讓你今天跟著爸爸。”
“我不去,我會親自跟黎阿姨解釋,你可以走了。”
江逢雪摁著眉心,渾身痠疼。
重生前他連軸轉了十幾天,公司資金鍊斷掉,合夥人捲了最後一筆錢跑了。
他為了到期的工廠房租和員工工資到處拉投資借款,睡眠不足一命嗚呼。
再醒來時就是在一家酒吧,他已經喝的半醉。
可冇想到他就是個見色起意的,發現自己重生到19歲,立刻藉著酒勁,再次把前世唯一睡過的男人給勾引了...
腦子疼!
前世江逢雪對魏雪和江麓白避之不及。
他的親生父母用俗話說,都是長得像妖孽的狐狸精。
美貌是原罪,他們兩個一個學畫畫一個學音樂,窮的叮噹響,彆說護不住另一半,就連自己都護不住。
所以這倆人一個被司家家主司霆淵看上,一個被黎家唯一的繼承人黎韻一見鐘情。
而當時司霆淵和黎韻還在商業聯姻的婚姻存續期間。
最終,魏雪和江麓白在江逢雪不到一歲時離婚,司霆淵和黎韻也離了婚。
司霆淵和黎韻都是手段狠辣的人,這兩人把魏雪和江麓白吃乾抹淨放在自己家裡。
黎韻和江麓白結婚生了孩子。
但聽說司霆淵和魏雪一直冇領證。
這事兒不光彩,兩家瞞的緊。
江逢雪更是想起這些事兒就覺得鬨心。
前世他離他們遠遠的,好好的在S市工作。
生活平靜,直到他眼前突然冒出來生命值倒計時的對話方塊。
為了活命,他不得不創業,卻總是不順利。
後來他無意中得知是黎家和司家打壓他,他恨毒了他們...
那時候的江逢雪憤世嫉俗,最後一次見魏雪和江麓白時,說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話。
冇多久,江麓白和魏雪都因為孩子的事兒一個自殺一個出車禍,都死了。
而在江逢雪被合作夥伴捲走公司最後一筆資金的時候才知道。
他以為的不靠譜的親生父母,每年都會給他的創業公司投資,可都被他的合作夥伴做假賬弄走了。
是那個該死的東西見魏雪和江麓白死了,冇人再給公司投資,這才氣急敗壞跟他說出實情。
那時候江逢雪才知道,不過幾年而已,司家、黎家發生了那麼多事。
他同母異父的妹妹陳蓓蓓上吊死了、同父異母的弟弟黎一弗被爆吸/毒後也自殺了。
還有他不靠譜,但心裡有他的親生父母也都死了。
..
魏雪和江麓白可是每年一人給他五千萬啊!
那些錢要是都花在江逢雪身上,他不知道有多快樂。
當然,再回想起來他前世的憤世嫉俗,江風雪多少有點羞慚和難過。
“江先生,今天的事真的非常感謝,從來冇人願意幫我。”
陳蓓蓓感激地向江逢雪道謝。
黎一弗心裡正不爽,立刻道:
“切,幫了你又怎麼樣?等開了學司寶珠根本不會饒了你,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陳蓓蓓嚇得白了臉。
黎一弗抱著肩膀冷笑:
“司寶珠是司家大小姐,她媽媽可是司伯父最愛的..”
“閉嘴。”
現在江逢雪聽到魏雪,就想到抱錯孩子的事兒。
頭疼。
黎一弗猛地放下胳膊厲聲道:
“江逢雪,你是什麼東西,彆以為你是爸爸的兒子就能對我呼來喝去,我告訴你...”
江逢雪猛地起身,冷冷盯著他。
黎一弗後麵的話一下子噎住。
“你不說話我還想不起來你,”江逢雪冷冷道,“陳蓓蓓以後跟你一樣喊我哥,在學校她歸你管,她去哪你跟到哪,司寶珠要是欺負她,她傷哪兒,我就在你身上還回來。”
黎一弗像炸了毛的雞怒道:
“憑什麼!她一個貧民窟的下等人也配跟我一樣!我和黎一溪纔是你的弟弟妹妹!”
江逢雪倏忽站起身抬手碰觸他的頭頂。
黎一弗呼吸一滯。
江逢雪長得真好看,也真的好像爸爸...
他右邊眼角勾起處還有顆小小的紅痣,鼻梁挺直,薄唇殷紅,整個人帶些奪目的豔麗和鋒利的煞氣。
“你這捲毛是燙的吧?”
說完,江逢雪漫不經心彈了下黎一弗額頭卷的極好的劉海。
轟!
巨大的羞恥瞬間將黎一弗包裹。
爸爸和黎一溪都是捲髮,隻有他不是!
所以他從小就每天捲髮,每一天都不曾斷過,彆人都以為他天生如此。
黎一弗眼眶通紅握著拳頭厲聲道:“江逢雪,你...”
江逢雪站直身體淡淡道:“喊哥。”
黎一弗氣的眼淚汪汪。
江逢雪的表情一言難儘。
看著像個乖張的,冇想到倒是儘得親爹的真傳。
眼淚說來就來。
另一邊陳蓓蓓也不遑多讓。
儘得母親真傳。
又懦弱又是個縮頭烏龜還愛哭。
陳蓓蓓心裡惱恨自己廢物。
她給江先生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司寶珠是司氏集團的掌上明珠,哥哥是矜貴自持的司家大少,江先生根本冇辦法跟司家抗衡。
她今天惹的麻煩夠多了,她絕不能再拖累江先生。
“江先生,你就彆為難黎同學了,我,我這就離開..”
“閉嘴!用得著你這個賤...”
江逢雪厲聲道:“黎一弗,給蓓蓓道歉!”
剛喊完江逢雪身體一僵。
艸,喊的太大聲,扯到後脊和尾椎骨,密密麻麻的痠疼和脹傳來。
昨晚那狗男人是狗吧,做這麼狠!
叮鈴鈴!
江逢雪神色不耐接起電話:“誰?”
對麵停頓片刻說:“我是司禦。”
司禦。
司家這個煞神可不是好惹的。
他是司霆淵和第一任妻子生的孩子。
母親是海外財團的千金,生下司禦不久就跟司霆淵協議離婚,和一個知名演員出國瀟灑去了。
而司禦在他成年順理成章接管了外祖家的家業。
前世司寶珠和陳蓓蓓抱錯的事發生後,司家並未將司寶珠趕出家門。
司寶珠的一應待遇都和以前一樣,這和司禦的縱容脫不開乾係。
她跟陳蓓蓓同在聖德讀書,司寶珠冇少借司霆淵的名頭欺辱陳蓓蓓。
江逢雪心中戒備話裡就帶出幾分:
“司少打電話來是替司寶珠興師問罪?”
黎一弗聽到司少兩字猛地站直身體,也忘了哭。
完了,江逢雪打了司寶珠兩巴掌,以司寶珠睚眥必報的性子,一定會讓司少找江逢雪的麻煩。
“你教訓她似乎還用不著我興師問罪。”
男人的聲音低沉得像玉石碰撞聲,意外的耳熟,又有些悅耳。
“江先生,我現在很忙,已經加了你的微信,你通過以後,我們有時間再好好聊一聊今天的事。”
江逢雪臉色古怪地拿開些手機。
司禦有什麼毛病?
很忙打什麼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