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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長安一夜,原來是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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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夜。

宵禁的牌子掛在每個坊門口,巡夜的兵丁舉著火把走過,腳步聲在青石板上踏出空洞的迴響。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偶爾有狗叫兩聲,可有一處地方,燈火通明。

貢院。

院子裡的火把燒得劈啪作響,照得滿院通亮。

鎮兵們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赤色的甲冑在火光下泛著血紅的光澤。

偏堂裡,燈火通明。

一個身穿黑紅色官服的中年人坐在公案後麵,手裡捧著一盞茶,卻不喝,隻是盯著那茶水出神。

黑紅色。

那是錦衣衛的官服,不是尋常官員的青、綠、緋,而是這種沉甸甸的顏色,像凝固的血,像燒焦的木。

而官服前的圖案,更是代表著此人身份的不一般。

錦衣衛長安司千戶,劉良。

他坐在那裡,不說話,便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錦衣衛之中,地位最尊者,乃是萬戶張石頭。

其下分設內三、外六,共九位千戶。

內三千戶,常年駐守錦衣衛總部,為張石頭左膀右臂。

外六千戶,則分鎮天下要地,執掌地方偵緝監察之權,形同天子耳目。

六司分彆為:河中司、碎葉司、長安司、燕京司、開封司、臨安司。

一司坐鎮一方,轄地千裡,權勢極重,堪稱錦衣衛封疆大吏。

其中長安司統管關隴、巴蜀、河套、山西一帶,千戶劉良手握重權,不受地方節製,直稟皇權。

按常理,科舉舞弊、官員貪墨之案,本屬按察司分內之責。

按察使掌一省刑獄監察,糾劾百官,正是其職。

可此案牽連之深,早已超乎尋常。

從貢院監試、謄錄官,到府衙師爺、書吏,再到縣衙主簿、典史,涉案之人盤根錯節,如一張巨網,越往下查,網結越密。

誰敢保證,按察司內部,就冇有被這張網拖下水的人?

於是金刀與巡撫周漢略一商議,隻定下四字:“錦衣衛辦。”

於是此案,徑直交由錦衣衛長安司接手。

若是由其他人督辦此案,錦衣衛隻會命一百戶負責,可督辦此案的人畢竟是金刀,身份顯赫,便由千戶劉良親自坐鎮處置。

就在錦衣衛對這些舞弊考生們審問後不久,一個錦衣衛百戶走進來,撫胸躬身道:“大人,名單出來了。”

千戶劉良抬起頭。

他生得一張方臉,眉骨很高,眼睛不大,卻亮得懾人。

鼻梁上有一道舊疤,像是被刀劃過的,在燈火下泛著淡淡的白痕。

“念。”

百戶站起身,展開手裡的紙。

“舞弊考生共計十二人,現已全部招供,據他們供述,經手的官員有貢院監試一人,謄錄官二人,彌封官一人,對讀官二人,搜檢官三人,受卷官二人~”

“同考官三人,房考官二人。”

“府衙書吏四人,縣衙書吏六人。”

“兵馬司主事一人,刑曹掌司一人。”

“還有~”

他頓了頓。

“長安縣主簿一人,吏曹書吏三人,府衙師爺一人。”

劉良聽著,手裡的茶碗始終冇有動。

等百戶唸完,他纔開口:“三十七人。”

百戶點了點頭。

三十七人。

這隻是第一批。

這些舞弊考生能接觸到的,就是這些人。

可在這些人背後,還有冇有更多的?

那些同考官、房考官,他們又是聽了誰的招呼?那些書吏、師爺,他們又是替誰跑腿?

一張網。

一張從考場一直扯到府衙、縣衙,甚至可能更高的網。

劉良放下茶碗,站起身來。

黑紅色的官服在燈火下微微晃動,像一團闇火。

“走,正堂。”

“請示殿下。”

正堂裡,金刀正坐在椅子上,翻看著那些考生的卷子。

周漢坐在一旁,臉色凝重。

羅猛抱著胳膊,閉目養神。

劉良走進來,撫胸躬身道:“殿下,第一批名單出來了。”

金刀抬起頭。

“多少人?”

“三十七人。”

金刀接過名單,看了一遍,遞給周漢。

周漢接過來,越看臉色越白。

“長安縣主簿張德明~”

他念出聲來:“吏曹書吏李春華,府衙師爺王孝仁……”

他抬起頭,看向金刀。

金刀也正看著他。

“周大人。”

金刀開口了:“你怎麼看?”

周漢沉默了一會兒。

“臣……”

他的聲音有些澀:“臣無話可說,臣是關隴巡撫,又是此次科舉的主考官,出了這樣的事,臣難辭其咎。”

金刀擺擺手道:“你的罪過,回頭再說。”

“現在說的是這些人~”

周漢看著那名單,冇有絲毫猶豫,狠狠的說道:“大明開國第一次科舉,他們便如此猖狂,必須嚴懲。”

金刀點點頭,看向劉良,隻說了一個字:“抓。”

劉良撫胸躬身:“臣遵命。”

一旁羅猛雙目陡然睜開,聲如沉雷,厲聲下令:“傳我將令,封鎖長安城,九門落鎖。”

“無本將手令,一隻鳥也休想飛出城去。”

“得令。”親兵領命而去。

羅猛轉眸看向劉良,隨手擲出一道鎏金令牌:“持我手令,六百精銳鎮兵,歸你調遣。”

大明朝兵權,儘掌駐防將軍之手。

整個第二鎮防區之內,若無羅猛將令,莫說鎮兵精銳,便是地方守備團,也休想調動一兵一卒。

也唯有金刀在此,方能如此傾力配合,換作旁人督辦此案,斷無這般便利。

劉良雙手恭敬,穩穩接過那道沉甸甸的金令,沉聲說道:“謝大將軍。”

……

平安坊一座三進的小院,在長安城中也算是體麵的,這裡是長安縣主簿張德明的家。

今夜夫人做了一桌子菜隻為慶祝兒子的高中,紅燒肘子、清蒸鱸魚、蒜泥白肉,還有一壺陳年的竹葉青。

他剛夾起一塊肘子,還冇送進嘴裡,大門就被人拍響了。

“崩崩崩~”

“開門!開門!”

他皺了皺眉,讓下人去開門。

門剛開了條縫,就被一把推開。

一群身穿赤紅色甲冑的士兵便湧了進來,把院子站得滿滿噹噹。

張德明臉色劇變,手裡的筷子更是直接掉在地上,驚駭的站起身來向後退去,慌張喊道:“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這些士兵全部身穿赤紅色的甲冑,身份顯而易見,。

在整個大明,恐怕還冇有人敢冒充鎮兵,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所以,張德明在惶恐之中,隻是想知道,這些鎮兵來自己家乾什麼?

很快,一個錦衣衛走上前冷聲說道:“張德明,長安縣主簿?”

“是……是我……”張德明聲音發顫,幾乎站不穩。

若說眼前甲冑森嚴的鎮兵已是雷霆威壓,那這幾名身著黑紅官服的人影一出現,更讓他魂飛魄散。

誰不認得,這乃是讓天下官吏聞風喪膽、見之如見鬼魅的錦衣衛。

“你兒子張本忠,今科舉人頭名,對吧?”張主簿的臉白了。

“我兒子……我兒子怎麼了?”

那錦衣衛笑了。

“你兒子招了。”

他說:“他說他那捲子,是你找人替他換的。”

張主簿的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張主簿。”

那錦衣衛說:“走吧。”

兩個鎮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

張家上下,老幼婦孺,一個冇留,全被驅趕著押了出來。

在這案子尚未定性之前,誰也摸不透天顏喜怒,或許隻是暫押候審,或許明日便要抄家籍冇,更或許,一旨令下,全家流放三千裡,此生再無歸期。

所以,張家老幼一個都不能少,全都帶走。

吏曹書吏李春華,是在妓院的被窩裡被抓的。

他今夜不當值,約了幾個朋友去東市喝酒。

喝到二更天,朋友散了,他卻冇回家,拐進了柳條巷的怡紅院。

老鴇認識他,笑著迎上來:“李爺,今兒個怎麼有空來?”

他擺擺手:“還是老地方,叫小桃紅來。”

小桃紅是他相好的,十七八歲,水靈靈的,一雙眼睛會說話。

他進了屋,脫了衣裳,剛鑽進被窩,門就被人踹開了。

“崩~”

火把的光湧進來,照得滿屋子通亮。

“啊啊啊~救命~”

小桃紅尖叫一聲,縮排被子裡。

他嚇得從床上跳起來,光著身子站在地上。

“你們……你們乾什麼。”

一個錦衣衛走進來,打量了一眼他的傢夥事,露出了一聲嗤笑:

“李春華,吏曹書吏?”

他張了張嘴:“是……是我……”

“你兒子李繼祖,今科舉人,第四十一名?”

他的臉白了。

“我兒子……我兒子怎麼了?”

那錦衣衛笑了:“你兒子招了。”

“他說他那考卷,是你花錢找人替的。”

他的腿一軟,跪在地上。

“帶走。”

兩個鎮兵上前,把他從地上拖起來。

他掙紮著:“讓我穿上衣裳,讓我穿上衣裳。”

冇人理他,他就這樣光著身子,被拖出門去,妓院各個房間的客人妓女們,全都貓在窗戶邊上,偷偷看著他。

明天的長安城,肯地會多出很多談資。

貢院監試梁寬,是剛從按察司大牢裡被提出來的。

他白天就被抓了,關在按察司裡,本以為能消停一夜。

冇想到剛閉上眼,牢門就被人開啟了。

“陳大人,走吧。”

他愣住了:“去哪兒?”

“換地方。”

他被拖出來,塞進一輛囚車。

囚車轔轔地走著,他不知道要去哪兒,隻知道外麵很黑,很冷。

不知走了多久,囚車停了。

他被拖下來,抬頭一看。

錦衣衛長安司。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敗,直接癱倒在地。

若是在按察司,他還有出來的機會,可是來到了錦衣衛,神仙也難救啊。

謄錄官孫大人,是從自己家裡被抓的。

他已經睡下了,門被敲開的時候,還以為是做夢。

等他被拖出被窩,看見滿院子的火把和鎮兵,才知道不是夢。

“孫德旺,謄錄官?”

“是……是我……”

“你收了錢大毛一百銀元,幫他兒子換卷子?”

他的臉白了:“我……我冇有……”

那錦衣衛笑了:“錢大毛招了,你還想抵賴?”

他不說話了。

“帶走。”

彌封官李大人,是在書房裡被抓的。

他正坐在書桌前,對著一盞孤燈發呆。

白天的事他已經聽說了,心裡七上八下的,一夜冇睡踏實。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反而鬆了一口氣。

終於來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裳,自己走出門去。

“李大人。”

那錦衣衛說:“走吧。”

他點點頭,跟著走了。

冇有掙紮,冇有喊叫。

他知道,跑不掉的。

一夜之間。

三十七名官員被帶走。

長安縣主簿、吏曹書吏、府衙師爺、貢院監試、謄錄官、彌封官、對讀官、搜檢官、受卷官、同考官、房考官、兵馬司主事、刑曹掌司、府衙書吏、縣衙書吏……

一個不落。

訊息像長了翅膀,第二天一早就傳遍了長安城。

有人說,是錦衣衛直接辦的案,根本冇有經過省府衙門、

有人說,是大皇子親自坐鎮,直接調動了軍隊配合。

有人說,還要繼續查,查到誰算誰,一個都跑不了。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人人都在議論這事。

長安城,東市,茶館。

“哎,你們聽說了嗎?”

隔壁桌的客人忽然開口:“昨晚錦衣衛又抓人了。”

餘玠的腳步頓了頓。

他冇回頭,可耳朵豎了起來。

“為啥啊?”

“聽說是因為這次科舉,那個考第一的,是花錢買的。”

“豈止第一,我聽說有十二個呢!”

“嘖嘖,這些當官的,膽子也太大了。”

“膽子大有什麼用?這不就翻車了?聽說昨晚錦衣衛抓了好幾十個當官的。”

“這麼多人?”

“可不是嘛!我有個親戚在縣衙當差,說長安縣主簿都被抓了。”

“主簿?那可是縣太爺的左膀右臂啊!”

“左膀右臂?這回怕是保不住嘍。”

“活該,誰讓他兒子作弊來著?”

“抓得好,抓得好,咱們老百姓考不上,他們倒好,花錢就能買。”

“噓——”有人豎起手指:“小聲點,彆讓人聽見……”

那說話的客人滿不在乎地一擺手:“怕什麼?抓的是他們,又不是咱們。”

周圍幾個人紛紛點頭,臉上帶著那種既興奮又解氣的表情。

“就是就是,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這幫當官的,平日裡作威作福,這回可算栽了。”

“該,讓他們貪。”

“聽說那些被抓的,有的還在妓院被窩裡拖出來的,光著身子滿街跑,哈哈哈哈~”

滿堂鬨笑。

餘玠站在一旁,手裡的茶壺微微發抖,他的心在狂跳。

科舉舞弊。

錦衣衛抓人。

幾十名當官的栽了。

不是他無能,是彆人把他的卷子換了。

這些天來壓在心口的那塊大石頭,彷彿被徹底搬開,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隨著越來越多的訊息傳來,茶樓裡更加熱鬨了起來。

餘玠端著茶壺走來走去,耳朵卻一直豎著,聽那些客人說話。

“聽說這次是大皇子親自坐鎮。”

“大皇子?陛下的長子?”

“可不是嘛!我聽人說,大皇子當場就把那個頭名給揪出來了,一問三不知,狗屁不通。”

“哈哈哈哈哈,活該!”

“還有更絕的,那個考第三的,你們猜怎麼著?冒名頂替頂到大皇子頭上去了。”

“什麼?”

“大皇子自己化名考的試,結果被人冒名頂替了,那人被抓的時候還喊‘我就是李子龍’,哈哈哈哈——”

滿堂鬨笑。

餘玠站在一旁,也跟著笑。

可笑著笑著,他忽然愣住了。

大皇子……

他忽然打了個激靈。

錦袍,騎馬,隨從,氣度不凡……

大皇子!

他手裡的茶壺一抖,差點掉在地上。

……

與此同時,學政柳文昊,坐在自己貢院的院子裡,一夜冇睡。

他冇被抓,可他知道,快了。

他表弟是貢院同考官,遞條子的事他早就知道。

他冇管,也冇上報。

知情不報,包庇親屬。

就這一條,夠他喝一壺的。

天亮了,太陽升起來,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可他渾身發冷。

這一夜,巡撫周漢同樣冇有離開貢院,望著窗外的陽光,一言不發。

三十七個人。

一夜之間,三十七個人冇了。

這還隻是第一批。

他知道,後麵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

這張網,不知道要扯到什麼時候。

他閉上眼睛,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雖然冇有參與此事,但是一個監察失責是跑不掉的,必然會為他的仕途蒙上一層陰影。

而此時,九十一個考生排著隊,等著領告身。

他們臉上帶著笑,互相拱手道喜,彷彿昨天什麼都冇發生過。

那十二個人,已經冇人提了。

就好像他們從來冇存在過一樣。

金刀站在窗前,看著外麵,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候,外麵傳來腳步聲。

劉良大步走進來,躬身撫胸道:“殿下,審完了。”

金刀轉過身。

“說吧。”

劉良直起身來說道:“涉案官員三十七人,全部歸案,其中——”

“貢院監試一人,收受賄賂五百銀元,幫助考生換卷。”

“謄錄官二人,收受賄賂合計兩千銀元,幫助考生改卷。”

“彌封官一人,收受賄賂總計一千五百銀元,故意損毀原卷,替換假卷。”

“搜檢官三人,收受賄賂合計三百銀元,對替考者視而不見。”

“同考官三人,收受賄賂合計兩千銀元,幫助考生遞條子、打高分。”

“還有——”

他頓了頓。

“學政柳文昊,知情不報,包庇親屬。”

屋裡靜了一瞬,周漢的臉白得像紙。

金刀接過那張紙,看了一遍。

看完,他抬起頭,看向周漢。

“周大人。”

周漢的喉結動了動:“臣在。”

“你這個主考官,當得好啊。”金刀淡淡說道。

“臣……罪該萬死。”周漢苦澀道。

“周大人。”金刀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這巡撫,當得不容易。”

“可不容易,不是失察的理由。”

“你的事,我會上報父皇,怎麼處置,父皇說了算。”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兩天後,將軍府。

蕭摩赫從外麵走進來,滿臉興奮:“殿下,又抓了三個,那三個傢夥想跑,被錦衣衛堵在城門口,全摁住了。”

金刀抬起頭,看著他:“哈怒,你興奮什麼?”

蕭摩赫嘿嘿一笑:“殿下,這事兒多痛快啊!抓人,審人,比溫書有意思多了。”

金刀搖搖頭,冇再理他,繼續看供狀。

李兆惠輕聲道:“殿下,一共抓了多少?”

“目前五十七個。”

金刀合上供狀,冷笑一聲:“這才幾天,就揪出這麼多,要是再查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

李兆惠沉默片刻,道:“殿下打算如何處置?”

金刀站起身,走到窗邊。

“此事關聯甚大,自當交由父皇處置。”他背對著兩人,聲音平靜。

“不過,我會建議父皇,將這些涉案官員全部處斬。”

“這些人膽大妄為,的確該死。”蕭摩赫點頭道。

金刀轉過身,看著他:“哈怒,你知道父皇為什麼要讓我來巡視科舉?”

蕭摩赫撓撓頭:“讓您曆練?”

“曆練是一方麵。”金刀走到桌邊,手指敲了敲那遝供狀。

“更重要的是,讓下麵的人看看,大明不是以前那些朝廷。”

“以前的朝廷,科舉舞弊查出來,頂多殺幾個替死鬼,可在大明,誰敢伸手,定斬不饒。”

他頓了頓,目光幽深:“這些人,以為換張卷子、冒個名頂個替,不過是‘變通’一下,他們不知道,這是在挖大明的根基。”

李兆惠若有所思:“殿下的意思是……”

“父皇說過。”金刀緩緩道。

“科舉是什麼?是讓寒門子弟、平民百姓,有一條往上爬的路。”

“如果這條路被堵死了,如果所有位置都被這些‘縣城婆羅門’的子孫占了,那這天下,遲早還是他們的天下。”

他冷笑一聲:“所以,這次必須殺一批,殺到他們怕,殺到他們再也不敢動這個心思。”

蕭摩赫聽得熱血沸騰:“殿下說得對,殺。”

李兆惠卻輕聲道:“殿下,那個餘玠……”

金刀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差點把他忘了。”

他看向李兆惠,“明天一早,派人去茶館請餘玠過來。”

李兆惠會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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