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在感覺自己體內的某種開關被徹底開啟了。
征服文藝女青年帶來的成就感,簡直比在朝堂上噴翻一群老狐狸還要爽。
他看著眼前這隻瑟瑟發抖的小白兔,內心隻有一個想法。
繼續奏樂,繼續舞!
就在他準備進行新一輪深入淺出的學術探討時,臥房的窗戶那邊,忽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哢噠”聲。
高自在動作一頓。嗯?幻聽了?府裡戒備森嚴,哪個不長眼的賊敢摸到他臥房來?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道黑影就從窗戶處靈巧地翻了進來,落地無聲。
臥槽!高自在的腦子瞬間宕機。這熟悉的出場方式,這鬼魅的身法,除了夢雪那個瘋批殺手,還能有誰?
你大爺的,有門不走走窗戶,這是職業病是吧?
“夫君。”清冷又帶著一絲委屈的呼喚響起。
張妙貞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就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個春捲,隻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
夢雪完全無視了床上的另一個女人,徑直走到床邊,定定地看著高自在。
“你們在玩什麼好玩的,為什麼不叫我?”
高自在頭皮發麻。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們這是在進行嚴肅的學術交流……”
“我也要交流。”夢雪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拒絕。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高自在徹底傻了。
他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夢雪已經三下五除二脫掉了外衣,直接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來。
被子裏的張妙貞發出一聲嗚咽,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
“別怕,夫君是大家的。”夢雪倒是很坦然,還伸手拍了拍張妙貞的肩膀以示安慰。張妙貞快哭了。
這是怕不怕的問題嗎?這是禮教要塌了的問題啊!
高自在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一個溫婉如水,一個熱情似火。
這……這誰頂得住啊?
算了,來都來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他實現畢生的夢想!
大被同眠!
“咳咳,既然你這麼有求知慾,那為夫就一視同仁。”高自在瞬間調整好心態,擺出了一副為人師表的架勢。
“我們繼續探討‘生理學’。”
接下來的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夢雪這個行動派,完全不懂什麼叫循序漸進,上來就直接進入主題,率先發起了總攻。
張妙貞羞得快要昏過去,隻能把頭深深埋進枕頭裏,當一隻鴕鳥。
高自在很快就失去了戰場的主導權,被兩個風格迥異的學生折騰得七葷八素。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騎馬,而是被當成了馬騎。救命!我的腰!我需要一個鈦合金的腎啊!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學術研討會才終於迎來了中場休息。
高自在癱在床上,感覺自己被掏空,連靈魂都輕了三兩。
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夢雪倒是精神抖擻,她側躺在高自在身邊,一隻手還在不老實地畫著圈圈。
“夫君。”
“嗯?”高自在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你什麼時候,把柳如嫣也收入房中呀?”
“噗!”高自在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大姐!你當是收集七龍珠呢?還擱這兒給我湊人頭?
“不行了!絕對不行了!”他垂死病中驚坐起,義正辭嚴地拒絕,
“應付你們兩個,我已經快要死了!再來一個,我以後就得讓人抬著去上朝!”
“哦。”夢雪的情緒低落下去,“夫君是嫌棄我們了嗎?”
“不是嫌棄,是實力不允許啊!”高自在欲哭無淚。
旁邊的張妙貞總算緩過勁來,紅著臉小聲幫腔:“夫君……夫君他確實很辛苦。”
夢雪沒再提柳如嫣的事,卻換了個話題,幽幽地看著高自在。
“夫君,你是不是不喜歡妾身了?”高自在一個激靈。
“哪兒的話!我最喜歡雪兒你了!”
“那你為什麼很久都沒進過妾身的房間了?”夢雪的質問直擊靈魂。
高自在卡殼了。我能說實話嗎?我能說我怕了你這個人形榨汁機嗎?每次去你那一趟,我感覺自己第二天班都上不動了,KPI都完不成了!
看著高自在便秘一樣的表情,夢雪的臉頰鼓了起來,更委屈了。
“夫君果然是膩了。”
“我沒有!我不是!”高自在連忙否認三連,
“我……我那是……我那是怕你辛苦!”
“我不辛苦。”
夢雪搖搖頭,然後湊到他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夫君放心,妾身現在會很溫柔的。”
“真的?”高自在表示懷疑。
“真的。”夢雪肯定地點頭,“就像你書房裏藏著的那本叫《後媽的愛》的畫冊,裏麵的東西,妾身都學會了。”
高自在的腦子“嗡”地一聲。臥槽?
“而且……”夢雪的呼吸吹得他耳朵癢癢的,
“妾身還照著畫冊的樣子,讓人做了一件後媽裙,夫君想看嗎?”
轟!高自在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被掀開了。什麼疲憊,什麼腎虛,在“後媽裙”三個字麵前,全都是浮雲!
他的身體裏,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覺醒!
“想!現在就想看!”他翻身坐起,精神煥發。
旁邊的張妙貞已經徹底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了。
後媽?什麼後媽?
她隻看到,前一刻還奄奄一息的夫君,下一秒就變得龍精虎猛。
男人的世界,好複雜。
高自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他感覺自己今晚還能再戰三百回合!這腐敗墮落的封建主義生活,真他孃的逍遙自在!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