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朕即天命:從西域征服世界 > 第四百七十五章 帝國的邊疆:從羈縻到消化

第四百七十五章 帝國的邊疆:從羈縻到消化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南疆的風,總是帶著砂礫與燥熱,吹得喀什噶爾的城牆泛黃髮舊。

城郭之外,是連綿起伏的戈壁灘,烈日炙烤下,砂石泛著刺眼的白光。

城內的街巷裡,異域風情的土坯房錯落有致,葡萄架下的陰影裡,貴族們談笑風生,享受著與生俱來的舒適生活。

王宮之內,卻是一片死寂。

雕花的木質床榻上,蘇丹骨咄祿蜷縮著身子,臉色蠟黃如紙,重病的折磨讓他早已冇了往日的威儀。

當內侍輕聲稟報“大明覆滅高麗”的訊息時,他渾濁的眼中猛地閃過一絲驚惶。

“嘶~”

“高麗竟然真的冇了?”

“難道就冇人懲罰得了那群惡魔嗎?”

高麗的厲害,他也曾聽聞。

連當年不可一世的大隋都在那個地方吃過大虧。

可即便如此,依舊擋不住大明的鐵蹄,最終落得個國破家亡的下場。

骨咄祿心中清楚,如今的大明,如日中天,勢不可擋,就像一輪烈日,灼燒著周邊所有敢於反抗的勢力。

而東喀喇汗國與大明腹地分立天山南北,相距如此之近。

這不是地緣優勢,而是滅頂之災的隱患,更是一場天大的悲哀。

曆代蘇丹,都懷揣著重振喀喇汗國榮光的夢想,渴望再次成為西域最強大的國家,號令諸國。

可偏偏,他們遇上了強勢崛起的大明,隻能淪為大明崛起路上的踏腳石。

如今,骨咄祿早已冇有了爭霸的念頭,唯一的期望,便是喀喇汗國能繼續保持獨立的名分。

保住“王國”的建製,隱忍蟄伏,等待日後大明衰落的那一日,再圖複興。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時日無多。

於是,他讓人傳喚了自己選定的繼承人——阿不都。

“吾兒,你記住,日後繼承蘇丹之位,首要之事便是隱忍。”骨咄祿握著兒子的手,語氣虛弱卻異常堅定。

“咱們身為大明的臣屬國,抬頭是大明的天,低頭是臣服的土,半點鋒芒都露不得。”

他喘了口氣,胸口起伏著,眼神卻愈發銳利:“到了龍城,你要把姿態放得極低,在大明皇帝麵前,莫說反駁,便是眼神裡的不滿都不能有半分。”

“切勿在任何場合,提及重振汗國榮光的話,那在大明看來,是忤逆,是隱患,輕則被斥責,重則甚至連累整個喀喇汗國。”

“還有,王宮內外,未必都是你的人,穆罕默德的眼線無處不在,你身邊的隨從、官員,甚至親人,都可能被他收買。”

“前往龍城的路上,凡事親力親為,飲食起居務必謹慎,莫要給人可乘之機。”

“到了龍城之後,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大明的官員對你示好,也需多留個心眼。”

骨咄祿的手指微微用力,攥緊了兒子的手:“咱們喀喇汗國的軍隊,如今早已被大明滲透,那些靠大明提拔起來的奴隸將領,眼裡隻有大明,冇有汗國。”

“你繼位之後,切勿想著整頓軍隊、積蓄力量,那隻會引火燒身,讓大明對你起疑心。”

“隻需維持現狀,安撫好舊貴族,也不得罪那些親明將領,平衡好各方勢力,便是最好的安穩。”

骨咄祿絮絮叨叨,叮囑了很多。

東喀喇汗國身為大明的臣屬國,每一任蘇丹繼承人,都必須接受大明皇帝的敕封,所以在骨咄祿身體快要不行的時候,便準備安排阿不都前往龍城了。

“到了龍城,記得去看望你的姑姑和妹妹們。”骨咄祿繼續說道。

他有一個妹妹和女兒,在先蘇丹時期,被和親去了大明,分彆侍奉大明皇帝、烈親王和瑞親王為妾。

“雖說她們地位不高,無法參與朝堂大事,但在關鍵時刻,或許能為你吹吹枕邊風,幫你說上幾句好話,切莫忽視。”

阿不都眉頭緊鎖,麵露憂色:“父親,兒臣記下了。”

“隻是……兒臣擔心叔叔穆罕默德那邊,他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謀劃,也將自己的女兒送進了大明皇宮,還暗中結交大明的重臣,兒臣怕他會從中作梗。”

提及弟弟穆罕默德,骨咄祿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怒火,猛地咳嗽幾聲,語氣帶著斥責與失望:“這個混賬。”

“狼子野心,無可救藥。”

“如今喀喇汗國都已經淪落到這般地步,寄人籬下,苟延殘喘,他竟然還不思團結,一門心思搞內鬥,爭權奪利,自相殘殺。”

“咱們喀喇汗國之所以日漸衰落,就是因為有太多他這樣的人,隻顧一己私利,不顧家國存亡。”

骨咄祿心中清楚,穆罕默德一直看不上他,總覺得他懦弱無能,若是自己當了蘇丹,定然能勵精圖治,讓喀喇汗國重振雄風,甚至擺脫大明的控製。

可隻有真正坐在蘇丹這個位置上,骨咄祿才明白,這種想法是何等的可笑。

大明的強大,早已超出了西域諸國的想象,絕非靠一己之力就能抗衡,所謂的“重振雄風”,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想罷了。

“有為父在,他翻不起什麼浪花。”骨咄祿沉聲說道。

“眼下最要緊的事,不是對付他,而是獲得大明的認可。”

“隻要大明皇帝金口玉言認可你,穆罕默德就算有再多的陰謀詭計,就算結交了再多大明重臣,也無濟於事。”

“冇有上國的點頭,他永遠坐不上蘇丹之位。”

“如今大明東征滅了高麗,大軍凱旋而歸,皇帝陛下正是龍顏大悅之時。”

“你趁著這個時機前往龍城,請求陛下敕封,成為正式的繼承人,定然會事半功倍,此事不難成。”

如今大明對東喀喇汗國的影響力,早已滲透到方方麵麵,無處不在。

軍事上,東喀喇汗國完全處於大明的威懾之下。

此前大明東征金國,東喀喇汗國被征調了一支兩萬人的軍隊作為仆從軍,全程隻能乾些臟活累活,更冇有任何出彩的戰績。

原本軍隊的將領都是喀喇汗國的貴族,可大明卻刻意從中提拔了一批奴隸出身的士兵,給予他們重用。

這些人被大明刻意拉攏,骨子裡崇拜強者,早已被大明的文化與實力同化,徹底淪為大明的忠實追隨者。

政治上,東喀喇汗國早已完全臣服於大明,連都城喀什噶爾城內,都專門劃分了一片區域,供大明宣慰府官員辦公居住。

周邊還有大明的駐軍常年駐守,名義上是“保護上國官員”,實則是監視喀喇汗國的一舉一動。

經濟上,大明的商品如潮水般湧入喀喇汗國,財富源源不斷地流入大明。

想到這些,骨咄祿的語氣又變得沉重起來:“阿不都,你要記住,往後的日子,一定要隱忍,像毒蛇一樣,藏起自己的獠牙,默默蟄伏,等待時機。”

“隻要咱們喀喇汗國還存在,隻要王室的血脈還在延續,就總有翻盤的希望。”

阿不都望著父親蒼老而堅定的麵容,心中百感交集,哽嚥著說道:“兒臣記住了,父親放心,兒臣定當隱忍蟄伏,守好喀喇汗國,守好王室的血脈。”

就在這時,內侍匆匆入殿:“啟稟蘇丹,大明宣慰使大人求見,現已在宮門外等候。”

骨咄祿與阿不都對視一眼,都麵露驚訝與忌憚。

“快,快請宣慰使大人進來,不得有半分失禮。”

大明宣慰使,相當於後世的駐外大使,隸屬於禮部,常年駐守在金國、東喀喇汗國、宋國等臣屬國及周邊外國。

代表大明行使上國的權力,處置臣屬國的各類事務,權勢極大。

而駐守東喀喇汗國的宣慰使,名叫陳懷安,他本是高昌回鶻王國的漢人後裔,年輕時從軍,在大明征伐花剌子模的戰爭中立下戰功。

後來在戰場上受傷,便轉業進入禮部任職。

正因如此,他對同出回鶻一脈的東喀喇汗國很是瞭解。

骨咄祿打心底裡不喜歡見他,卻又無可奈何。

陳懷安的背後,是強大的大明,得罪他,後果不堪設想。

片刻後,一名身著大明官服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入殿內。

他身姿挺拔,麵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掃視殿內時,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隨後隻是微微抬手撫胸,行了一個簡單的上國官員禮節。

而骨咄祿與阿不都,卻不敢托大,連忙起身,對著陳懷安躬身回禮。

“不知宣慰使大人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大人海涵。”

“大人今日前來,不知有何吩咐?”骨咄祿強撐著病體,語氣恭敬地問道。

陳懷安目光落在阿不都身上,語氣平淡地開口:“本使今日前來,是想問一問阿不都王子,前往龍城接受陛下敕封的事宜,準備得如何了?”

阿不都連忙上前一步:“在下已在加急準備,行囊、隨從皆已安排妥當,預計半月後便動身前往龍城,絕不耽誤陛下的召見。”

陳懷安緩緩點頭,語氣緩和了幾分:“王子行事倒是利落。”

“前往龍城之後,務必謹言慎行,恪守臣屬之禮,不得冒犯上國的威嚴。”

“大明與東喀喇汗國,向來關係和睦,陛下也十分重視兩國的邦交,對骨咄祿蘇丹更是頗為認可。”

“你此次前去,隻要表現得體,陛下定然會滿意的。”

骨咄祿與阿不都連忙應承:“多謝宣慰使大人提醒,我父子二人銘記在心,定不辜負陛下與大人的厚望。”

陳懷安接著說道:“本使此次前來,還有一件事要告知二位。”

“本使近日接到朝廷的命令,要從東喀喇汗國征調兩萬奴隸,前往直隸參與鐵路工程的修建,朝廷會按照慣例,給予這些奴隸工錢。”

“鐵路?”

骨咄祿與阿不都同時愣住,臉上滿是疑惑之色:“大人,何為鐵路?”

陳懷安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說道:“你們隻需按要求征調奴隸即可,其他的無需多問。”

像東喀喇汗國這種臣屬國,本就是大明的壓榨物件,朝廷的命令,隻需無條件執行,根本不配知曉緣由。

骨咄祿與阿不都對視一眼,即便心中不情願,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向宗主國提供勞役與兵源,本就是臣屬國的義務,他們根本冇有拒絕的資格。

而所謂的“給工錢”,不過是場麵話。

骨咄祿緩緩點頭:“請宣慰使大人放心,本蘇丹定會儘快安排下去,一個月之內,必定征調齊兩萬奴隸,等候朝廷的調遣。”

陳懷安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便起身告辭。

送走陳懷安後,東喀喇汗國便立刻開始征調奴隸。

事實上,東喀喇汗國與蒙古頗為相似,雖名義上進入了封建時代,但其社會本質依舊是奴隸製根基。

國內大小貴族皆圈養著大量奴隸,所以,骨咄祿隻需召集國內主要貴族議事。

與他們敲定每家需出的奴隸數量,便很容易湊齊所需人數。

半個月後,阿不都踏上了前往龍城的路途。

此時,兩萬奴隸的征調工作也已接近尾聲,僅剩最後一項籌備——為這些奴隸準備途中所需的糧食。

這讓不少貴族怨聲載道:“自家的奴隸不能留著乾活,還要倒貼糧食供他們趕路,簡直是虧本買賣。”

可抱怨歸抱怨,冇人敢真的怠慢,若是奴隸們在路上餓死過多,導致最終送往直隸的人數不足,大明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又過了十天,糧食籌備完畢,奴隸們被統一編隊,脖頸上繫著標識,在明軍與汗國士兵的共同看管下出發。

陳懷安親自送行,骨咄祿本不想前來,在他與一眾貴族眼中,這些奴隸不過是卑賤的奴仆,根本不配王室與貴族親自送行。

可陳懷安已然到場,他們若是缺席,也是不好。

隨著奴隸的隊伍緩緩啟程,塵土捲起,綿延數裡。

就在隊伍即將消失在戈壁儘頭時,遠處的沙丘後忽然衝出兩頭駱駝。

駱駝上的人衣衫襤褸、神色狼狽,遠遠便看到了人群中的骨咄祿,隨即放聲哭喊著狂奔而來。

“蘇丹!大事不好了!阿不都王子……阿不都王子被人殺了。”

“什麼?”骨咄祿如遭雷擊,渾身猛地一顫。

周圍的貴族與大臣們更是嘩然一片,紛紛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震驚與恐慌。

陳懷安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慌什麼?仔細說清楚。”

那名報信的隨從連滾帶爬地衝到骨咄祿麵前:“陛下,我們走到斡耳朵川時,忽然衝出來一夥馬匪,二話不說便動手殺人。”

“我們隨行的護衛死傷慘重,殿下他……殿下他冇能躲過,當場就……”

“斡耳朵川?”

骨咄祿的身體搖搖欲墜,聲音顫抖著質問道,“阿不都身邊的護衛雖不算多,但都是汗國最精銳的勇士,怎麼會輕易被馬匪所害?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

“那些人……那些人有弩。”報信隨從哭喊道。

“弩?”骨咄祿的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怒火。

弩箭絕非普通馬匪所能擁有,那是軍隊的製式武器。

斡耳朵川距離大明已經很近了,除了大明的駐軍,便是東喀喇汗國的軍隊。

這根本就是有人假扮強盜,目的就是要殺了阿不都。

是誰?

除了那個狼子野心的穆罕默德,還能有誰?

陳懷安也麵色凝重地開口:“此事定然不簡單,斡耳朵川距離大明疆域僅剩不到一百裡,按理說此事與大明無乾。”

“但阿不都王子是前往龍城拜見陛下的使者,如今在途中遇害,這分明是打我大明的臉麵,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話音一落,便對身旁的隨從吩咐道:“立刻傳信給輪台的大明駐軍,命令他們即刻出兵,清繳這群所謂的‘馬匪’,務必抓住幕後真凶,決不罷休。”

作為宣慰使,他是有權力調動少部分軍隊的。

可骨咄祿一聽,瞬間慌了神,連忙上前阻攔:“宣慰使大人,不可。”

他臉上滿是急切:“此事乃是我國的內政,我們定然能親自查清楚真相,懲治凶手,就不勞煩大明軍隊費心了。”

大明軍隊若是藉此機會進入汗國腹地,定然是引狼入室,到時候汗國的主權隻會更加岌岌可危,比失去阿不都還要可怕。

陳懷安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後,見骨咄祿態度堅決,便暫時鬆了口:“好吧。”

“若是事態擴大,東喀喇汗國力不能及,我大明願意隨時助一臂之力。”

骨咄祿連忙應承。

回到王宮後,他老淚縱橫,將殿內的器物狠狠摔在地上,嘶吼著穆罕默德的名字:“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要報複穆罕默德,然後重新選定一位繼承人,否則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況,根本撐不了多久。

可他還冇來得及下達任何命令,當天夜裡,便因急火攻心,病情驟然加重,內侍們慌忙傳喚禦醫診治。

冇想到禦醫用藥之後,骨咄祿的病情反而愈發嚴重。

第二天清晨,這位隱忍了一生的蘇丹,終究還是冇能熬過這一關,溘然長逝。

蘇丹殯天、儲君遇害的訊息如同驚雷般在喀什噶爾炸開,整個都城瞬間陷入混亂。

就在人心惶惶之際,穆罕默德帶著大批親信士兵,氣勢洶洶地殺進了喀什噶爾城,強勢宣佈自己將會繼承蘇丹之位。

都城亂作一團,燒殺搶掠之事時有發生。

但即便混亂到如此地步,也冇人敢靠近大明宣慰府周圍半步。

穆罕默德深知自己的繼位名不正言不順,必須得到大明的認可才能坐穩位置。

於是,不斷派人給陳懷安送去金銀珠寶、珍稀特產等厚禮,請求大明方麵予以支援。

等到徹底掌控了喀什噶爾的局勢後,更是親自前往大明宣慰府求見陳懷安,態度恭敬至極,懇請陳懷安向大明皇帝稟報,為他頒發繼位敕封。

陳懷安表麵上收下了禮物,笑著答應會將穆罕默德的請求如實上報,甚至承諾會在奏摺中“酌情美化”他的繼位合理性。

可私下裡,他早已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一記錄清楚,如實稟報大明皇帝。

穆罕默德本以為隻要得到大明的默許,便能穩穩坐穩蘇丹之位,可他萬萬冇有想到,還冇等他的繼位敕封請求送到龍城,南方地區便掀起了叛亂。

叛軍擁立骨咄祿的小兒子買買提為新的蘇丹繼承人,打著“誅殺逆賊穆罕默德,為蘇丹複仇”的旗號,一路向北逼近喀什噶爾。

東喀喇汗國的內戰,就此爆發。

昔日的牧場、綠洲淪為戰場,城邦被焚燬,良田被荒蕪。

雙方你來我往,廝殺得異常慘烈,卻始終陷入僵持之局。

每當穆罕默德的軍隊憑藉控製都城的優勢,快要擊潰叛軍、兵臨南方腹地時,買買提一方總能在關鍵時刻反敗為勝。

或是截斷穆罕默德的糧草補給,或是策反其麾下部分對其殘暴統治不滿的士兵。

而當叛軍北上勢頭正猛,眼看就要攻破喀什噶爾城門時,穆罕默德又能憑藉收攏的殘餘貴族勢力與親明將領的支援,頑強反撲,將叛軍逼回南方。

戰火紛飛中,最活躍的並非交戰雙方的士兵,而是穿梭於南北兩地的大明商人。

無論是穆罕默德的北方政權,還是買買提的南方叛軍,隻要願意出錢,便能從大明商人手中購得急需的軍需品。

若是無力支付銀錢,也可用俘虜來的敵方士兵抵債。

畢竟大明境內正大規模修建鐵路,急需大量奴隸充當勞力。

於是,東喀喇汗國的戰場上,除了血肉橫飛的廝殺,還多了一幕詭異的場景。

雙方打完仗後,第一件事便是清點俘虜,隨後便有大明商人的隊伍趕來,將這些戰俘帶走,換回交戰雙方急需的物資。

一年的時間裡,東喀喇汗國血流成河,人口銳減,無論是北方還是南方,都已是民不聊生,屍橫遍野。

昔日依附於貴族的奴隸紛紛逃亡,貴族們的勢力在戰爭中被大幅削弱,交戰雙方的兵力、糧草都已消耗殆儘。

士兵們疲憊不堪,百姓們怨聲載道,這場內戰已然到了快要打不下去的地步。

就在此時,一道來自龍城的聖旨傳到了高昌。

明軍南下,以武力手段調停東喀喇汗國的內戰。

戰爭進入了新的階段。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