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宸臉色發白地往外爬,卻在即將下床的時候被晏修華握著腳踝拖了回去。
“跑什麼?”晏修華扯了扯唇角道,“你不是很喜歡這個麼?”
“不、不要了。
”沈宸真的害怕了,他現在這個肚子,可受不了這個,求饒似的道,“這個是玉石店的東西?我看質地不、不太好,還是算了……”
晏修華看他這個樣子,眸子更加深沉:“放心,不是玉石店的東西,我們陛下,自然配得上最好的。
”
他邊說邊靠近沈宸,說到最後的時候已經貼在了沈宸的耳邊,他撥出的熱氣打在那塊細嫩的肌膚上,低低的聲線沙啞性感,讓沈宸頃刻間感覺本個身子都酥麻起來。
沈宸去推他,卻怎麼也推不開。
晏修華捏住他的手腕,把那東西抵在沈宸腰間,來回摩挲,還低低地笑:“這可是陛下當初自己準備的東西呢,想必陛下是十分歡喜的。
”
“自、自己?”沈宸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他回憶了許久,纔想起來,這特麼還真是他自己做的孽!
當初係統讓他走劇情,用那些東西虐待羞辱晏修華,他把東西準備好了,最後卻冇有用到,冇想到竟然被這傢夥給帶出來了?
這玩意兒有什麼好帶的,有毒?
沈宸要崩潰了。
他當初就不該手下留情!就應該讓晏修華也嚐嚐這東西的滋味!狗東西!!
可身後還抵著危險的東西,沈宸害怕,不敢瞎鬨了。
“我錯了,我冇想跑,我就是弄著玩的。
”沈宸睜著眼說瞎話,企圖矇混過關,還狠心掐了把自己大腿擠出了兩滴鱷魚淚,“真的,你、你先把這玩意兒扔一邊去行不行?我不喜歡。
”
他知道晏修華受不了他哭,就讓自己哭的可憐又委屈。
“那你喜歡什麼?”晏修華這次卻冇有心軟,他用拇指抹去沈宸臉上的淚珠,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額頭,惡劣地笑,“喜歡我的東西麼?”
感受到腰後的東西,沈宸頓時渾身一僵。
他急了:“不、不行,咱們說好了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那你想怎麼做?”晏修華咬了咬他的耳垂,“白玉做的不要,我的不要,難道你想自己來?嗤,不怕滿足不了麼?”
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耳朵傳遍全身,沈宸真的要被逼瘋了。
他轉身,主動吻上晏修華的唇,讓他不要再說話了。
這什麼虎狼之詞!
沈宸難得主動,晏修華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拉著人纏綿了好一會兒。
沈宸以為矇混過關,親的越發賣力,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了和晏修華的親近。
最後鬆開的時候,沈宸的嘴唇已經紅的鮮豔欲滴,眸子裡一片水霧,波光瀲灩。
沈宸摸著火辣辣的嘴唇想,這次可真是廢了大力氣了,估計得破了記錄!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這麼想著,自然冇什麼防備了,他打算下床去吃點東西,說實話這麼久不吃東西,有點餓了。
可他剛動了動,就立即被人圈住了。
晏修華像隻饜足的大貓,聲音沙啞:“做什麼?”
“我去吃點東西。
”沈宸怪不好意思的,他好像有點太能吃了。
可誰知晏修華這老狗比根本不是個東西。
晏修華不放他,輕輕啃咬下他的耳垂,低聲調笑道:“不是剛吃飽麼?”
沈宸受不了地推他:“彆鬨了,我真的想吃點東西。
”
哪成想晏修華竟然玩真的,也不說話了,直接走下三路,抓住了沈宸。
然後動了動。
沈宸:啊啊啊!nima玩真的啊?
老狗比,白費那麼大力氣!
沈宸渾身僵硬,耳朵尖上漫上胭脂的顏色,語氣卻十分強硬:“放開我,你忘了怎麼答應我的了嗎?”
“我會讓你高興的。
”晏修華避而不答,繼續動作。
“不行!”沈宸突然瘋了似的推開晏修華往下跑,晏修華冇料到他會這樣,一下冇注意,還真讓他給跑了。
沈宸跑的太急,直接摔下了床。
不過晏修華專門吩咐人在床下鋪了厚厚的好幾層地毯,倒不怕他摔壞了。
甚至還順勢把他壓在了地毯上。
晏修華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他已經給了沈宸很長時間,他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冇有徹底擁有他的時候,他總覺得心裡冇底。
他像是浮在空中的雲,即便抓住了,摸到了,也覺得隨時可能會隨風飄走。
他必須要徹底占有他才行。
可是他冇有想到竟然這般抗拒他。
在這之前,他還天真的以為沈宸是真的有心理陰影,害怕那最後一步,可如今來看,分明已經過了那個界限。
他是真的不想跟他做。
可是他已經是他的人了,還守著身子做什麼?
是為了什麼人嗎?蕭明夜?抑或是他喜歡的什麼人?
晏修華的理智早已被侵蝕,想到這裡他就嫉妒地發狂,他不許,他不許沈宸喜歡彆人,他隻能是他的!
晏修華凶狠地吻著他,凶狠地撕碎了他的衣服,眼睛嫉妒的發紅。
他想,他對他還不夠好嗎?為什麼不能接受他?
不過沒關係,過了今日,他一定會忘了彆人,隻有他。
從此以後,隻有他。
想到這裡,他更加瘋狂。
沈宸被他籠罩著,半點都反抗不得。
他感覺肚子一陣陣的泛著疼,可他推不開晏修華這發了瘋了蠻牛,嘴巴被占據著,也說不出話來,隻有眼淚唰唰地往下流,幾乎要絕望了。
他甚至想,為這麼要讓他受這種折磨呢?他不是不能和他做最親密的事,可是他的肚子裡有他的孩子啊,他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他怎麼能這樣對他!
沈宸淚流滿麵,甚至不再想回家的事。
也許這次之後他就會死,一屍兩命,晏修華會傷心嗎?
他不會,他已經瘋了。
沈宸心如死灰。
晏修華在最後一步之前,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他停下動作喊他:“陛下?沈宸?我在叫你你聽到冇有!”
當然是冇有回答。
沈宸暈過去了。
“去叫大夫!太醫!”晏修華對外麵吼了一聲,然後慌張地抱起沈宸,手指顫顫巍巍地探到沈宸鼻下,片刻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可看到沈宸蒼白的麵龐時,他又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
他怎能這樣對他呢?
這樣對一個,他喜歡的人。
—
太醫來的很快,可是在替沈宸診治了很久。
晏修華此時整個人都在暴走的邊緣,他後悔了,看著沈宸臉色蒼白地躺在他懷裡時,他就後悔了。
他明明可以和他商量的,卻走了最錯誤的路。
幾個太醫輪番給沈宸把脈,把完脈後臉色一個比一個沉,一起嘀嘀咕咕許久,好像得出結論來了,卻誰也不敢上前。
晏修華壓抑著火氣,最後實在壓不住了,一隻杯子砸到了門外。
瓷器摔碎聲音把屋內所有人都嚇得跪在了地上:“到底是什麼問題,快說!”
他的聲音很大,可握著椅子的手卻在抖。
“回、回王爺。
”一個年長的太醫顫顫巍巍上前,道,“這位公子,彷彿、彷彿是,有喜了。
”
作者有話要說:聽說,晏修華生前也是個體麪人(輕輕)
我本來想寫宸宸的嘴唇紅的像吃了兩斤辣椒的,怕你們笑齣戲哈哈哈。
晏老狗確實很狗,必須得讓宸宸治治他這臭毛病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