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在感覺自己的DNA都動了。疲憊是什麼?腎虛是什麼?
在“後媽裙”這三個字麵前,一切都是弟弟。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精神頭好得能當場去犁十畝地。
旁邊的張妙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整個人縮在被子裏,隻敢露出一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獃獃地看著他。
前一秒還是一條鹹魚,下一秒就成了過江猛龍。
男人的精力,真是個玄學。
夢雪倒是很平靜,她翻身下床,走到自己的衣箱旁,從裏麵取出了一個包裹。
她當著高自在的麵,慢條斯理地解開。一件款式奇特的裙子出現在眼前。
高自在的呼吸都停滯了。
那是一件深藍色的長裙,樣式保守,剪裁卻極為貼身,能將女子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領口開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媚,少一分則寡。
最絕的是,裙子的材質是某種絲滑的布料,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這不就是標準的人妻戰袍嗎?
“夫君,妾身去換上。”夢雪抱著裙子,就要往屏風後麵走。高自在猛地一拍大腿。
“換什麼換!就在這兒換!”夢雪的動作停住,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但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張妙貞在被子裏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悲鳴。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她趕緊閉上眼睛,把頭埋得更深了。
可耳朵卻不聽使喚地豎著,聽著外麵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高自在則是看得津津有味。藝術!這就是行為藝術!
片刻之後,換裝完畢的夢雪走了出來。高自在感覺一股熱流直衝天靈蓋。
絕了!簡直是絕殺!夢雪穿上這身裙子,原本的殺手氣質被完美地中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婉賢淑、楚楚可憐的氣質。
她侷促不安地站在那裏,雙手絞著衣角,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高自在滿意得連連點頭。好!非常好!專業對口了屬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夢雪招了招手。
“過來。”夢雪乖巧地走到床邊。
高自在一把將她拉到床上坐下,然後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既然穿上了這身衣服,那就要進入角色。我們現在開始,重演畫本裡的劇情。”
“啊?”夢雪有點懵。
“演戲,懂嗎?角色扮演。”高自在循循善誘,
“你現在,不是我的小妾夢雪,而是一個……一個讓人心疼的後媽。”
“後……媽?”夢雪的知識儲備顯然不夠用了。
張妙貞在被子裏也豎起了耳朵。
什麼東西?
高自在沒理會她們的疑惑,自顧自地開始設定劇情:“畫本裡的經典橋段,我們來演幾場。第一場,叫‘慈母手中線’。就是你幫我縫補衣服,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然後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第二場,叫‘雨夜的溫柔’。我淋雨回家,你心疼地為我熬薑湯,給我擦頭髮。”
“第三場,叫‘深夜的教導’。我功課不好,你手把手教我寫字,結果我心思全不在書本上。”
夢雪聽得一愣一愣的,但還是努力地記著。
高自在越說越興奮:“來,我們先從第三場開始!現在,我就是那個不學無術的繼子,你就是那個為我操碎了心的後媽。”
“夫君……這……”夢雪還在猶豫。
高自在板起臉。“入戲!叫我什麼?”
夢雪被他唬得一愣,下意識地改口:“……自在?”
“不對!”高自在加重了語氣,“你應該用一種又愛又恨,又無奈又寵溺的口氣叫我的名字!”
夢雪:“……”這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高自在不管,直接進入了狀態。
他往床上一躺,擺出一個叛逆的姿勢。
“我不想讀書!讀書有什麼用!還不如去街上當混混!”
夢雪看著他這副樣子,遲疑了片刻,然後試探著開口:“孩子……別這樣……”
“噗。”高自在差點破功。孩子?這稱呼怎麼怪怪的?算了,問題不大。
“我不是你孩子!”他繼續用叛逆的口氣吼道,“你別管我!”
夢雪的演員之魂似乎被點燃了,她很快就代入了角色。
她臉上露出受傷的神情,輕輕走到高自在身邊,柔聲道:“好,我不管你。可是天涼了,先把衣服穿好,別著涼了。”說著,她就拿起一件外袍,要給高自在披上。
高自在心裏直呼好傢夥。
這演技,不去拿個奧斯卡都屈才了!他一把推開夢雪的手。
“走開!我不要你管!”夢雪的手被開啟,她也不生氣,隻是默默地退後一步,眼眶微微泛紅。
“我知道,你心裏怨我。”
高自在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內心的火焰“蹭”地一下就燒到了極致。孝心,正在瘋狂變質!
“後媽。”他忽然開口,叫了一聲。
夢雪身體一顫,抬頭看他。
“後媽。”高自在又叫了一聲,然後猛地坐起來,一把將她拽進懷裏。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夢雪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慌亂,但還是儘力維持著人設。
“因為……因為我希望你好好的。”
“是嗎?”高自在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可我想要的,不是這種好。”
接下來的劇情,就徹底脫離了那個純潔的畫本。
孝心變質,繼子開始重拳出擊。夢雪一開始還在象徵性地反抗。
“不……不要這樣……我們……我們不行的……”
“有什麼不行的?”高自在理直氣壯,“你又不是我親媽!”
這句虎狼之詞,直接把被子裏的張妙貞給乾沉默了。
她的世界觀,正在經歷一場十八級大地震。這也行?
這也太……太有違人倫了!簡直是傷風敗俗!
可偏偏,外麵那兩人還演上癮了。
高自在一邊發動著猛烈的攻勢,一邊還在不停地輸出台詞。
“後媽,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後媽,你的麵板真滑。”
夢雪也徹底放開了,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回應著。
“別……別這樣……會被你爹爹發現的……”
高自在嘿嘿一笑,動作更加賣力。
張妙貞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讀了那麼多聖賢書,建立起來的禮義廉恥,在今晚被砸得稀碎。
原來……原來夫妻之間,還能這麼玩?她感覺自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但又覺得這扇門後麵是萬丈深淵。
高自在在戰場上縱橫馳騁,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在被子裏裝死的張妙貞。
他咧嘴一笑,用一種傳授知識的口吻說:“文藝女青年,你好好看,好好學,這叫情趣。下次,就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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