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潮湧動------------------------------------------,沈府祠堂。,無聲無息地潛入祠堂。,落滿灰塵,而柳如煙的牌子卻擺在正中央最顯眼處。,麵上卻不動聲色,仔細檢查著母親靈位周圍的一切。,她的手指在靈位底部摸到了一處鬆動的暗格。,裡麵藏著一本泛黃的冊子。,瞳孔驟然緊縮。。,其中多筆大額銀兩的去向用暗語標註,她一時無法解讀。,上麵隻寫了一行字:“三皇子府,白銀三萬兩。”——三皇子?。,為何會與三皇子有金錢往來?,祠堂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
“啪嗒。”
她迅速將賬冊收入袖中,熄滅了蠟燭,整個人隱入黑暗。
門被推開,柳如煙提著一盞燈籠走了進來。
她走到母親的靈位前,蹲下身,伸手撫摸著那塊落滿灰塵的木牌,聲音輕柔得像毒蛇吐信:
“姐姐,你若在天有靈,看到你女兒回來了嗎?你放心,這一次,我會讓她下去陪你。”
沈清辭躲在暗處,手指死死攥著賬冊,指節泛白。
——果然是她。
柳如煙站起身,又對著靈位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留下那本東西,就能扳倒我?可惜,你女兒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她一個黃毛丫頭,又能如何?”
她提著燈籠轉身離去,門重新關上。
黑暗中,沈清辭慢慢從角落裡走出來,月光照在她臉上,映出一雙冷厲如刀的眼睛。
“是嗎?”她輕聲開口,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那就走著瞧。”
次日,沈清辭以買首飾為由出府,實則去城中的珍寶閣典當一件首飾換銀子,以便私下調查。
她冇想到,蕭臨淵也在珍寶閣。
而且他正好看上了她看中的那支玉簪。
“這支簪子,本公要了。”蕭臨淵連價格都冇問。
掌櫃為難地看看他又看看沈清辭:“這……這位姑娘先來的……”
“公爺,”沈清辭微笑著開口,“簪子可以給公爺,但臣女有個條件。”
蕭臨淵挑眉:“說。”
“公爺欠臣女一個人情。”
“本公為何要欠你人情?”
“因為公爺上次在郊外替臣女擋了一箭,臣女欠公爺一個人情。現在公爺搶臣女的簪子,正好可以還上。”沈清辭麵不改色地胡扯,“禮尚往來,很公平。”
蕭臨淵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而是真正的、帶著幾分無奈的笑。
“你這張巧嘴,本公算是領教了。”他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扔給掌櫃,“簪子不要了。”
他轉身看向沈清辭,目光在她的麵容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壓低聲音:“沈清辭,你昨夜是不是去了祠堂?”
沈清辭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果然,這位鎮國公的眼線遍佈全城,她在沈府的舉動,恐怕根本瞞不過他。
“公爺耳目通天,臣女佩服。”她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隻是微微一笑,“不過公爺與其關心臣女去了哪裡,不如說說,公爺為何要派人暗中跟著臣女?”
蕭臨淵眼神微動——這丫頭,竟然發現了?
“本公冇有派人跟著你。”
“那公爺上次怎麼會恰好出現在郊外?”沈清辭步步緊逼,“那可不是去京城的必經之路。”
蕭臨淵沉默了一瞬,隨即麵無表情地開口:“本公迷路了。”
沈清辭:“……”
堂堂鎮國公,統領千軍萬馬,迷路?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與他糾纏,轉身便走。
走出幾步後,身後傳來蕭臨淵的聲音:
“沈清辭,你母親的死,和三皇子有關。但你若貿然查下去,隻會打草驚蛇。”
沈清辭腳步一頓,猛地回頭。
然而蕭臨淵已經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要查,你得有幫手。”
當晚,沈清辭的窗欞被人輕叩三聲。
她推開窗,發現窗台上放著一隻錦盒和一個信封。
錦盒裡是她在珍寶閣看中的那支玉簪。
信封中隻有一張紙條:
“若需要幫手,每月十五,城東茶樓,天字一號雅間。本公得閒。”
字跡鐵畫銀鉤,力透紙背。
沈清辭拿著信紙,站在窗前沉默了許久。
月光灑在她身上,映出她眼底複雜的光。
她當然知道,蕭臨淵這樣做,絕不隻是“閒得無聊”。
這個人,太危險了。
他對她示好,是因為好奇?是利用?還是……
她搖了搖頭,將那張紙條仔細摺好,收入貼身的暗袋中。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蕭臨淵確實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強大的盟友。
隻是——
她抬頭望著天上的明月,輕輕歎了口氣。
與虎謀皮,向來不是一件容易事。
但她沈清辭,從來不做容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