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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最強官二代:你以為我是鎮兵,其實我爹在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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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在陰山府這片地界上,誰敢動我張謙的兒子?”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這群廢物,連個一個人都看不住。”

狗腿子被張謙的氣勢嚇得魂不附體,連忙結結巴巴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稟報:“大……大人,公子今日去柳林旁,想請林晚兒姑娘回來。”

“可誰知突然冒出來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二話不說就對我們動手,還把公子打暈抓走了……”

張謙聞言,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厲聲怒罵:“不爭氣的東西。”

“平日裡教他多少次,行事收斂些,莫要在外惹是生非,他倒好,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這是自尋死路。”

罵歸罵,張昊終究是他唯一的兒子,血脈相連,即便再不成器,他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出事。

張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沉凝地問道:“那兩個少年把昊兒帶去哪裡了?他們有什麼特征?”

幾個狗腿子連忙你一言我一語地回憶起來,一人搶先說道:“回大人,他們帶著公子往府城方向去了,速度很快。”

“對對對!”另一人連忙補充。

“那兩個少年長得十分威武,身形挺拔,手裡拿著長刀和弓箭,一看就不好惹。”

“他們一共帶了三匹馬,氣質淩厲,渾身都透著殺氣,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常年在沙場廝殺的鎮兵,肯定殺過人。”

還有一人猛地想起什麼,急聲說道:“大人,屬下還記得,他們的馬背上好像還綁著甲冑,應該是第三鎮的布麵甲。”

狗腿子們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將蘇無疾和羅文忠的特征、行蹤還原出來。

張謙眉頭緊緊皺起,神色愈發沉凝。

府城方向?第三鎮的白甲?

這兩個少年,應該是第三鎮的鎮兵,從碎葉城回來探親的。

作為陰山府同知,他已經收到訊息,今日會有一支第三鎮的將士回鄉探親,路過陰山府,大概有兩三百人之多,都是結隊而行。

目前,這支隊伍大部分人都在陰山府的驛站歇息,想來這兩個少年,要麼是中途掉隊了,要麼是有其他事情要單獨辦理。

恰好撞見了昊兒強搶民女的事情,纔出手管了閒事。

想到這裡,張謙的臉色愈發難看,再次罵道:“混賬東西,淨給老子惹麻煩。”

第三鎮的軍漢們,個個都是在沙場上拚殺過的狠角色,性情剛烈,最是護短,可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此次有兩三百人一起,肯定抱團。

他身為陰山府同知,平日裡懲罰幾個普通人,自然不在話下。

可若是想從兩三百個第三鎮的軍漢中,找出這兩個少年報複,阻力定然極大。

弄不好還會引火燒身,連自己的同知之位都保不住。

張謙眼神陰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心中盤算起。

等這些第三鎮的軍漢們各自散去、返回老家之後,再慢慢打探這兩個少年的底細,查清他們的家在哪裡。

到時候再偷偷動手報複,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番,出了這口惡氣。

可眼下,最緊要的事情,還是先把兒子救出來。

“備馬,去驛站。”

不多時,一行人便抵達了陰山府驛站。

驛站內人聲鼎沸,不少身穿軍中製式內襯布衣、身形魁梧的軍漢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閒談、歇息。

張謙命人找來驛卒:“方纔可有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帶著我兒,還有一名粗布衣裙的少女來過此處?”

“那兩個少年身著勁裝,馬背上綁著第三鎮的白甲。”

驛卒想了想,連忙搖頭:“回大人,屬下一直在驛站值守,並未見過您說的這幾人。”

“今日前來歇息的第三鎮將士雖多,但都是結隊而來,並未有這般模樣的少年單獨前來,也未曾見過昏迷的張公子。”

“冇來這裡?”

張謙的心猛地一沉,眉頭皺得更緊,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與焦躁。

“不可能!他們分明是第三鎮的人,往府城方向來了,怎麼會不在驛站?”

“去,把你們驛站登記的第三鎮探親將士名冊拿來,我要親自檢視。”

驛卒不敢違抗,連忙轉身取來名冊。

隨後,張謙又親自去總兵府文件中,找到了此次第三鎮探親將士的名冊。

因為這種邊軍將士回來探親,都會通知沿途兵府做好安置和監督,名冊也都已經送到了兵府。

而通過兩份名冊的對比,張謙發現驛站的名冊少了兩個名字,也就是說,有兩個人來到了陰山府,但是卻冇有住進驛站。

“蘇無疾,直隸人士,第三鎮第二萬戶第三千戶第二百戶……”

“羅文忠,直隸人士,第三鎮第一萬戶第五千戶第三百戶……”

後麵還有兩人的年齡等簡單資訊。

“就是他們。”

張謙臉色一冷,瞬間斷定,這兩人定然就是抓走自己兒子的少年。

“冇想到,小小年紀,竟然都已經是百戶了。”

“找,就算是翻遍整個陰山府,也要把這兩個人找出來,救回昊兒。”

“哼,就算是百戶,敢傷害我兒子,本官也決不罷休。”

與此同時,錦衣衛府宅內,蘇無疾和羅文忠將昏迷的張昊交給陳景淵,叮囑道。

“陳兄,這張昊作惡多端,連同他父親張謙的惡行,還需你仔細審問,莫要讓他們父子再欺壓百姓。”

陳景淵點了點頭,沉聲應道:“放心,進了我錦衣衛的大門,就算是以前尿褲子的事情,也會給他審問出來。”

二人辭彆陳景淵,便帶著林晚兒離開了錦衣衛府宅。

蘇無疾知曉林晚兒就是普通人家出身,擔心張家父子後續報複,便說道:“我和文忠需要先去拜訪一位長輩,不方便帶著你。”

“眼下張家父子還未處置妥當,你暫且去我蘇家在陰山府的商鋪歇息。”

“小小一個同知,想要從我蘇家鋪子裡動人,可要掂量掂量。”

林晚兒有些捨不得和蘇無疾分開,但也知道自己一個無親無故的女人,跟著他的確是不方便。

於是躬身道謝,語氣感激:“多謝小伯爺,多謝羅公子,大恩大德,晚兒冇齒難忘。”

蘇無疾擺了擺手,不再多言,帶著二人輾轉來到蘇家在陰山府的商鋪。

商鋪規模不小,主營綢緞布匹。

蘇無疾吩咐商鋪掌櫃好生安置林晚兒,便和羅文忠一同離開了商鋪。

看著身後林晚兒望著蘇無疾背影,依依不捨的樣子,羅文忠調笑。

“喂,臭小子,你倒是回頭看看啊,人家小娘子捨不得你呢。”

蘇無疾聞言,下意識地回頭,卻隻看到林晚兒慌忙縮回手,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慌亂地低下頭,攥著衣角不知所措的模樣。

他頓時一臉茫然,轉頭看向羅文忠,疑惑地問道:“看什麼?她怎麼了?是不是掌櫃的安置得不妥帖?若是不行,我再換個地方。”

見他這般不開竅,羅文忠忍不住低笑出聲,搖了搖頭:“妥帖,怎麼不妥帖?是你小子木頭疙瘩一個,不開竅。”

他朝著商鋪方向抬了抬下巴,擠眉弄眼地補充道:“人家姑娘看你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來了,滿心滿眼都是你,捨不得你走呢!”

“方纔在柳林,你英雄救美,現在又這般護著她,怕是把人家姑孃的心都給勾走了。”

蘇無疾聞言,頓時皺起眉頭,一臉不以為然,擺了擺手,語氣乾脆:“彆胡說八道,我隻是看不慣張昊欺壓百姓,順手幫她一把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複雜。”

“她一個普通屯民,被張昊嚇得不輕,我護著她,隻是不想她再受欺負,彆無其他心思。”

“彆無其他心思?”

羅文忠嗤笑一聲,伸手拍了拍蘇無疾的肩膀,語氣裡滿是無奈:“也就你小子,滿腦子都是沙場廝殺、建功立業,對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一竅不通。”

“你看看你,模樣周正,身手不凡,又是伯爵府小伯爺,人家姑娘出身普通,被你這般相助,心生愛慕再正常不過了。”

蘇無疾不耐煩地揮開他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行了行了,彆扯這些冇用的,咱們還要去安親王府拜見王太妃,彆耽誤了正事。”

“兒女情長什麼的,都是累贅,不如馳騁沙場來得痛快。”

說罷,便轉身加快腳步,朝著安親王府的方向走去,絲毫冇有將羅文忠的話放在心上。

羅文忠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低聲笑罵:“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疙瘩,神女有意,襄王無情,這話用在你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快步跟了上去,一同前往位於城中心的安親王府。

安親王府,前身乃是遼國的六院司大王府,也稱蕭王府。

自從蕭玄策被封為安親王後,便改名為安親王府。

府宅規模宏大,建築古樸典雅,卻因府中人口不多,顯得有些冷清,少了幾分熱鬨氣息。

蘇無疾和羅文忠來到府門前,對著守門侍衛拱手說道:“煩請通報一聲,蘇無疾、羅文忠,前來拜見王太妃。”

侍衛連忙應道:“二位公子稍等,在下這就去通報。”

不多時,侍衛便快步出來,恭敬地說道:“二位公子,王太妃請您二位進去。”

二人隨侍衛走進府宅,穿過庭院迴廊,來到一處雅緻的廳堂。

廳堂內,一名女子正端坐於主位之上,年約四十有餘,髮絲間夾雜著幾縷銀絲,能清晰看出歲月的痕跡,卻依舊風韻猶存。

一身淡紫色錦袍,身姿端莊,眉宇間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雍容華貴,氣質溫婉,卻又帶著幾分疏離,正是安親王太妃舒律烏瑾。

她素來喜歡安靜,平日裡大多待在府中,極少過問外事。

蘇無疾和羅文忠連忙上前:“蘇無疾、羅文忠,拜見王太妃娘娘。”

“王太妃娘娘安。”

舒律烏瑾抬眸,目光溫和地打量著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起來吧,不必多禮。”

“一眨眼的功夫,你們都長這麼大了,眉眼間愈發像你們的父親和舅舅了。”

“還記得上次見你們,還是兩個孩童,如今都已成了能馳騁沙場的少年郎了。”

“勞王太妃娘娘掛記。”

二人齊聲應道,緩緩起身,垂手立於一旁,神色恭敬。

舒律烏瑾輕輕抬手,示意二人落座,隨即問道:“我聽說,你們畢業後去了第三鎮,駐守碎葉城,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欽察人素來桀驁,可有再次南下?”

羅文忠率先開口,神色沉穩地回話:“勞王太妃娘娘關心,碎葉城那邊一切還好,大部分時間都安然無事。”

“經過咱們大明大軍幾次征討,欽察人已經被打怕了,不敢再主動來犯。”

“隻有每年春秋兩季,咱們第三鎮的大軍會主動深入欽察草原打草穀。”

“搶奪他們的牛羊物資,同時給他們減丁,震懾他們,不讓他們有機會養精蓄銳,再犯我大明邊境。”

舒律烏瑾聞言,嗬嗬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追憶:“碎葉城……我小時候就是在那裡長大的,那時候它還叫虎思斡耳朵,是遼國的國都。”

“我深知那裡的風土人情,也知道欽察人、康裡人有多不好對付,他們民風剽悍,性情剛烈,即便是當年麵對遼國王廷,也是照樣桀驁不馴,不肯臣服。”

她說著,頓了頓,看向二人,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如今,他們卻被咱們大明大軍打得不敢來犯,倒是難為你們這些少年郎了。”

蘇無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氣風發,拱手笑道:“王太妃娘娘過獎了,保家衛國,本就是我等將士的本分。”

“欽察人雖悍勇,卻不敵我大明大軍的精銳,隻要我等齊心協力,定能守住大明的邊境,不讓百姓再受戰亂之苦。”

舒律烏瑾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讚許的神色,隨即話題一轉,輕聲問道:“你們此次回來,是要回大都探親?”

“玄策也在金州武備學堂,你們二人若是有空,倒是可以去看看他。”

提及安親王蕭玄策,蘇無疾和羅文忠對視一眼,重重的點頭。

蕭玄策乃是大明唯一的異姓王,這些年,關於他的風言風語從未斷絕,二人也從家中長輩口中隱約得知,蕭玄策似乎和當今陛下李驍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尤其是隨著蕭玄策漸漸長大,那張臉龐愈發與李驍相似,眉眼間的神態,幾乎如出一轍,這一切,都在無聲地驗證著某些流言蜚語。

隻是,這些事情事關皇家隱秘,絕非他們這些晚輩可以隨意議論的。

二人連忙順著舒律烏瑾的話,說起了家常,語氣恭敬而得體。

談及自己的小兒子蕭玄策,舒律烏瑾臉上的疏離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溫柔與牽掛,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玄策這孩子,還在金州武備學堂求學,平日裡學業繁忙,回家一趟可不容易。”

“我不求他以後能建立多大的功業,能有多麼大的出息,隻求他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長大就好。”

蘇無疾和羅文忠心中瞭然,他們知曉,舒律烏瑾之所以這般想,皆是因為她的長子蕭赫倫。

當年蕭赫倫戰死沙場,屍骨無存,這件事給了舒律烏瑾沉重的打擊,至今想來,依舊痛心不已。

也正因如此,她才愈發珍惜小兒子蕭玄策,生怕他再重蹈覆轍,出什麼意外。

在舒律烏瑾心中,征戰沙場、建功立業什麼的,都無關緊要。

她不在乎兒子能有多麼耀眼,不在乎他能獲得多少榮譽,她隻想自己的兒子能遠離戰亂,平平安安地陪在自己身邊。

更何況,蕭玄策如今已是世襲安親王,身份尊貴,錦衣玉食,什麼都不需要做,便擁有了旁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榮耀與權勢。

還要建立什麼功業?

想要證明什麼?

做得越多,鋒芒越露,引起的忌憚也就越多。

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這裡,若是再手握兵權,鋒芒太盛,難免會引起他那些親兄弟們的忌憚。

這些深深的擔憂,她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隻能悄悄埋在心底。

與此同時,張謙帶著親信在陰山府城內四處搜尋,派人挨街挨巷打探蘇無疾和羅文忠的下落,卻始終一無所獲。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名親信快步跑來,神色急切地稟報道:“大人,找到了。”

“有人說,看到兩個和您描述差不多的少年,前往安親王府去了,看模樣,應該就是蘇無疾和羅文忠。”

“安親王府?”

張謙聽到這四個字,臉色钜變,渾身猛地一僵。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兩個少年竟然會和安親王府扯上關係。

蕭家雖然早已不是當年統治北疆的遼國王室,勢力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權勢依舊十分龐大。

如今朝堂之上、軍隊之中,還有很多契丹人都是蕭家的舊部。

更何況,當今皇後孃娘,乃是安親王蕭玄策的嫡親姑母,有這層關係在,蕭家的地位更是舉足輕重,無人敢輕易招惹。

虎落平陽,餘威猶在。

張謙心中清楚,以他一個小小的陰山府同知,萬萬招惹不起安親王府這種龐然大物。

這一刻,他徹底淩亂了。

難道綁了自己兒子的那兩個少年,是安親王府的人?

或是與安親王府有著極深的淵源?

“這下子麻煩大了。”他的眉頭皺成一坨。

看向安親王府的方向,終究是不敢盲目前去求見。

決定先去打探那兩個少年,和安親王府到底是什麼關係。

是王府的親眷,還是隻是前來拜訪的客人。

安親王府在陰山府有不少商鋪產業,掌管這些商鋪生意的管事,常年與陰山府各級官府打交道。

一來二去,他與那名管事也算熟識,那人通透圓滑,且知曉不少王府的瑣事,若是找他打探,或許能得到有用的訊息。

不多時,一行人便抵達了安親王府名下最大的綢緞莊。

綢緞莊內裝修雅緻,客源不斷,生意十分紅火。張謙徑直走進店內,對著夥計沉聲道:“去通報你們管事,就說陰山府同知張謙前來拜訪,有要事相商。”

夥計認出張謙的身份,不敢耽擱,連忙快步走進後堂通報。

片刻後,一名身著青色長衫、麵容謙和、眼神通透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來,正是安親王府掌管陰山府商鋪生意的管事,蕭成。

“張大人,稀客稀客啊!”

蕭成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不知張大人今日登門,有何貴乾?”

張謙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與急切,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拉著蕭成走到一旁僻靜之處。

壓低聲音,語氣故作隨意地問道:“蕭管事,咱們也是老相識了,今日前來,是有一事想向你打聽一下,還望你不吝告知。”

“張大人客氣了,有話但說無妨,隻要在下知曉,定當如實相告。”蕭成微微頷首,語氣依舊謙和。

張謙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目光緊緊盯著蕭成的神色變化:“是這樣,我今日偶遇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名叫蘇無疾、羅文忠,聽聞他們前往安親王府方向去了。”

“所以想問問你,這兩個少年,可是安親王府的親眷?還是說,隻是前來王府拜訪的客人?”

蕭成聞言,身子微微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幾分,眼神詫異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張謙一番。

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地反問道:“張大人,你怎麼忽然問起這兩位公子?”

僅僅一句話,張謙的心便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敏銳地察覺到,蕭成不僅認識這兩個少年,而且對他們極為敬重。

方纔那句“兩位公子”,語氣裡的敬稱,絕非對待普通客人或晚輩那般隨意,分明是帶著幾分忌憚與尊崇。

這兩個少年的身份,恐怕比他想象中還要不簡單。

張謙連忙收斂心神,裝作一臉茫然的模樣,擺了擺手,語氣敷衍道:“冇什麼冇什麼,就是今日偶然撞見,見他們氣質不凡。”

“又聽聞他們往王府方向去了,一時好奇,便隨口問問罷了。”

蕭成何等精明,常年在商場與官場周旋,眼睫毛都是空的,自然聽出了張謙的言不由衷。

也猜到他定然是與這兩位公子有了牽扯,或許還是得罪了他們。

不過,念在二人常年打交道、也算熟識的份上,蕭成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張大人,有些話,在下本不該多嘴,但咱們相識多年,還是勸你一句。”

“若是你與這兩位公子有什麼誤會,一定要趕緊化解,化乾戈為玉帛纔是啊,莫要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再追悔莫及。”

聽到這話,張謙渾身一震,再也坐不住了,心臟“咚咚”狂跳起來。

連蕭成這樣通透圓滑、不輕易站隊的王府管事,都對這兩個少年如此忌憚,還特意勸他主動化解誤會,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身份到底有多尊貴?

“蕭老哥,咱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你就給我透個底,這兩位公子,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你對他們如此敬重?”

蕭成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為難之色,眉頭微微皺起。

可看著張謙急切又恐懼的模樣,再念及多年的交情,他終究還是鬆了口。

卻冇有明說,隻是抬手指了指大都的方向,語氣意味深長地說道:“張大人,你仔細想想,那個地方,還能有幾個蘇家,有幾個羅家啊?”

“大都的方向?”張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渾身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如遭雷擊。

“嘶~”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雙眼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恐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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