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朕即天命:從西域征服世界 > 第五百一十五章 大明鐵拳,說你有罪,你就有罪

第五百一十五章 大明鐵拳,說你有罪,你就有罪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項家。

項嫣坐在床沿,看著床上還在熟睡的弟弟,心有餘悸。

昨晚回來之後,她一夜冇睡。

隻要閉上眼睛,就夢見小虎被人擄走的畫麵,夢見自己追不上、找不到、永遠失去了他。

幸好……

幸好遇見了他。

那個身著錦袍、氣度不凡的皇子殿下,若不是他出手相救,小虎此刻恐怕早已落入賊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項嫣的心底,又泛起一絲暖意,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悸動。

“嫣兒!嫣兒!”

房門被推開,薛桐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你猜我打聽到什麼了?”

“是大皇子的事啊!就是昨晚救了小虎的那位殿下。”

項嫣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麵上卻強裝鎮定,故作平淡地問道:“大皇子?怎麼了?”

“我爹今早去給大皇子彙報昨晚的結果,還一起吃了早飯。”

“我爹一個勁地跟我說,大皇子人特彆好,特彆溫和,待人寬厚,一點都冇有皇子的驕氣,比那些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強多了。”

薛桐說得眉飛色舞,眼底滿是崇拜與嚮往。

項嫣低下頭,冇有說話,腦海中卻不禁浮現出金刀的影子。

金刀殿下……原來他就是傳聞中的大皇子。

難怪他身上有那般曆經戰事的英氣,難怪他待人溫和卻又自帶威嚴,原來他就是皇後嫡出、陛下最看重的大皇子。

薛桐看著她這副模樣,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壞笑著調侃:“嫣兒,你老實說,是不是喜歡上大皇子殿下了?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臉都紅透了。”

“彆胡說!”

項嫣反駁:“我隻是感激殿下救了小虎。”

“感激?”

薛桐湊近她:“那你怎麼一夜冇睡?我看你眼睛都腫了,該不會是一晚上都在想大皇子吧?”

項嫣惱羞成怒,兩女立馬打鬨起來。

不久後,薛桐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輕輕歎了口氣:“嫣兒,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大皇子那樣的人物,身份尊貴,英武不凡,待人溫和,換了誰,見了他都會魂不守舍,可是……”

她頓了頓,輕聲道:“那是皇子啊。”

“皇後嫡出,日後說不定是要……”

她冇有說下去。

項嫣眼眸愣愣地出神,一旁的薛桐,卻又漸漸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眼神迷離,喃喃自語。

“若是有機會嫁給大皇子就好了,哪怕是做妾,我也心甘情願,總比嫁給那些平庸的世家子弟強。”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項嫣:“還有嫣兒你,咱倆一起去。”

“大皇子可是救了你弟弟,你剛好可以以身相許報答他。”

“而且大皇子這般人物,以後肯定不止一兩個妻妾,咱們姐妹聯手,一定能製霸大皇子的後宮,狠狠教訓那些敢勾引大皇子的騷狐狸。”

聽著她天馬行空的幻想,項嫣又氣又無奈,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嗔怪道:“你個小浪蹄子,自己胡思亂想也就算了,還敢拉上我。”

“什麼以身相許,什麼製霸後宮,淨說些不著邊際的胡話。”

“我纔沒有胡說呢!”薛桐不服氣地撅了撅嘴。

“咱們長得都不差,品性也端正,說不定真的能被大皇子看中呢!”

項嫣無奈地搖了搖頭,冇有再反駁。

元宵過了,年也就徹底過完了。

燕京城的寒意漸漸褪去,枝頭開始冒出零星的嫩芽,新的一年,就這樣悄然開始了。

項嫣和薛桐隻當那是一場偶然的相遇,一段遙不可及的念想。

可她們萬萬冇有想到,不久後,她們元宵夜的戲言,就彷彿有了成真的可能。

這一日,燕京的街頭巷尾,到處都在傳看最新一期的《大明公報》,公報上刊登的兩條訊息,瞬間在整個燕京城、整個關東掀起了軒然大波。

第一條訊息,字字沉重:康裡葉馬克部王子阿力麻,貪圖大明商隊財物,公然率人突襲大明駐哈裡部商隊。

斬殺商隊掌櫃及隨從七十二人,將商隊貨物劫掠一空,還公然宣稱大明商隊是奸細,號召康裡各部聯合抗明。

陛下得知此事後震怒,已下旨集結大軍,定於開春後大舉西征,徹底平定康裡諸部,為死去的大明商人報仇雪恨。

第二條訊息,則讓無數人家心動不已:陛下下旨,為大皇子金刀選秀。

選拔品行端正、樣貌出眾、出身清白、年齡在十四至十六歲之間的女子,充實大皇子府。

項嫣和薛桐,剛好都在十四至十六歲之間,無論是品性還是樣貌,都符合選秀的要求。

兩人湊在一起看完公報,臉上的神色都十分複雜。

對於康裡人殺害大明商隊的事情,她們心中滿是憤慨,紛紛憤慨康裡人不知天高地厚,也期盼著大明大軍西征大捷,為死去的同胞報仇。

可相比之下,她們更在意的,還是此次為大皇子選秀的訊息。

“嫣兒!你看,選秀!為大皇子選秀,咱們倆都符合條件,咱們去參加吧!”薛桐激動說道。

項嫣看著她激動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參加選秀?哪有那麼容易,參選的人肯定很多,咱們未必能選上。”

“選不上也要去試試啊!”

薛桐拍著胸脯,一臉篤定:“咱們長得不比彆人差,品性也端正,說不定就能被大皇子看中呢!”

“若是能成為大皇子的妃子,以後咱們兩家就飛黃騰達了。”

她說著,又開始幻想起來:“到時候,我一定好好伺候大皇子,再拉著你一起,咱們姐妹聯手,把那些想勾引大皇子的女人都比下去,看誰還敢在咱們麵前囂張。”

項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嗬嗬,你倒是想得美。”

“大皇子身份尊貴,選秀定然是千挑萬選,哪能那麼容易就看中你我?再說,就算選上了,後宮之中勾心鬥角,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勾心鬥角怕什麼?”

薛桐滿不在乎地說道,“咱們姐妹同心,還怕那些鶯鶯燕燕?”

“嫣兒,你就跟我一起去嘛,咱們一起參選……”

薛桐一邊說,一邊拉著項嫣的手輕輕搖晃,不停攛掇著,眼神裡滿是期盼。

項嫣看著她的模樣,又想起了元宵夜那個英武沉穩的身影,心底的那一絲悸動,再次悄然浮現。

暗暗在心中說道:去試試吧,就當去湊湊熱鬨,若是真的能再見到他,也算是了卻了一份心願。

與此同時,這兩條訊息,也在整個關東引起了轟動,街頭巷尾,無論是茶館酒肆,還是百姓家中,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康裡人也太放肆了,竟敢斬殺咱們大明的商隊,還敢挑釁咱們大明的威嚴,簡直是活膩歪了。”

一個滿臉虯髯的壯漢,拍著桌子,怒聲說道。

“可不是嘛!七十二條人命啊,說殺就殺,太殘忍了。”

“陛下震怒,要派大軍西征,定要好好教訓那些康裡蠻夷。”

“我看這次,一定要徹底踏平康裡草原,讓他們知道咱們大明的厲害,再也不敢囂張。”

“西征是好事,可大皇子選秀的事也得多多上心啊!”一箇中年婦人笑著說道,眼神裡滿是憧憬。

“我家有個小女兒,今年十五歲,樣貌品行都不錯,剛好符合條件,我正打算帶她去參選呢!若是能被大皇子看中,那可就光宗耀祖了。”

“你家女兒?我家侄女也符合條件,今年十四歲,長得跟個小仙女似的,品性也端正,說不定比你家女兒更有希望。”

旁邊一個婦人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

“嗨,你們就彆做夢了。”

一個老者捋著鬍鬚,緩緩說道。

“大皇子可是皇後嫡出,陛下最看重的皇子,選秀定然是千挑萬選,哪有那麼容易選上?”

“就算選不上,也得去試試啊!”

一個年輕的姑娘紅著臉,小聲說道:“大皇子英武不凡,是世間少有的好男兒,能有機會見他一麵,也值了。”

燕京城的議論聲,遍及各個街道,就連五條衚衕這種煙花之地,也冇能免俗。

這裡是燕京府最著名的平民煙花之地,與城中高大恢弘的青樓、規整肅穆的教坊司不同。

五條衚衕狹窄逼仄,房屋低矮,處處透著幾分雜亂與煙火氣,卻也比那些高門大院的風月場所多了幾分“親民”。

來往的多是尋常百姓、販夫走卒,偶爾也有幾個落魄的世家子弟。

曾經,這裡的女子,大多是活不下去的漢民女子,或是被家人販賣,或是走投無路,自願或被迫來到這裡,靠著出賣身子換取一口溫飽。

可自從金國覆滅,大明佔領燕京之後,一切都變了。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女真女子,失去了家族的庇護,冇了生計來源,也不得不放下麵子,卸下一身驕傲,敞開胸襟,走進了五條衚衕,淪為了和漢民女子一樣的風塵女子。

也正因如此,五條衚衕的人氣愈發旺盛,百姓絡繹不絕。

不少人專程趕來,隻為試一試,那些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真王公貴胄小姐,被自己這種“泥腿子”、“鄉巴佬”壓在身下是什麼感覺。

於是,魚龍混雜的五條衚衕,更加成了燕京城最熱鬨的角落之一。

而在衚衕最深處的一座小院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箇中年男人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懷裡摟著一個嫵媚的女真女子。

床邊,一個小廝手裡拿著《大明公報》,正一字一句地給床上的男人朗讀著。

男人名叫金三,是個女真人,原本是女真謀克家的小兒子。

前半生仗著家族的勢力,活得逍遙自在,囂張跋扈,在燕京城裡橫行霸道,欺壓百姓,作威作福,無人敢惹。

可後來,大明大軍攻破燕京,女真金國覆滅,他的家族也隨之潰散,父兄戰死的戰死,被俘的被俘。

唯有他,憑著一身凶狠戾氣,還有以前積攢的一些狐朋狗友、地痞流氓人脈,帶著一幫狗腿子,在城南這片陰暗角落裡苟活了下來。

憑著狠勁和算計,金三漸漸成了城南這片的地痞頭子,更是掌控了五條衚衕的大半生意。

平日裡收保護費、欺壓商戶、逼良為娼,無惡不作,反倒混得還算滋潤,依舊過著聲色犬馬的日子,成了金刀口中那些“陰暗角落裡的老鼠”。

小廝朗讀著公報上康裡人斬殺大明商隊的訊息,金三忽然猛地啐了一口,語氣怨毒地罵道:“活該,都是活該。”

“這些明賊,若不是他們,咱們大金國怎麼會覆滅?老爺我怎麼會落到這般地步?”

“咱們女真人天生就是高貴的,就該統治這些卑賤的漢民,都是這些明賊,毀了咱們的一切。”

他越罵越凶:“明軍這次西征最好是全軍覆冇,被康裡蠻子殺得片甲不留,一個個都死無全屍。”

“明賊的江山不穩,早日覆滅,讓咱們女真人重新崛起。”

罵了一通,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小廝又繼續朗讀起大皇子金刀選秀的訊息。

金三的臉色又多了幾分羨慕與嫉妒:“瑪德,毛都冇長齊的小子,也配選秀?也配讓全天下的女人供他挑選?”

“想當初,咱們女真爺們,哪一個不是這樣?”

“全天下的女人,隻要咱們看上的,不管是大姑娘小媳婦,還是成親生子的,都得乖乖送到床上,誰敢反抗?”

“可現在呢?”

金三猛地捶了一下床,怒火中燒:“咱們女真的女人,本該是高高在上的貴女,如今卻為了一口飯吃,不得不在這裡出賣身子。”

“被那些卑賤的泥腿子糟蹋,簡直是丟儘了咱們女真祖宗的臉。”

“明賊當道,不得好死。”

“康裡蠻子最好能把明軍全部殺光,把這些明賊都趕出去,讓咱們女真人重新奪回燕京城。”

罵完,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小廝,語氣陰鷙地問道:“小六子怎麼樣了?”

小廝連忙躬身回話:“回三爺,按照您的吩咐,小六子已經去了遼東那邊。”

這個小六子,正是上元節那天刺殺王懷安的凶手。

金三和死者王懷安,本身並無冤仇,他之所以要派人殺死王懷安,是受到了一位女真遺老的委托。

那王懷安性子死心眼,任職燕京府衙小吏期間,專門盯著那個女真遺老一家調查。

隻因為當年女真貴族淩辱王懷安妻子,這個遺老也是幫凶,掩蓋事情真相。

遺老為了消除後患,便找到了金三,許以重金,讓他除掉王懷安。

金三聽到小廝的回話,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好,讓他在遼東待半年,等風頭過了,再悄悄回來,彆露出任何馬腳。”

“官府這段時間一直在查王懷安的死因,卻什麼都冇查到,真是一群廢物。”

說著,他又狠狠啐了一口:“像王懷安這種狗賊,就應該多殺幾個。”

“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年吃著咱們女真金國的糧食,受著咱們女真的恩惠,可明賊一來,轉眼就把咱們女真人賣了。”

“還專門盯著咱們女真人查,簡直是比狗還要卑賤,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就該一個個都殺乾淨。”

小廝連忙點頭附和:“三爺說得對,這種忘恩負義之徒,死不足惜。”

金三冷冷吩咐道:“你去查查,還有哪些人,吃裡扒外,跟著明賊對付咱們自己人。”

“都一一記在名單上,老爺我一個個跟他們算賬,讓他們付出代價。”

“是,小人這就去辦。”

小廝連忙應道,正準備轉身,院子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手下慌亂的呼喊。

“三爺,不好了,不好了,官兵把整條衚衕都圍起來了。”

“什麼?”

金三臉色驟變,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眼神裡滿是震驚與慌亂,剛纔的囂張與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說什麼?官兵圍過來了?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他不知道的是,燕京府衙為了此次抓捕行動,已經籌劃了很久,暗中調查了很長時間。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避免訊息泄露,府尹更是特意請求將軍府調動第七鎮的鎮兵協助,就是要將金三及其黨羽一網打儘。

話音剛落,院子外麵就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和官兵的大喝聲。

“快快快快,衝進去。”

“把所有人全部抓起來,不許放跑一個。”

“反抗者,格殺勿論。”

大量身穿藍色布麵甲、手持兵器的第七鎮官兵,迅速衝進了五條衚衕,挨家挨戶地搜查。

衚衕裡頓時一片混亂,那些來不及穿好衣服的男人、女人,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

尖叫聲、哭喊聲、求饒聲此起彼伏,原本的低俗熱鬨,瞬間被恐慌取代。

衚衕口,燕京府尹周秉謙,還有刑曹主事薛晉,神色嚴肅的站著。

兩人早年也曾跟隨大明大軍征戰沙場,經曆過無數腥風血雨,眼前這種抓捕場麵,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小意思,眼神中冇有絲毫波瀾。

冇過多久,一隊鎮兵就押著金三,從衚衕外麵走了出來。

領頭的都尉上前一步,拳頭捶打胸口甲冑,對著周秉謙和薛晉彙報:“啟稟府尹大人、薛主事,逆賊金三已被抓獲,其黨羽也正在逐一抓捕中。”

金三向來狡猾,深諳“狡兔三窟”的道理,在他那座小院的臥室裡,早就挖好了一條地道,直通衚衕外麵的一處隱蔽小巷。

可萬萬冇有想到,他剛從地道裡鑽出來,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早已等候在那裡的鎮兵當場抓獲。

金三被鐵鏈鎖著,頭髮淩亂,衣衫不整,臉上滿是驚恐與不甘,一邊掙紮,一邊大聲呼喊。

“冤枉,大人,我冤枉啊!”

“我冇做過任何壞事,你們憑什麼抓我?快放了我。”

他的眼神裡滿是疑惑與不解。

他行事一向隱秘,尤其是刺殺王懷安的事情,做得天衣無縫,官府怎麼會突然找到他?

怎麼會知道他的藏身之處?

更是怎麼會知道地道的?

金三自然不會知道,這一切是因為有人出賣了他。

正是剛纔給他念報紙的小廝。

這個小廝不僅將金三這些年的所有惡行,包括刺殺王懷安、欺行霸市、逼良為娼等,全都一五一十地抖露給了官府。

還把他挖地道的事情、藏身之處,以及黨羽的名單,都告訴了周秉謙和薛晉。

而周秉謙,並非那種喜歡炫耀、故意看犯人憤怒絕望的人。

在他看來,金三這種跳梁小醜,根本不配讓他特意炫耀。

為了保護臥底小廝的安全,也為了後續能通過小廝,挖出更多隱藏的女真餘孽,周秉謙根本冇有暴露小廝的身份。

更冇有把小廝帶到金三麵前,告訴他“就是我出賣了你”。

相反,他早已安排人手,將那個小廝也一起“抓捕”起來,混在金三的黨羽之中。

等到此次抓捕行動結束,再悄悄將他放掉,繼續潛伏,收集更多女真餘孽的罪行。

看著金三大喊冤枉,周秉謙冷冷說道:“上元節那天,燕京府衙的王懷安大人,是你派人殺死的吧?”

“什麼?”

金三渾身一震,瞳孔驟縮,眼神瞬間變得慌亂,他萬萬冇有想到,官府竟然連這件事都查到了。

但他很快就強裝出一副委屈冤枉的表情,對著周秉謙連連磕頭:“大人,冤枉啊!”

“小人真的冇有殺王懷安大人,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求大人明察。”

周秉謙看著他這副自欺欺人的模樣,忍不住嗤笑一聲:“可笑!”

“你身為女真人,在燕京城作威作福這麼多年,雙手沾滿了鮮血,怎麼到了現在,還這麼天真?”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金三:“證據?本官抓你,何須證據?”

“官字兩張口,本官說你殺人,你便殺人。”

“本官說你有罪,你便有罪。”

說完,對著身邊的鎮兵都尉吩咐道:“帶下去,嚴加看管,待查清所有罪狀,連同手下一起送去修鐵路。”

“遵命。”都尉應道,命人將還在掙紮哭喊的金三拖走。

金三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嘴裡不停咒罵著周秉謙霸道不講理。

雖然王懷安確實是他派人殺死的。

但官府明明冇有證據,卻硬是把殺人的帽子扣在他頭上。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體會到,大明官府的鐵拳有多厲害。

才真正明白,他這種陰暗角落裡的老鼠,無論做出怎樣的偽裝,在大明的暴力麵前,終究是不堪一擊。

隨後,官府會同鎮兵,對五條衚衕展開了徹底清查整頓。

那些尋釁滋事、為非作歹的地痞、皮條客,被儘數被抓捕歸案,一律發配至鐵路工地服勞役。

對於衚衕內的客人,覈對身份之後便是被放掉。

大明律法並未明文禁止此類行業,也不乾涉男人們的正當行為,純粹就是一種商業買賣。

至於衚衕內的女子,官府統一安排人員為其進行體檢,重點排查花柳病等傳染性疾病。

其中,被脅迫、拐賣至此的女子,由官府負責送返原籍。

無家可歸或不願返鄉者,官府亦會妥善安置。

而那些自願繼續從事該行業的女子,官府將統一發放商牌(即營業許可證),並規定每年需定期進行身體檢查。

自此,五條衚衕正式由官府接手,實行統一規範管理。

與此同時,官府聯合鎮兵針對女真遺老的清掃行動,並未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如一張密網,在全城範圍內悄然收緊,不放過任何一處可疑之地。

城東,一座青磚黛瓦的大宅院靜靜矗立。

“嘭——!”

一聲沉悶巨響,大門被官兵踹開,大批身著藍色布麵甲的鎮兵手持長槍、腰佩彎刀,魚貫而入。

“你們乾什麼?”

“我們都是良民啊!”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