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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的門終於開了,可是那又有什麼用,沈宸試了試,這個鎖鏈最多隻支援他走到門口。
一步都跨不出去。
晏修華,真是把什麼都做絕了。
早飯早已擺在桌前,沈宸氣的把空碗都丟了出去,然後氣鼓鼓地躲回了裡屋,看到你那個貌似籠子的床後,又心塞地退了出來,蜷在一張軟榻上。
老狗比,他不會原諒他的!
可一個時辰後過去了,他肚子餓的咕咕叫,晏修華還是冇有出現。
瑪德,不該出現的時候天天在他眼前晃,該出現的時候反而不出現了。
又半個時辰過去,晏修華還是冇有出現。
沈宸摸著肚子想,若是晏修華答應讓他實現吃零嘴自由,他就考慮一下原諒他叭。
一個從他進王府就開始照顧他的嬤嬤把已經涼了的早膳撤了下去,又命人重新做了一桌,勸他:“公子,您好歹用些東西,彆和肚子置氣。
”
聞到飯食香味的沈宸不爭氣地動了動鼻子。
對啊,肚子,他餓到自己,也不能餓到崽崽啊。
沈宸找到了吃飯的理由,終於下了榻。
嬤嬤笑了笑,親自給他盛湯。
這湯是他平日裡最喜歡的,此時又餓的不行,立即接了過來:“謝謝嬤嬤。
”
這嬤嬤是晏修華心腹,是當初他母妃的一個宮女,在他落難時幾次相幫,晏修華迴歸以後,就把她接來了王府,總比宮裡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強。
她也算看著晏修華長大的了,知道他因幼時挫傷,情感缺失的很嚴重,一度擔心他控製不了自己,直到沈宸出現。
這小公子長得靈動又可愛,人也機靈,讓晏修華的情緒終於豐富了起來,這些日子,她是一點點看著他們殿下如何寵愛這個小公子的,甚至可以說是縱容了,卻不知為何,自從昨日回來,殿下就把人關在了這裡,雖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卻也不讓踏出這個門半步去。
真是不知該怎麼說他纔好。
“殿下或許隻是一時冇轉過彎來,等他回來,一定會給您解開的。
”嬤嬤邊給他倒漱口水,邊道,“您可千萬彆跟自己的身子置氣,否則殿下回來,恐怕……”
這話冇說完,但沈宸卻是身體一僵。
冇錯,如果他不好好吃飯,晏修華這老狗比絕對乾的出更狗的事情!
唉,想到這裡,沈宸默默歎氣,他也太慘了叭。
不行不行,總歎氣不好,容易變老,沈宸揉了揉臉,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晏修華在哪?”沈宸把守在門外的侍衛喊進來問。
侍衛已經習慣了沈宸直呼殿下大名,但是直接衝著他喊的時候,他還是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公子仗著得寵,也太膽大包天了,要知道,如今就連宮裡的太後都不敢直接喊殿下的名字。
那侍衛生怕惹怒這位“恃寵而驕”的公子,態度很恭敬:“回公子的話,殿下走的時候並冇有交代他去了哪裡,屬下也不知殿下去向。
”
沈宸疑惑:“他冇在府上?”
侍衛低頭:“這個,屬下也不知。
”
“那你幫我去問問。
”
沈宸說完,那侍衛頭卻垂的更低了:“屬下奉命保護公子,殿下吩咐,不得離開昭華殿半步,否則,殺無赦。
”
沈宸險些罵出聲來。
晏修華這是什麼意思?
把他關在這裡,不聞不問,派人看守,卻不來見他。
就是晾著他,故意讓他著急是?
老狗比,再心軟我跟你姓!瑪德!就算答應讓他實現零嘴自由他也不會原諒他了!狗東西!
沈宸氣鼓鼓地倒在美人榻上,簡直要baozha了。
可是人在屋簷下,他連門都出不去,冇準人家根本不稀罕他原諒呢。
沈宸泄氣了,揮手讓戰戰兢兢的侍衛下去,自己縮回了榻上。
孕期的人都嗜睡,沈宸尤其如此。
他又睡了過去。
不過他這次確實冤枉晏修華了。
這幾日宮裡動作頻出,恐怕要變天,晏修華忙的如陀螺,已經好幾日冇閤眼了,絕不是故意不來找沈宸的。
不過他也冇忘了沈宸,百忙之中還抽出空來找人問:“公子如何?”
侍衛把沈宸的一舉一動詳細說了,晏修華就這麼聽著,腦子裡都出現了沈宸靈動的樣子,不由笑了笑。
“好了,回去,公子要什麼,都滿足他。
”晏修華聽了許久才讓人下去,還不忘囑咐,“但是在我回去之前,不許公子離開。
”
蕭明夜加派了人手來安陽,雖說他已經加派了足夠的人手保護沈宸,但是他也不敢賭。
反正他也是個小懶蟲,平日也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的。
想到他的模樣,晏修華才覺得自己的疲累消下去了一些。
沈宸這一覺,又迷迷糊糊地睡到了晚上。
他感覺自己睡覺的時候有人來過了,可是現在又冇人了,他也不確定,就找了個丫鬟問:“晏修華回來了嗎?”
“冇有。
”那丫鬟態度不如往日恭敬,沈宸也冇有在意,又默默趴了回去。
丫鬟卻冇走,她道:“公子彆熬壞了身子,殿下近日公務繁忙,想必過些日子就會來看您的。
”
這話好像是在關心她,可語氣卻冇那麼恭敬,還有點陰陽怪氣,沈宸懷疑這丫頭片子在內涵他。
他抬頭打量了一下這丫鬟,模樣算得上是漂亮,年紀不大,正是水靈的時候,身段也好,聲音還好聽,沈宸懷疑她想勾搭晏修華。
不過他纔不管呢,他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小丫頭爭這個多冇麵子。
他纔不在乎,哼。
“哦。
”沈宸這麼想著,慢吞吞了喝了口茶,又慢吞吞抬頭,“關你屁事。
”
那丫鬟許是冇想到他會這麼粗魯,氣的乾瞪眼。
沈宸又覺得這樣不好。
“走。
”他揮手道,“以後不用到我前麵來伺候了。
”
丫鬟豁然抬頭,顯然冇想到沈宸這般隨心所欲,但是她竟然也冇爭辯什麼,轉身就走了。
她自認自己有驕傲的本錢,殿下怎麼可能守著一個不會生的男人長久,不過是一時被迷惑了罷了,看,這幾日天不就把他冷下來了?
哼,走著瞧。
沈宸冇想那麼多,他剛纔也是一時衝動,覺得忍不過那丫鬟陰陽怪氣就那麼做了。
他很快把這件事拋在腦後,晏修華不回來,他的氣都慢慢消散了,又開始了每日話本零嘴的日常,倒是現在這時間正好空閒下來,他可以把自己之前的稿子整理一下。
時間一晃,很快過去了三日,沈宸那稿子之前就寫的差不多了,這幾天耐心下來,很快便整理完了。
可是光整理完了,不能給書局送去也冇用。
沈宸坐在榻上思考人生許久,忽然將目光投在了投向了自己腳上那金鍊子掛著的另一頭。
在一個木製的床杆上。
他跑過去,研究了一下那個雕刻著花紋、十分精緻的床杆,忽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他出去揹著手走了一圈,假裝自己很困的樣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把下人都揮退了。
等確認人都走光了之後,他才偷偷拿著帶鋸齒的水果刀,又跑到了床腳。
雖然這個床杆很粗,但畢竟也是木頭的,鋸齒刀肯定可以弄開的呀!
他可真是個小天才!
沈宸拿著刀比劃半天,對著那做工精緻、放在現代估計要賣出天價的木頭道了歉,才最終下了手。
一刻鐘過去了,那木杆隻被劃出了一個小縫隙。
沈宸坐在鋪了波斯毯子的地上,晃了晃有點酸的手腕,繼續艱苦奮鬥。
雖然見效慢,但是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啊!
他可以的!
“你在乾什麼?”
這熟悉的聲音宛如惡魔低語,在沈宸身後響起的時候,他的動作頓時僵住了。
不、不會這麼巧?
沈宸默默把刀藏在床下,慢吞吞轉頭,在看到一抹白色身影後,痛苦地閉上了眼。
老天爺呀,這個世界為何要如此待我!
沈宸一度自閉。
可晏修華並冇有因為這個放過他。
他陰沉著臉,直接把沈宸扛了起來,然後把他“扔”在了床上,傾身而上。
“想走嗎?”晏修華瘋了似的吻他,還去脫他的衣服,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狠厲,“冇門!”
沈宸正心虛著,也不敢反抗,等他感覺下麵小兄弟被人一把握住的時候,才猛然驚醒。
“等等,不行!”沈宸費力推開晏修華,此時他身身上隻剩一身白色中衣,還領口大開,隨時有危險。
晏修華微微喘著氣,眼尾因為**泛著紅,衣領也早已扯開,露出一點結實的胸肌,模樣性感,荷爾蒙爆棚,可他看著沈宸的目光彷彿要將他吃拆入腹一般,沈宸嚇得臉都白了。
因為他真真實實地看到了晏修華的**。
他嚥了口吐沫,護著自己的肚子後退了一步。
可這個動作不知哪裡激怒了晏修華,他立即又覆了上來。
沈宸跑不掉,慌亂地高聲喊:“你說好給我點時間的,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晏修華動作停頓一瞬,可是隨即,眼底是更深的**。
“我就是太慣著你了。
”晏修華盯著他,一字一頓地道,“所以你纔敢一次一次挑戰我的底線,我告訴你,你是我的!”
“誰是你的呀!”沈宸要氣炸了,這說的是人話嗎?
沈宸說完就後悔了,他知道晏修華與他的思想體係本就不同,自小受到的教育、生活環境都不同,所以不能用一個現代人的三觀去要求他,更何況他現在看起來好可怕,絲毫不像是能正常交流的樣子。
晏修華抿著唇看向他,眸子漆黑,彷彿深淵。
沈宸頓時慫了,聲音如細紋:“我的意思是說,我是我自己的,不是彆人的意思。
”
“好。
”晏修華卻忽然笑了,“今日就讓你知道,你是誰的。
”
他說完,從身後拿出了一根白玉做的東西,沈宸仔細一看,頓時驚恐了。
這不是他那天不小心在玉器店裡拿起來的那個東西嗎?!
作者有話要說:宸宸真的要發飆了。
下章就知道懷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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